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空间其实很大,但灯光是暖色调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丁程鑫噼里啪啦讲了一堆 ,面前的人都能合理又得体的给出见解。

和你聊天好有趣
真的吗?

这个比较好吃,你试试

马嘉祺夹起一块鹅肝,鹅肝熏烤的刚刚入味,轻轻抹了一点鱼子酱。
丁程鑫想也没想就咬上去了
也没注意到用的是别人的勺子,似乎食物的吸引大过了一切。
丁程鑫和刘耀文并不同,他虽说处在这样的家庭,可是内心却不设防,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有些人,见一面 说一句话,他就感觉到舒适 就像面前的这个人一样。
等一下


咋了
马嘉祺掏出一块材质上乘的丝巾 ,轻轻碰了丁程鑫的嘴角。
有东西

丁程鑫也不内耗也不多想,嘻嘻笑了一下。

真的,我弟还是很可爱的,家里我最喜欢他
我也是,我也有个弟弟,不过性格和你弟截然不同


哇真的吗 ,可以让他们交交朋友

刚好可以互补

对了 ,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好

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也顺便加上了微信。

对了,我叫丁程鑫

你呢
马嘉祺,我是喜欢冬天有雪的马嘉祺

“大家好,我是喜欢冬天堆雪人的丁程鑫”“大家好,我是喜欢冬天有雪的马嘉祺”
并不像常人那样感到莫名其妙,丁程鑫'做出一副吃惊样。

天呐,我也喜欢雪

有空我们还可以去H市,那边我偶尔出差住过几次

冬天很容易下雪的
好

两个人从餐厅出来的时候,丁程鑫已经有点迷糊了。其实他并不怎么能喝酒,但谁能告诉马嘉祺,为什么几度的果酒也不行?但是这个人犹如一只澳大利亚国宝死死的抱住自己,嘴里叽里咕噜也听不清在说啥

呜呜呜。-!!、、
马嘉祺靠近耳朵
你说什么?

丁程鑫一下子又好像冷静下来,然后睁大眼睛看向马嘉祺。丁程鑫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杏眼,不过这双眼睛在一个男孩子上面少了一份英气,多了一丝天真。

我说
突然丁程鑫挣开马嘉祺的手,胡乱往前跑了几步
大喊到

你好帅啊,马嘉祺

你还是我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
而当事人无奈笑笑,还是急忙跑上去扶住要倒不倒的丁程鑫。他闻到丁程鑫身上一股香味,并不是酒,尝试探索这份味道的来源。

你干嘛盯着我看?
丁程鑫一下子凑近了
味道更加浓郁
马嘉祺确定了味道应该来自脖颈处
于是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啊!

你手好冰

我的脖子也很冰,但脸很烫,你摸摸
于是丁程鑫拉住马嘉祺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触碰到的一瞬间,很软,马嘉祺心里想着。忍不住捏了一下,面前的人还傻傻嘿嘿两声。
他心里的那份欲望越来越强烈,占为己有。但他想这是不对的,一旦做不好,很有可能失去。
后来马嘉祺还是询问到了丁程鑫的住址,然后把人送到了门口。也不知道明天起来还会不会记得这些,马嘉祺也很无奈,怎么会每次都忘记呢。但他也没怎么多想,却不是这是他最应该在意的细节,因为这将成为他以后短暂的病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