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秦王在西州呆了没几天,就离开了。至于是怎么离开的,当然是被周生辰赶走的。
平秦王这次来西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单纯来看看义弟和弟妹。
所以,他才在西州呆了两天,周生辰就把他赶回平秦郡了,嘴里还说着:“平秦郡的事务还不够你忙的吗?有空来我这西州闲聊。”
话虽是这么说,但其实谁都知道,是因为他这个义兄啊,打扰了周生辰和时宜清闲的小日子
他们走后,周生辰和时宜也开始准备去文阳王府的事情了。
那天,他把一众弟子叫到了王府的议事厅,交代着各个事宜。
“本王明日将和十一一同前往文阳王府,军营和王府,便交给你们了。”
“是,师父!”几个弟子齐声道。
“对了,本王听说东边边境似有异动?”
“是的,师父。”周天行上前一步,“据弟子调查,驻守东边边境的是一位刘姓皇族的藩王,前段时间,曾与金荣有过间接的勾当,却因证据不足,无法将其伏法。”
周生辰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道:“若真发生了什么,飞鸽传信与本王即可。”
“是!”
几位弟子领命退下后,厅内就只剩下了周生辰和时宜两个人。
时宜微皱着细眉替周生辰倒茶,被他察觉到了异样:“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要出征了?我们真的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西州吗?”
这要是放在从前,听说他要出征,像今天一样,不愿让他离开,怕惹恼了师父,让漼家难堪。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互明了心意,虽嘴上不说,但周生辰心中早已把她当做是王府的女主人。虽未行嫁娶之礼,但他们的相处方式,早已胜过许多结婚几年的夫妇。
“十一,东边只是似有异动,”周生辰还特意把那个“似”字加重了一点,“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好不容易这段时间有些许空闲,不应该陪陪你吗?”
“应该应该,什么都是你有理。可若是你真的有事要忙的话,可以不用管我的。”
周生辰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好”
他的十一,总是这么乖巧,乖巧的让人心疼。也总是这么信任他,信任到,似乎可以否定整个天下,也依旧会相信他。
第二日一早,周生辰和时宜启程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一起坐在马车里,不知在交谈着什么,总有时宜的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来。
要说起这次,还是周生辰的马车初体验呢。
其实原本他是打算骑马的,那马车看着就憋屈,他这向往自由的性子,肯定坐不住。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时宜的撒娇。不仅如此,小姑娘还威胁他说:“不和我坐马车,我就和你同骑一匹马。”此话一出,周生辰立马就乖乖跑上马车了。
不是不想和她骑一匹马,而是骑马会很累,把他的小十一累着怎么办?再者说,这一路上,风沙太大了,天也是阴沉沉的,似乎有下雨的趋势。
其是坐马车,并没有周生辰想象的那么痛苦。时宜在启程之前,让成喜在马车上放了几本书,不过不是普通的书,而是藏书楼里,她有些没读懂的书。以前的师父一直很忙,她没机会问。然后去了中州,就更不可能了。前段时间他是不忙了,可是他们成天赖在一起,她倒是忘得一干二净。现下有了一个好机会,可要把握住了。
就这样,师徒两人一路上都在探讨书中的内容,交谈甚欢,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