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嫔妃一早需要先去皇后的凤仪宫请安,然后再由皇后带着她们太后的万福宫请安。
步音楼同往常一样,与众嫔妃谨遵宫中规矩。
只是她见了肖铎,而此时坐在太后位置的那位也见了肖铎。
虽未剑拔弩张,可气氛不同往常了,她们都在猜测,肖铎到底将真正的宝贝给了谁,他给的东西到底怎么用。
荣安用纤长如玉的手指揉了揉头。
荣安哀家今早起来身子就乏的很,你们各自回去吧。
她没有看步音楼,可步音楼总觉得她整个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依着肖铎的性子,东西给了她,他是绝不会和闲杂人等松口的。
太后没有找茬,看起来她还不知道东西已经到了她步音楼手里。
荣安看似没太注意步音楼,实则已经将她今日之神态尽收眼底,并记在心里。
宫中的夜,即便是有来来往忙巡逻的人,也依然是静的可怕。
即便是肖铎入了狱,闫荪琅也没有坐上他梦寐以求的掌印之位。
而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于昭狱之中还活着的肖铎。肖铎才入狱不足一月,就已经被折磨的浑身是伤了。
有皇帝和万福宫那位护着,他自是不敢要了肖铎的命,可是他会用不同的法子,深夜在牢房中折磨他。
今夜照旧,他将鞭子浸了盐水,坐在牢房外头,一边吃茶一边看着肖铎受刑。
闫荪琅肖掌印,咱家是真没想到您有朝一日也能亲身体验一下,您亲自制定的刑罚。
他打从一开始就看不惯肖铎小人得势的嘴脸,这些年肖铎在昭定司横行霸道,说杀谁就杀谁,今日也算是因果报应。
他之前就有来过昭狱,只是前几日贵人们接连来问话,他也就没来成,早就手痒了,打听到没人再来问话,他便急不可耐的来找茬儿了。
肖铎没有说话,只是蔑视着他,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宫中都哪些人来问话,闫荪琅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前些日子他索性借着他的手为自己添了一些伤。横竖也好让那几个人琢磨琢磨,自己究竟是真的还有筹码,或是走投无路了。
不过,他们已经都来过了,伤也看到了,有些人也已经亲眼见着了他还有筹码的实质证据,他们一定会觉得,他想要翻身,还是得借着他们的手。
闫荪琅浑然不知,肖铎双目中已经流露出一抹暗暗的嗜血之色,他还正得意的慢悠悠喝茶呢。可突如其来的响动,让他觉得有些不妙。他抬眼看去,牢房里那内侍被肖铎用等活刺穿身体。
闫荪琅的脸色骤变,放下茶盅起身,慌乱之际茶盅掉在地上,茶盅碎片连同茶水茶叶掉在地上溅在了他的脚上。与此同时,其他两个内侍都慌乱的争相逃了出来。
随着内侍慢慢倒下,肖铎那张笑意盈盈的脸逐渐映入闫荪琅的双眼,他的脸上沾了那个死去内侍的血,而已经从那个内侍身体里拔出来的等活尖尖的刀刃上还带着血。
闫荪琅你……你,怎么会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