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归荑走后,谢临舟身边热闹起来了,以谢临舟和苏枕月为中心,几人围了起来。
“哇塞,沐姑娘长得太好看了吧。”
“那气质真的好好。”
“清冷中透露出几分高贵,不知是谁家女子?”
“大师兄,沐姑娘是哪里人啊?”
“大师兄,你在哪里救的沐姑娘?”
“大师兄,沐姑娘是要久住的意思吗?”
“大师兄……”
“……”
全部都围着谢临舟问个没完,这是谢临舟第一次感觉到头疼无比。
对于刚才在门中,其实也就几句普通的问候,掌门和长老们的心思,他猜不透。
“沐姑娘确实要留下,至于期限,我不知,得看沐姑娘想何时离开吧。”挑了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
“这也太好了。”
谢临舟看着这些人兴奋的样子,还是提醒道:“沐姑娘身体刚痊愈,你们可不要去吵她。”
“知道了,大师兄。”
谢临舟:“去天池吧。”
“是。”十多个人,听了谢临舟的话,行了礼就三三两两朝天池去了。
而正在这时,季青禾匆匆忙忙地冲上来,临近的时候喊谢临舟:“大师兄,你快去,沐姑娘吐血昏倒了。”
话音未落,谢临舟一个起步,踏着轻功就下去了,刚好与来不及收势的季青禾擦肩而过。
“哎~”季青禾刚落地,回头就只能看到谢临舟的背影。无奈地看着,苏枕月上来就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吐血了?”
还没有走的几个人,也围上来听着。
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刚回去就吐血了。
季青禾也很着急,现在沐归荑所在的地方只有谢临舟一人,虽然医者眼中不分男女,所以只留下一个渐远的声音:“我不知道,刚回去把一个东西递我手上,之后就吐血昏倒了。”
留下一脸问号的苏枕月她们,苏枕月皱眉,心想,这个沐姑娘的身体,会不会太弱了一点。
而议事大厅里,沐归荑她们走后,长老们就很好奇,她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掌门也没有藏着,让四位长老传阅。
“这真是那位沐姑娘,这几日观察后写出的应对策略?”较为年轻一点的长老发出疑问。
已经看过的苏长老接着说:“此法需要试一下,是否可行。”虽然方法很新颖,但毕竟从未尝试过的东西,虽然他们已经预见了可行性,但这些并非一日之功。
“这也算是承了沐姑娘的情。只是方才她所言,总觉得不太坦诚。”苏长老旁边的那位青衣的老头也接过话。
“而且。”青衣老头对面那个人,手中刚刚放下那份策略,扒拉了一下胡子,继续说道:“虽然说世间名字有万千,重复的不乏有,但是沐姑娘的这个名字,可不算常见呐。还是休书一封,核实一下比较好,若真是那位,我们也不可怠慢。”
“顾长老说得是,沐姑娘送出如此大礼,看似为了答谢救命之恩,实际上也是想留在我们紫霄宗,至于背后深意,还需探索一下。”顾长老旁边那个稍显年轻的长老也接过话。
“卫长老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宗门中与她最有情谊的,恐怕就是临舟和青禾了,让他俩平时留意一下,应该不为过。”青衣老头想了之后,继续补充道。
“如此,便由几位长老所说那般进行。”温掌门听完之后,觉得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这就是为了宗门方面考虑。
至于沐归荑待在紫霄宗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京都皇庙
一队守卫从禁闭的门前走过,而里面的人,躺在床上,唇色苍白,旁边的丫鬟,红着眼睛看着把脉的太医。
因为上次生病的缘故,启阳陛下专门为安阳郡主留下了太医,方便随时问诊。
谁知道不过半月,安阳郡主竟然会被刺杀。
这让启阳陛下彻底发怒了,皇庙,一个戒备如此森严的地方,竟然会让安阳郡主遇刺,多么荒唐可笑。
不过好在这次伤的不是致命部位,不然安阳郡主早就死了。
也不知道是现在的杀手太厉害了,还是皇庙的戒备太松懈了,当下君若宸就吩咐大理寺少卿带人前往调查此事。
一是为了安寒离的心,二一个就是为了保证安阳郡主的安全。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安阳郡主两次在启阳逢难,背后肯定是人为,有谁明知道安阳郡主只能留在启阳,却三番两次想要挑战寒离,无端想挑起两国争端。
若是以往,安阳郡主留在启阳就留了,但寒离不是一个小国,当初意外兵败,导致一个无权之子的洛凯,留在启阳为质已经足够屈辱了,如今他身为寒离的将军,不是当初那个没有偏爱的自己。
要不是安阳郡主当时硬要留下来,如今她一定是寒离最尊贵的郡主。
君若宸并不介意儿女之间的斗争,但是最忌讳的就是伤其根本。他已经多次召见太子,让他恪守本职,最好能够做出一些成绩,不然等君景煜凯旋而归,他这个太子之位,不知道会有多少诟病。
他已经警告太子,若是安阳郡主有什么大碍,就一定会问责。
泉州紫霄宗
沐归荑再次醒来,竟然觉得吐了一次血之后,身体轻松了不少,之前总觉得有些沉重,总是没有精神。
这次,她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若不是周围的青色的幔纱,还以为之前的紫霄宗之行像一场梦。外面突然传来声响。
“嘿,哈。”
沐归荑慢慢踱步出去,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看着正在晨练的一身浅紫色练功服的弟子们。若是能飞天?那将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
她想不出来,只是看着那些整齐的动作,慢慢陷入沉思。
海外之岛才有解蛊之法,若是如此轻易能够得到,也不会让原来的沐归荑以性命为代价。
所以,她是不是也可以练习一下呢?
傍晚,季青禾来的时候,沐归荑便开口问:“青禾,这儿有没有什么能看的书?关于启阳的发展或者紫霄宗的,一些能给我看的书能不能找来呀,我太无聊了。”
“可以是可以。我明天问问掌门能不能让你进藏书阁吧。”季青禾也是来看看沐归荑到底怎么样的,现在看着她精神确实好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多问什么。
季青禾那边的结果很快,她问了一下之后,就带着沐归荑走了一遍藏书阁的路。虽然只是外门的藏书阁,但是那已经很好了。
这个宗门的大,终于在外出走了一回之后,沐归荑领教到了,仅仅是走路从住的地方下山就要二十多分钟,而又要穿过中间很长的一段练武场,才在另一边的山侧看到藏书阁,这一路又要二十多分钟,所以沐归荑走完这个单程就要四十分钟左右。
这还是她不留下来休息,一直匀速走才能走到的距离,要是中间休息了一会儿,就要差不多一个小时。何况那时候她还是一瘸一拐地。
也是,修炼的入门就是修行轻功,人家可以实行快速拉进距离,沐归荑什么都没有学,当然只能靠两只脚走。
之后的日子里,沐归荑就往返在住所和藏书阁这两个地方,早晨吃了早餐之后,穿过练武场还能看到晨练的外门弟子。
在藏书阁一待就是一整天,她甚至在藏书阁有一个单独的隔间,为了让那些弟子来的时候不会打扰她。
沐归荑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书之后,便是在看书的空余练练字。她清楚地记得,当初君景煜看到她的字的时候,那种震惊和嫌弃。
要不是平时硬笔写惯了,也不会写出那么像所谓鬼画符的毛笔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得很快,沐归荑待在这里,似乎忘却了那些让人烦心的事情。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闲云野鹤,归隐山林的生活,确实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