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程予安目光的凌不疑,往她那边看去,只不过她早已没往这边看,而他却对这位程家的五娘子产生了一些兴趣。
可能是他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娘,与他第一次见面就可以看出,这位女娘跟寻常的女娘不同,她活的自在,不被常理所束缚。
但在这乱世中,她这样的女娘是少见,但也不能说有许多倾慕者。
不过凌不疑想起先前圣上提到过的程予安,似乎在圣上眼中,他认为程予安是一位很活泼的小女娘,自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因为在他的孩子里,没有哪一位公主如同她这般,无拘无束的,而且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也就对这程予安有了兴趣,以及是想让凌不疑知道这程予安,万一说不准哪天,他们俩就碰面,心生情意了呢?
只不过凌不疑当时对这程予安并没有什么兴趣,也只当做陪圣上一会儿,听他讲个故事罢了。
现在看来,还是圣上有先见之明,先让凌不疑知道了程予安,而且还有些关注她,但她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
若是程予安知道了,可能会觉得凌不疑还是对他们程家不放心,觉得可能还会出现贪墨军械的人,她是完全不可能往另外一方面去想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董舅父,回到屋里的程老太太大口大口的喝水,可能是有些紧张。
程老太太你也是脑袋糊涂蠢笨,怎么能拿着大郎辛苦挣来的奖赏,投葛氏布庄呢?
放下碗的程老太太,看了一下那边坐着的程始,于是就对着葛氏说。
程老太太赔个底掉吧,幸亏是有大郎进而三郎是好的,我要靠着你们二房,我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指着葛氏说,也是为了让程始别那么严肃,结果说着说着,就有些真生气。
被这么说的葛氏,连一句回嘴的话都不敢说。
程始阿母,三弟来信说,过几日能回都城,今年可在家中过正旦。
听到这里,与程少商一同坐着的程予安可是眼里闪着余星,有些激动。
程予安阿父,此话当真?莫不是骗安安的吧?
这时的程予安开口问着程始,她希望这是真的。
程始当真,阿父怎会骗安安还有大母呢?
这也让程老太太很高兴,她也有些年没见到程止了,很是想念。
萧元漪你大母还没说什么,你在这里激动什么?你阿父还没说完,你就插嘴了,这是应该的吗?
此时的萧元漪对程予安说着,觉得自己还真是懈怠了程予安几日,没想到现在她是这样的。
萧元漪我真不应该对你松懈。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程予安,即使想补救,也晚了,而且她阿母还这么说了,估计不会让她随意些了。
程少商安安只是有些激动罢了,阿父都没说什么,阿母这么责备安安做什么?
靠在旁边柱子上的程少商开口对萧元漪说着,她怎会容忍别人如此对程予安呢?何况程予安又没做错什么。
萧元漪这里本就没有你们小辈说话的地儿,难道我身为阿母,还不能说几句了?
自然不甘下风的萧元漪说着,能让她们两个在屋里待着,已经是不容易的,还在长辈说话的时候,插嘴,难道不应该说几句吗?
程少商阿母既然要说,为什么要现在说,难道阿母不会等下再说吗?
拉着程予安的手,程少商可不会在这里认输,而且她本就对萧元漪有些偏见。
现在这么说程予安,她可是不能忍,而且程予安也没忍,只是在想事情,没有过于注意现在的情况。
萧元漪我还轮不到你来说,你这些年在程家也没学到什么好品行,一身的坏习性。
已经忍下来的萧元漪,没有当中发火已经是不错的了。
而且这话还内涵了一下葛氏,就是想说她没有把程少商教好,反倒是让她学到了坏习性。
程予安阿姊这十几年在程家,没有人教她,她怎能学的好。
握住了程少商的手,没等程少商开口,程予安就开口说了。
萧元漪那还不是她在程家惹祸,才不教她的?要是她乖一些,不就有人教了吗?
不管怎样,萧元漪都认为是程少商在程家没有乖乖的听话,才没人教的,不会去想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去教。
程少商难道阿母是没有听到董舅爷在门外,对嫋嫋说的话吗?
明明就是刚才的事情,可萧元漪似乎已经忘记了。
程始好了好了,要是还有事情的话,就等下再说。
本来萧元漪还想说的,程始就先开口说了,让这个先告一段落。
程始自孩儿起事十余年,难得我们三兄弟能齐齐整整地团聚在阿母的膝下,也可好生热闹一番。
回归到了原来的话题,程始对程老太太说着。
程老太太这么多年了,你们兄弟东一个西一个,阿母这心啊,就没囫囵个过。
听到这里,程老太太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啊,只不过葛氏没有她这么开心。
萧元漪君姑,三弟两口子会在清县与颂儿,少宫汇合之后,一同归家,除了还在边关镇守的咏儿小两口不能回来,我们一家人,总算是真正团圆了。
这话也不光是对程老太太说的,也是对后面坐着的两个人说。
程予安正好,他们回来了,我可要好好问一番。
已经决定好了的程予安,小声嘀咕着。
坐在程予安旁边的程少商也是有了有些兴趣,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兄长,也是想见见。
不过让程予安最激动的还是她的的三叔母要回来了,她可是很激动的,因为她最喜欢她三叔母了,甚至超过了她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