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程少商正吃着程予安给她的点心,旁边坐着的程予安倒是在想些什么,眼睛一直盯着程少商手中的点心。
程少商安安,你要是想吃的话,就说好了。
也是发现啦程予安一直看着,就对她说。
程予安没有的阿姊,我只是在想事情。
她所想的事情就是有关于点心的,是她之前买了点心,但也没吃多少,就直接给了凌不疑。
这可让她很是心疼,买的点心还都是她觉得好吃的,可现在根本就尝不到了,着实让她感到悲哀。
程少商那安安想的事情不会与这点心有关吧?
凑过来的程少商,问着程予安。
没有遮遮掩掩的程予安,点头了,随后就直接趴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支毛笔,玩弄着。
程少商别担心,阿姊把这点心分你一些。
说着就拿了一块点心塞到了程予安的嘴里。
程予安阿姊,下次我买比这还要好吃的点心给你。
坐起来的程予安,吃掉了程少商给的点心。
程少商好,若是阿母准许的话,阿姊想跟安安一起出去买点心吃。
就这样说定了,但也要看萧元漪同不同意,她若不同意,这根本没有可能。
而这时,葛氏来到了这里,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是来找程少商和程予安的。
葛氏程少商,程予安!
用手指着里面坐着的两个人,甚是生气。
葛氏我可真是小觑了你程少商,你竟心机深沉至此,你假意帮我,无非是想麻痹额继续留在主宅,你甚至不惜诋毁你的生母。
还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端端正正的程予安,虽然她没做什么,但她参与了。
程少商这就怪了,二叔母是为了程家子嗣不肯搬离主屋,而我是为了气阿母,咱俩,你上房,我搭梯,为何只责怪我一人?再说了,此事与安安并无特别大的干系,二叔母总不会找她说理吧?
怕葛氏会将此事说到程予安的身上,就说着这件事情主谋是她,出此下策的人也是她,程予安并没有参与进来。
只不过,程予安才不怕,倒是觉得程少商如此揽下这一档子事,也不好。
就想开口,但程少商拉住了她,也就只好收回。
葛氏我知道你这些年怀恨在心,在故意使计来离间我们二房,婿伯命你二叔搬去新宅,却单留我一人在此,这定是你们母女挑唆的!
也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宅子,没有人在身边,就连程承都能搬去新宅子,她怎能忍下。
程少商二叔父腿脚不利于行,阿父想着新宅阔大,家具可摆放得空旷些,以免二叔父磕着碰着,那是好心,是吧?安安。
明明就是那么好的事情,却没想到葛氏居然会生气,真是搞不懂。
程予安没错,阿父那么好心对待二叔父,难道二叔母不想二叔父被好心对待吗?
结果程予安这话,让葛氏有些为难,见着如此的程少商,可小声笑了一下。
葛氏你们两个少狡辩!我立誓,不生出子嗣绝不搬离,可现在你们将你们二叔搬去了新宅子,我一个人,我跟谁生去我?
这话,让程少商和程予安疑惑了,生子嗣这样的事情,都是由女子来做,怎么葛氏还需要程承一起呢?
程少商女人生孩子,要男人有何用?
与程予安对视,两人都点头了,认为此事只需一人即可,何必两人呢?
葛氏那男人和……
还没说几个字,就停了下来,看着坐在这里的两个人。
葛氏我跟你们说不清楚,程少商你也别得意,你们跟你们阿母无非是命好,有婿伯立的功劳傍身,有什么了不起的?
也不过是因为说不过,再者就是羡慕程始有功劳在身,而且还得了封赏,但她的夫婿却不同。
程少商我若是命好,怎会在襁褓里就被留下,自小就我双亲庇佑,我若是命好,又怎会被二叔母丢在乡下庄子里,病的人事不知,险些丧命。
站起来的程少商,走到了葛氏的前面对着她说。
程予安阿姊能够活到如今,靠的是她的毅力,她没有好命,我也是如此,不要以为在军营里就可以生活的很好。
如今想起之前自己生活在军营,每天都要担惊受怕的过每一日,时不时都会发生战乱。
几乎没有安稳的日子,她的生活,比这里可要苦许多,虽然父母在身边,但也要为他们担心,怕他们会战死在那里。
程予安阿姊,外面有人在。
见着了外面有衣摆在,而且还蛮明显的,程予安就小声告诉了程少商。
程少商二叔母觉得我阿母命好,无非是因为阿父身体康健,二叔却身有残疾,可这些年,二叔对二叔母也是事事唯你是从,你怎就不知知足二字?
听后,程少商便继续对葛氏说,也是故意如此。
葛氏唯我是从?那是他没本事他窝囊!若非他窝囊至此,无法担起这一家之主,我又何至于在此受你们和你们阿母的嫌弃!
说着就急躁了起来,不过也好,这声音那么大,外面的人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葛氏就这么一个瘸子,也就你们程家把他当宝。
说完后,葛氏就走出了这个屋子,走出来也没发现在外面的两人。
屋内的两人倒是觉得葛氏是真的有些笨,若不是这样,她们也不一定让外面的人就此上计。
程予安阿姊,外面偷听的人可能是阿母,要是被阿母知道我们故意为之,该如何?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衣摆,就想起了萧元漪今日的穿着,正是吻合。
程少商就那样呗,还能怎么办?
反正她已经不想去管了,如此,程予安也同程少商一样,静静等候。
青苁仲夫人竟当着两位女公子的面,如此数落仲老爷。
外面的青苁,对着前面的萧元漪说着。
萧元漪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她是被嫋嫋激将得口不择言了,安安似乎也发现我们在门外了。
如若不是,那程予安在说完后,为何还要拉一下程少商的衣角?对她说些什么话呢?
青苁女君是说,两位女公子是故意的?
听了萧元漪这话,青苁想了一下,于是说着。
萧元漪带几名武婢去主屋。
认为葛氏还会做出什么事来的萧元漪,对后面的青苁说。
两人就准备去到主屋,找葛氏,正好看看她那副样子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