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葛家人的马车来到了这里,程始他们上前向下来的葛太公行礼,葛太公旁边还有葛舅母在。
程承岳父大人,小婿,对不住您。
向葛太公道歉,若不是因为他,葛氏也不一定会如此。
葛太公哪里哪里,是我们亏欠了你,我们葛家对不住你。
对着程承说,要不是交出了葛氏这个性子的孩子,也不至于弄出现在的事情来。
程姎姎姎,见过外大父,舅母。
从程少商旁边走下来的程姎,向这里的两人行李。
而一直站在那边看着的两个,不知道应不应该一起下来行礼。
可又觉得自己跟葛家的人不熟,还是算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葛舅母快起来快起来。
扶着跪下行礼的程姎站了起来,看着程姎已经长了这么大,秉性也好,也就挺高兴的。
葛舅母我们姎姎长高了,也好看了许多。
看着程姎这副模样,双手拉着程姎的手,对着旁边的葛太公说着。
葛太公姎姎长的这般好,这都是亲家门照顾的好。
随后,几人就进到了屋里,要进去的程予安,见着程少商还站在外面,也就停了下来。
程予安阿姊,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啊?
问着站在这里,没进去的程少商。
程少商等他们都进去了,我再进去,那么多人,一起进去,多麻烦啊。
说着就站好了,拉住了程予安的手,露出了笑容来。
程予安好了,现在我们进去吧。
拉着程少商进到了里面,不过是回到了房里,因为长辈正在屋里谈论事情,也不好过去打扰。
到了夜里,程少商和程予安跟着萧元漪来到了葛舅母那边。
而程少商和程予安觉得程姎有这么一位舅母,真的很好,与她们并不相同。
若是她们都阿母,能有葛舅母半分的温柔,或许,她们也不一定会惧怕她了。
谈完了事情,葛太公和葛舅母就要回去了,程家的人前去送他们回去。
送到了城外那边,都下了马车,程予安站在萧元漪的后面,是萧元漪这样对她说的,也没办法。
而程少商是自己站在马车的旁边,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但离她较远的前面,站着许多人。
程始因家母年迈,未能远送。
从马上下来的程始,对葛太公说。
葛太公老夫哪有脸面再让老亲家远送,贤侄,你从小就好读书,家事误你呀,你既有心继续求学,此去白鹿山,定学有所成。
站在萧元漪身后的程予安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下程承,似乎是没有想到他要去到白鹿山求学。
程予安二叔真是爱读书。
要是她的话,定不会如此,不过她会想去白鹿山看看,因为她的三叔母就是那里的,还可以见上几面。
程承太公错爱,实对不住。
面对着葛太公,说着。
两人对话过后,在程承身后的程姎也对程承说了几句,虽满心不忍他离开,但这对自己阿父有帮助,也不好阻拦。
程承长嫂,姎姎性子软,身边婢女虽然都是使唤惯的,但我依然是放心不下,所以还望,长兄长嫂能够看顾一二,这样我去白露书院也能够安心读书。
也是怕就程姎一人在程家,受到欺负,就想让程始和萧元漪看顾一下,也好让他放心。
萧元漪二弟放心,我定会如亲生子女一样,教诲养育的,定不让姎姎受半点委屈。
搂住程姎在自己的身边,对程承说着。
身后的程予安见着这般,回头看了一下程少商,发现她那边并无几人,就走了过去。
程少商你怎不在阿母身边了?
见着程予安走到了她这边,是欣喜的。
程予安那边那么无趣,不如跟着我的阿姊在一起。
说着就挽住了程少商的手臂,跟着她一起在这里。
程少商真好,能有你这样的妹妹。
略微有点哽咽的程少商,看着前面,说着。
程予安那阿姊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安安说,我都会帮你的。
扭过头来,对着程少商说,这是她的亲阿姊,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程少商好,那安安可别嫌阿姊烦才好。
同样扭过头来看着程予安的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葛太公好了,常言道,送君千里必有一别,大家请留步,告辞了。
也聊了不久,现在也该回去了。
行礼过后,都各自上到了自己的马车里面,而程姎看着自己的阿父上到了马车里,很是伤心,怕是许久都不能再见。
于是,哭了出来,是在萧元漪的怀了哭着的,萧元漪也在旁边安慰着程承。
外人眼中,都会认为,程姎是萧元漪的女儿,才会如此,殊不知,她真正的女儿,在后面。
萧元漪姎姎不必太难过,你外大父大母昨夜已经差人送信到白鹿山,待你阿父到了书院,自会有人照拂的。
后面的两人,看着这样,心里也不是什么好滋味,程少商从未见过萧元漪这一面,而程予安也没有在萧元漪怀里哭过。
忽然间,程少商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抱住了自己,扭过头看去,发现是程予安。
程予安说起来,回都城这么久,好像还没抱过阿姊。
所以,这应该是第一次,程予安抱住程少商才是。
也抱住程予安的程少商,也没多在意前面的事情,那已经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站在那边的程始,回头看了一下,发现程予安和程少商抱在了一起。
程始这俩姊妹,关系真好。
也是感到欣慰的程始,见着自己的女儿这样,也是好的,也总比萧元漪抱着别人的女儿好。
萧元漪和程姎一起回到马车里,从她们两个的旁边经过,也并没有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