自杨氏生辰已过一日,周大旺将贺双卿送回家时两人一路无语。
第二日是个阴天,云层厚重将太阳遮挡,苍穹白茫茫一片。倒是个适合野炊的,无日头毒辣。
贺二跟孙招娣大清早便去干农活了,贺双卿已然记不清已有多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吃饭了。
贺双卿蹦蹦跳跳走到贺琳儿身后探出小脑袋瞧着自家姐姐绣荷包,荷包是纯蓝色绣着几条水纹,很是素雅。
贺琳儿绣着很认真,一处不好看便会重新绣,她瞧着水纹,想起了索子严。
另一边罗瑶的院中,索子严的心忽然颤了一下,下意识望向贺家方向。
索浪自从以索子严哥哥身份出现在罗大夫面前后便天天帮着收拾药材打扫院落,索子严也乐看索朗在罗大夫面前呆头呆脑的样子。
罗瑶看着低头一言不发帮自己收拾药材打扫院落的索浪,这个人自打来了便天天帮着自己干各种事,只说报答对索子严的救命之恩。日常倒也话少,看得出是个老实的。
索浪将扫帚放于一边,抬袖随意擦去额上汗抿唇,已经耽误了几天了,不能再耽误了。可是,罗瑶该怎么办呢?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不,不行,万一罗瑶愿意嫁给自己呢?可是,要是对方不愿意怎么办?该死的!
罗瑶看着索浪低头望着雪地,侧首望向索子严,见索子严摇头也就放下了心。转身朝小医馆前屋走去,如今冬寒,有不少被冻伤的人。
索子严瞧着罗瑶离开,抬步朝索浪走去,走于人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人:“别看了,罗大夫已经去前屋了。你既然心仪对方,何不言说?”
索浪扭头看向别处,长叹了一口气:“臭小子,你不也对那个贺家大丫头心动了么?你怎么不去言说?”
索子严闻言哽住:“我这身份如何,你也不是不知,如何能,予她幸福。”说闭,忽然明白索浪为什么不去说了。他们都是为皇上效力的人,怎么可能带给良人余生无忧呢?且,满汉两族身份到底有差落。
索浪点点头,开始思索该怎么办。如今必须回京,已无法再拖下去了。
索子严看着贺家方向,又望向京城方向。记起贺琳儿有个小妹,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结拜。
向来结拜是不分男女年龄等等一切条件的,若是自己与贺家小丫头结拜为兄妹,再加上那个叫周大旺的小子。三人结拜,既不会引人遐想,又能以结拜兄长的名义见到贺琳儿,也能让索朗见到罗瑶。
拿定主意后,告诉了索浪。索浪听后击掌而立,觉得此主意妙不可言。
拿定主意后,索子严便开始等待周大旺与贺双卿的到来。自从周大旺放了冬假,便两天跟着贺双卿来一趟,或是送东西,或是帮忙识药材。
另一边,贺双卿带着周大旺拿着新鲜糕点蹦蹦跳跳朝罗瑶小医馆蹦来。一路上周大旺都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生怕贺双卿摔倒。
两人蹦蹦跳跳到了院子后,索子严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子严哥哥,浪哥哥,瑶姐姐!我们带来了一些糕点!”贺双卿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各个角落。
索子严走了过去接过糕点,蹲下揉了揉贺双卿的小脑袋,将结拜的想法告于二人。
贺双卿自是乐意的,在这个世道多一个靠山是一个靠山。周大旺见贺双卿一口答应,挠挠头也答应了下来。
三人决定好后,当即便去了后山寻了一块空地,下跪按照年龄一次点香焚香,说了誓言。因都不大,过程倒是往简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