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颜俊朗温润的男人和年韵依旧的美妇人走过来。
这二位就是云父母。
云酒把自己缩在角落满是颓废。
目光呆滞无神。
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
看到父母,他也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云母难得地没发脾气。
焦急地问:“你姐姐怎么了?”
这时,戴着口罩的中年地中海医生出来了:
“刚刚进来女孩的家属在吗?”
“在。”
少年的嗓音比平常哑了。
不等医生皱眉云母就先一步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脸上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眼尾更是红了。
医生只是沉声道:“情况不容乐观。”
接下来云父母交住院费用,了解情况等。
车祸不怎么严重,修养几周就好,但情况也不容乐观。
云醉不愿醒来。
当然,这都跟云酒无关。
云酒只听见了句“情况不容乐观”。
没忍住,眼睛竟是又红了。
……
几周后
白色的病房里,少女精致的脸庞像是造物主精心打造出来的。
苍白的脸蛋更是增添破碎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睫毛微颤,手指似乎动了动。
云醉悠悠转醒。
脑袋很痛,身体也有些软,有种无力感。
云醉想起来,可惜她起不来。
她这是?
粉眸略过些许疑惑。
云醉小心地打量四周,白色,吃食,花,病房。
云醉只记得自己推开弟弟自己要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这应该是病房,在病房期间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
云醉抿唇。
病床旁的桌子上有个老年电话机,云醉拨熟悉的号,是徐助理的。
“嘟嘟……”
电话很快拨通。
“我醒来了,在病房,麻烦你来一下。”
云醉说完就挂断,因为没有在继续拨打的必要了,不是吗?
与其打电话不如当面聊。
电话另一边的徐特助一脸懵逼,脑袋转过圈后立马说两句国啐:“握草!”
然后脚底似是抹了油般跑得飞快。
一直跑到病房徐特助也不理解自己为啥跑那么快。
但这不重要。
徐特助走到病床前,看到醒来的云醉又是激动又是开心。
毕竟挺乖巧一姑娘,还漂亮自律,谁不喜欢啊。
“徐特助,我车祸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云醉坐在病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纯白色的被子。
莫名有种威压。
徐特助有些慌,下意识扶了扶眼眶,但很快稳了下来:“医生说你不能随意走动,需要在床上修养一段时间才可以。”
云醉轻笑:“徐特助,有没有人说过,你一说慌就扶眼镜框?”
轻飘飘的语气像是看穿了徐特助整个人。
徐特助心里直呼握草,现在的孩子都那么有威压吗。
面上稳如老狗。
一脸诧异:“你怎么会这样想?噗,该不会睡迷糊了吧?”
云醉掀开被子,白皙的长腿被病裤包裹。
云醉不怎么在意道:“我的身体我又怎会不知道,准备一下轮椅吧,上次没什么作用但这次还真用到了。”
徐特助张了张口,却还是没再言语,沉默地准备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