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霄远远看见事情解决,一路狂奔过来,见到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戚风和燕池悟,连忙去给两人止血上药。
休整了一番后,素锦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指着地上那“滩”刘呈书。
“梅晚晚还有最后一只鱼妖不知道去哪了,就在这里消失的。”
“好办。”
余烬一脚踹得刘呈书幽幽转醒,醒来后先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疼的想满地打滚都做不到了,因为浑身的骨头都碎了。
余烬:“谁来着?”
素锦:“梅晚晚,还有那个鱼人。”
余烬:“啊对,哪呢?”
刘呈书看着余烬的脸,比看见阎王都要惊恐三分,身体抖如筛糠,眼泪横流的说。
“在屋内最大缸下,那有个底下密室,鱼人,梅晚晚一家都在。”
余烬想了想,觉得他也不敢说谎。
时间挺急,就和素锦一同进了屋,搬开那口缸,露出一个木质的小门。
门被打开后,一股腥味和浓郁的臭味冒了出来,两人都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刚凑近往下看,一头浑身都是绿色鱼鳞的妖怪从底下一跃而起,锋利的爪牙直冲两人面门,打算来个偷袭。
余烬甚是不耐烦的侧身躲开,一脸踩到了鱼人的脸上,又把他重重的踩进了脚底的密室中。
尘土飞扬,木屋险些被这一脚的力道给震碎。
“没吓到吧?”
素锦的胸口砰砰直跳,深呼吸几口摇了摇头。
“还好。”
余烬便又冷着脸走下了密室中,和顶上木屋的空间差不多大,刚刚又被踢进来的鱼人倒在地上,头被踹得插进土里拔不出来,身体在地面无助的扭动着。
余烬手中寒光一闪,鱼妖那坚硬的身体犹如一块豆腐,被长剑切成了两半,死的透透的,再没有生气。
这间密室只有头顶悬挂着一盏昏黄的灯,两个偌大的木桶里乘满了黑黄色的排泄物,臭气熏天。
密室的两侧墙壁挂着硕大的黑色锁链,两个头发凌乱瘦弱得只剩一副骨架的人被锁链锁得死死的。
其中有一个人,身上一股子鱼腥味,肚子圆滚滚的,像是怀了八九个月的孕妇,身体过于瘦弱,显得十分骇人。
梅晚晚缩在角落里,小声的呜咽着。
余烬厌恶的看了眼脚下的污秽之际,在素锦从楼梯上下来脚快着地时,干脆把人横抱在怀里。
“脏,别走了。”
素锦没矫情,靠在他怀里左右看了两眼,认出了锁链下那两个不人不鬼的人,正是失踪了的梅员外和梅夫人,竟被刘呈书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梅晚晚害怕的一直在角落里发抖说胡话,被吓得精神都出了问题。
素锦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因果轮回,自己曾经种下的苦果,总要有还的时候。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里的气味着实不太好闻,待一会就呛得人头晕脑胀。
“你抱紧。”
素锦听话的举起双手环上了余烬的脖子,两声金属的撞击声后,梅员外和梅夫人身上的锁链应声而落,只不过两人被锁住了太久,目光很是呆滞,就算被解救了,也半天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