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定的闹钟响了,随手按了,翻个身,又睡过去了。等手机再响的时候,她才察觉到不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梅行。
大早上的,他为什么会打电话?
带着疑惑,时宜接听了,但却是躺在床上接的。
“喂……”
“时宜小姐,周生辰住院了。”
大概是因为很着急,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而她又刚醒,脑袋还很懵,很长时间过去了才反应过来。
“周生辰住院了?!怎么回事?”
换好衣服,和宏晓誉打过招呼后,时宜终于踏上了回镇江的路。
等她到了医院,已经是中午了。
梅行也已经等得焦头烂额,一边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一边是棘手的工作,让他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地步。现在看到时宜赶来,终于放心了些。
由于时宜是一路跑着进的医院,现在还在喘着粗气。
梅行她很担心,不等人家问,就说道:“是急性阑尾炎,但是我选择了保守治疗,不用切除阑尾。”
“谢谢。”
等到梅行离开,时宜才轻轻地进入病房,而周生辰尚在昏迷。看到了床上那个人脸上毫无血色地躺在那,她很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时宜走到床边,坐到椅子上,用自己的手抚上他的手。似是因为打着点滴的原因,他的手很冰凉,直接冰到了她心里。
在这一刻,时宜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他了,终于可以不再为了演戏握手,也不知道,有没有违背他的原则……
只是,没有一个人见证,没有一个人知道。
看着周生辰的睡颜,时宜竟有些昏昏欲睡,没过一会儿,便躺在周生辰手边,睡着了。可他们却一直紧握着,未曾分开。
下午,周生辰率先醒了过来,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但很温暖。转头一看才发现,是时宜,她正握着他的手睡着。
看着那两只手,周生辰皱了下眉头,但却没有想要松开的想法。
最后,他决定装睡,等着时宜醒来。
可没想到,却是假戏真做,他当真睡了过去。
在醒来时,时宜的手已经不在了,这也说明她也醒来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便听见了时宜的声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由于长时间不说话的缘由,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也不影响什么:“没事……”
“我去叫医生!”
带医生检查完走后,他才开口问道:“你一直都在啊?”
真是明知故问。
她低头看着手机,“嗯”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他好奇的问。
“有一个朋友想让我去录综艺。”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哦,想去就去吧。”不知是顺着话题继续,还是发自内心的,他忽然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去了,没意思。”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按下了“发送”键。
“你不是,在西安吗?”说完后,突然瞥见了病房角落里的箱子。
她连箱子都没送,直接来了医院?
“梅行给我打电话,说你住院了,我就赶回来了。”
“哦”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想起那个最重要的正事:“我的身体……”
他还没说完,便被时宜打断:“是急性阑尾炎,”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默契,“梅行替你选择了保守治疗,不需要割阑尾,当然,这是不复发的情况下。”
他点头。
“我熬了粥,要吃点吗?”
“好”
看着那个站在旁边为他盛粥的女孩,他的脑袋里突然想出一个问题:她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