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锦听完后没放下手中的菜刀，而是接着问道。

　　“多远的距离？”

　　“在妖界的时候试过，五十里左右。”

　　“你一直训练我，帮助我修行，也是因为只有我实力提升了，你才能恢复实力，对吗？”

　　“是。”

　　素锦思考着还有什么能问的。

　　“你以前是什么阶级？”

　　这个问题给余烬问的难住了，他修行方式和其他神仙不同，不是以阶级划分的，是看真身识海的范围，而且他以前都被神界拉入黑名单了，活着的七万多年里几乎都在被追杀，哪里有什么神位阶级。

　　“我没有阶级，但是…我还挺厉害的…”

　　这话真是实话，可素锦不信啊，被余烬框了那么多次，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哪句真哪句假，一边从他嘴里撬出来信息，一边自己筛选哪句是真的，哪句是胡诌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帝君的…”

　　素锦突然结巴了，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词。

　　相好的？男帝后？心上人？

　　余烬看着素锦难以启齿的模样，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看她看向自己时，不太对劲的眼神，整个脑袋都不好了，都被气笑了，没好气的问。

　　“谁跟你说的？”

　　“九重天上都这么传，很多神仙都在说。”

　　余烬咬了咬后槽牙，想着东华那老小子居然敢这么败坏他的名声，虽然他名声本来就臭名远著，可断袖之癖安到他头上，实在是无法忍受。

　　“你信了？”

　　素锦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余烬气的更想笑了，几乎是想也没想就问道。

　　“我是不是断袖，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素锦握刀的手一抖，刀差点没掉地上，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脸颊有些红，然后着急忙慌的回怼。

　　“我能有什么感觉，我是怕帝君他老人家一气之下…”

　　余烬挑了挑眉毛，脸色已经又难看了起来。

　　素锦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一开始时，都还很正常，现在怎么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问完了，没什么好问的了。”

　　素锦说完这句话，便准备离开藏书阁，谁知路过余烬时没走两步便被拦住了。

　　“你问完了，我还没问完。”

　　眼看着素锦又要把刀往自己脖子上架，余烬干脆眼疾手快的把刀夺了过去。

　　“别老是拿刀对着自己，我就是想问，我们妖界遇见的那群白毛神仙，是不是九重天上的？”

　　素锦手里一空，刀没了安全感也没了，只能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是，他们是比翼鸟一族，住在一处山谷里避世，很少在天界露面。”

　　“那成，去梵天阁前把这粒丹药吃了，隐藏实力的，免得被别的神仙认出来，处理起来很麻烦。”

　　素锦接过余烬扔给自己的白玉小瓶，是存储特殊丹药的容器，她听说过这种丹药，大概是用来规避高阶神仙的探测，隐藏实力用的，很罕见，也就是说，很贵。

　　“明天你也会去吗？”

　　余烬想起这事就烦，伸出手挠了挠耳朵，不太耐烦。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