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洒向人间,诉说着他的心事,可熟睡的人们哪会知晓,月亮祈求神明,让他们听见吧,我的孤寂,我的相思,我卑微的爱。
那你听见了吗?
我的爱。
丁程鑫抿着唇,紧闭着双眼强迫自己入睡,可他并没能如愿,来回的翻身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扭头看向对面的人。
还好没吵醒。
他压下心底的燥意,揉着眉心,而后目光撇向了自己的床头。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手里已经拿着那褐色的木盒。
那里藏着他最肮脏的东西。
他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
这样的自己,又怎么配喜欢上他。
像是为了清醒般,他强迫自己打开那木盒。
里面是他杀害了警察时用的那把手枪,那天带着帽子和衣服也一并在这木盒里。
马嘉祺丁程鑫?
丁程鑫嗯?我吵醒你了吗?
他慌乱的把木盒盖起放进抽屉。
马嘉祺你……在干什么?
马嘉祺把他的动作收入眼底,眼眸里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丁程鑫没什么,起来喝点水而已。
丁程鑫顺便看看那个人有没有给我们发信息,毕竟二十几天过去了,他最近应该会行动。
马嘉祺这样么,那记得早点睡,晚安。
丁程鑫好,晚安。
丁程鑫重新回到床上,很神奇,心里枯萎的残破不堪的地方总是能因为马嘉祺一次又一次长出玫瑰。
丁程鑫带着那只玫瑰,深陷自己的世界重新倾听月亮的心事。
几小时后,本该睡着的马嘉祺睁开双眸。
在确认他睡着后马嘉祺拿出丁程鑫几小时前放进去的木盒。
马嘉祺长睫半垂,凝视着木盒上的银色电子密码锁,每按下一个数字都会发出短暂的声音。
马嘉祺细想着丁程鑫解锁密码时发出的声音。
过了十几分钟,他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密码锁发出轻微的“哔——”声。
成功了。
马嘉祺打开让他疑惑了快半年的木盒。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把手枪,和一套他恨之入骨的黑色卫衣。
盒子里的东西仿佛子弹贯穿他的心脏,血液倒流,疼痛以一种无名状的情绪遍布全身,深入骨髓。
明明早就猜到是他,可在真相赤裸裸摆在自己眼前时,没想过会是这种感觉。
丁程鑫,先背叛的下地狱……
……
“五个小时后,东门老街见。”
这条消息六人是在四天后收到的,几人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全部拿出,并把消息截图发给了张真源。
丁程鑫“消息看到了?”
张真源“嗯,你们行动成功记得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协助你们。”
丁程鑫“成,先走了。”
六人带着仓库里全部的人出动,一路上所有人相对无言。
东门老街。
那明明是一片废墟。
没被拆之前是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完全荒废。
偏偏五个小时后还是夜里十一点。
他这回是铁了心的想要杀人灭口了。
丁程鑫这次他拖了那么久才找我们,肯定做了什么准备,都记得小心点。
贺峻霖没错,这回受伤可直接就是枪伤,和刀伤完全没可比性。
宋亚轩在他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暗暗咋舌。
这是提醒谁呢?
疑问句式,肯定语气。
丁程鑫撇了眼后视镜的贺峻霖,没有说话,也没反驳。
二十分钟后,六人来到短信里说的老街。
抬眼望去全是荒废的楼房。
这地方没人处理是有原因的,年初时这里被拆,后来准备施工建商业楼的时候离奇死了个工人。
因为这事施工延迟了半个月。
直到再一次动工时,又接连死了一名工人。
两人都被判定为自杀,但所有人都觉得诡异,情绪正常的人怎么会突然选择自杀。
而后就再也没人敢靠近这块地。
丁程鑫把这六栋楼每一层都装上三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
丁程鑫把手里的针孔摄像头递给了带过来的弟兄们。
“啊?老大,这么浪费啊?”
其中一人说道。
反正花的张真源的钱,他又不亏。
丁程鑫没把这话说出口,而是装作一脸严肃笑骂道:
丁程鑫让你干你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那小弟揉了揉自己被踹疼的屁股,看着手中的摄像头……们,忍不住摇头叹息。
有钱真好。
……
“老大,都完事了。”
丁程鑫成,你带着所有人藏起来,等到那人出现在听我指示行动。
“好。”
那人说完就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躲到旁边的小树林了。
挺壮观的。
嗯,这是刘耀文的第一印象。
严浩翔我们也找栋楼藏起来。
刘耀文要分散开吗?
丁程鑫不用,分散开不利于行动。
丁程鑫情况不对再分散。
宋亚轩那就都在一栋楼,一个人一层楼?这样更方便观察那人的动向,准备开干了在顶楼会和。
马嘉祺我觉得这个可行。
刚要拒绝的丁程鑫又紧急收回要说出的话重新组织语言。
丁程鑫……也成。
这点细节被刘耀文注意到,明明那个“不”字都要说完了结果又改了回去。
刘耀文……?
刘耀文怎么个事?
他在心里把花草问候了个遍。
但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他调整好状态准备任务行动。
等结束了一定要把这事告诉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