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轮椅回到房子里后。
云醉先是清理一下自己。
徐助理非常有眼色地烧热水,不得不说,云父选徐助理也是因为其有眼色。
若是选没眼色的人当助理,那不就相当于给自己请来一个帮倒忙嘛。
喝了满满一大杯水后,云醉的肚子好了些。
头也不是那么疼了,多多少少还是好了点。
现在云醉非常困,便让徐助理先走了有事儿再打电话。
但此时云母也在家??
云醉刚开心的想要打招呼还有解释一下,只见云母紧皱眉头:
“你逃课了?”
一点也没有没等云醉解释她接着说:
“我在外面已经够辛苦了你现在还要像你弟一样惹事儿吗?
云酒小点儿调皮一点没什么,你现在这么大了都不知道体贴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吗?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呵!跟你那个混账爹一样!
都不是个好东西!
果然,有什么样的畜生就有什么样的小畜生!”
云母,不,她不配称为母亲。
苏婉静眼眶发红,怒斥道。
一字一句,宛若一根又一根细小而冰冷的密密麻麻的针般,直刺云醉的心间。
云醉红着眼默默地听着苏婉静的牢骚。
直到苏婉静说完,云醉刚想解释,只见苏婉静又冰冷的话语:
“怎么?现在都敢插嘴了?
谁教你的?你的礼仪呢?你的形象呢?
全被狗吃了?!
啊?!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好啊,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回答了?
呵!翅膀硬了?!
果然,跟那个混账没两样。”
熟悉冰冷的话语再次朝云醉袭来。
猝不及防。
苏婉静甚至想要上手打她。
就像……仇人一样。
等到苏婉静好不容易停下来,又拿衣架。
是肉与衣架狠狠触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白皙滑嫩的皮肤被打出一道又一道红痕。
触目惊心。
良久,苏婉静才停下。
“砰!”
衣架掉落在地上。
苏婉静红着眼眶:“对不起,对不起醉儿,妈妈错了妈妈错了,
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原谅妈妈好吗?
求求你原谅妈妈,妈妈错了。”
云醉手上,胳膊上,脸上,腿上都是肉眼可见的红痕,红得好像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可见主人下手是有多么的狠。
“我没有逃课,我是因为头疼的厉害和肚子疼的狠才请假的,老师答应请假了。”
云醉脑袋晕晕乎乎的。
紧接着,是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她变成了一朵向日葵。
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因为这里她真的不喜欢,好压抑啊,有谁来救救她?
这里的压抑气息让她感到难受窒息。
紧接着,她到了一个就是工人用的好像是绞水泥的工具。
她进里面了。
一道白光,梦醒了。
云醉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胳膊腿,都完好无损,一点也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云醉捂着脑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徐助理走后自己太困了倒床就睡,睡觉梦到了以上。
都是梦到的。
头和肚子好些了,但头还是晕晕乎乎的,肚子还残留着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