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无可奈何只好让婢女将吴妘带下去,但吴妘此时开口了‘萧夫人,您听我说完再带我走’萧元漪只得点了点头,示意让她继续说‘菖蒲,我来问你,当时你又是如何说的当时,你是怎么对你那些小姊妹们说的?是说‘别叫她们把长公子赠与四娘子的书案搬走,还是‘她们要抢我们女公子的书案,快拦住她们呢’
那傅母心中一沉,暗叫‘好厉害’,一句话就问到了关节所在。
“我,我……”菖蒲这次不装傻了,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程少商神色暗沉,自己也是这样想的,收起笑容,冷冷道:“这么点微末小事,就把主家全都惊动了,说到底,不就是阿母以为我抢了堂姊的书案吗。彼时若有一人出来喊一声‘误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菖蒲,你晕倒了不能说实情,你那十几个围着莲房她们痛殴的小姊妹们可没晕倒。她们是不知道底细被你瞒骗了,还是她们知情不报,由着主家误会!”
‘这婢子好生狡猾啊是吧’吴妘对着傅母说道,‘也不知道是如何生出了这般的心思,如若让婢子如此蹬鼻子上脸,怕是会’话未讲完吴妘顿了顿,想了想还是不再说什么
“以一张书案,行离间骨肉至亲之实。这个罪过,要么是你背着,要么是那十几个婢子背着。你挑一个吧。”少商静静的看着她。
菖蒲汗水涔涔而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知这罪名可不是‘自作主张’轻飘飘的四个字可以含糊过去的。不,不是的,不会的…这怎么会…”她完全乱了,心如团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别咄咄逼人了。”她沉声道,“你自己发落了莲房的,的奴婢就让她自己发落吧。”
“成呀,就听阿母的。”少商无可不可的笑笑。
萧夫人就是见不得她这轻慢的样子,不悦道:“奴婢的过错,到此为止。书案只是小事,给谁都成。你们姊妹以后还须手足和睦,不可生了嫌隙。”
少商笑嘻嘻的点头,浑不当一回事,程颂和程少宫却不甚舒服。
本来事情到此为止了,谁知那傅母听了萧夫人的话,似是得了靠山,忽然大哭道:“多谢女君为我们女公子说话。我们女公子没有吴娘子聪慧,没有四娘子口舌伶俐,她是个老实人,女君您是知道的。适才四娘子那番话,哎哟哟,别说叫我们女公子自己想出来,就是写出来让她背都不成呐!四娘子有两位同胞兄长撑腰,可怜我们女公子势弱,统共一个话还说不利索的幼弟啊!我们做奴婢的不免惶恐,日日担心有人欺负我们女公子,处处逞强要尖,什么东西四娘子有的,我们就觉着一定要给女公子也讨一份呀,这才犯下了过错……!”
少商眯了眯眼,觉得自己高估了这老婆娘,原以为多聪明,原来是个不知见好就收的。行,你不肯罢休,那就不罢休吧
吴妘直了直身子,冷了脸色说道‘你这老媪,哪来的乡野小户之论,说的什么狂悖之言。哪里受欺负了,你是在指摘什么!程家兄弟骨肉至亲,几十年来亲如一体,从不分彼此。你说这话,是要挑拨程家骨肉么?是谁教你的,是葛家吗?我倒要让萧夫人好好问问他们!’
那傅母噶然断了哭声,她立刻明白自己说了大大的错话,她可以说程老实蠢钝,容易受委屈,但万万不能攀扯到几位公子身上。她反应倒快,连忙拼命磕头,言道自己说错了。
萧夫人也皱起了眉头,心道这傅母断然不能留了。她六岁起管家理事,什么不知道。这些日子她带着到处走动,奴仆们只有更加讨好,怎会轻视,分明是这傅母在挑拨。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一旁的桑夫人假装腹痛,这才作罢
----------
题外话
没想过书案会写两章,下一章就上元节灯会,因为很重要所以明天会鸽一天
1,在书中和剧中也有体现出凌不疑的专一,所以他跟程少商的一些剧情会有点奇怪但是我们走主线放心家人们
2,最近在想三土的剧情要怎么走,所以会顺其自然哈哈
3,书案剧情太多,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