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我衣服了?”

风深想了一下,自己说这话,好像也不对。
“我衣服你脱的?”

风深简直要咬到自己的舌头了,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啊?
这两句话的意思不是一样的吗?
她为什么要说两遍。
雪重子点了点头。

“侍卫都是男的。”

“云浅回前山了。”
风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没事。”

“你一个小孩子。”

“我又没有伤口。”

“血不是我的。”

“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雪重子皱了皱眉头。
她那一身血的,是个人都会想到是不是受伤了吧。
况且那个时候她在晕着,云浅又走了。
没有人告诉他,风深受的是内伤啊。
看到血,雪重子下意识以为风深受了外伤。

“我又不知道。”

“还有我虽然长得是一个小孩子。”

“可是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我比你大。”

“我会负责的。”
风深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笑话呢。”

“你对我负责?”

“你四年变一次。”

“而且会忘记我一次。”

雪重子握紧自己的刀🔪,不可思议地看着风深。
她怎么知道自己会忘记这件事?
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风深自己会忘记这件事啊。
风深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雪重子脸上的惊讶。
风深笑了笑,雪重子在后山久了。
情绪还是写在他自己的脸上。
想什么都在他自己的脸上体现了出来。
“我怎么知道的?”

雪重子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我好像没有什么破绽吧。”
风深叹 了一口气。
“大约几年前吧。”

“那个时候刚好是一个节点。”

“你还没有看你给自己写的东西。”

“我去拉你的手。”

“你冷着脸跟我说。”

“放手。”

“虽然第二天你和颜悦色跟我解释了。”

“我还是怀疑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

“我很容易拿到你写的东西。”

“你负责?”

“你怎么负责?”

“在你心里。”

“宫门很重要。”

“我拿什么跟宫门比?”

“虽然如此,我还是喜欢你。”

“不知道你今天这番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谢你,給了我一个希望。”

风深裹紧了被子,躺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说这些。
这些话她憋了许久了。
久到她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一辈子就这么跟雪重子淡淡的,一直在一起。
因为有些话不说,就可以一直维持现状。
毕竟他们都在这宫门后山,一辈子那么长,陪伴也挺好的。1
风深:我们这么久在一起,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有多容易拿到你的东西?哈哈,你真是个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