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在课堂上讲了一个笑话引得同学们捧腹大笑。
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云醉全然未注意。
瞳孔红得好像轻轻一眨眼下一秒血就滴出来了。
别人在笑,而她在哭。
低低的抽泣声充满了无助与委屈,好像与世间格格不入。
又充满了迷茫。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为什么要哭?
可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鼻头通红,情绪低沉。
好像要是溺水之人,呼吸困难,感受不到周围。
为什么?为什么?
“你怎么了?”
温柔的少年声传来。
这也成功的让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快无法自拔的云醉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
她怎么……哭了?
爸爸妈妈能回来陪她过生日不是好事儿吗?
慕容家与云家苏家(注:苏家公司被苏父苏母全权交给云母管理)一直都是有合作的,最近三家更是在合作一个大项目。
而云父云母都是比较忙的。
刚刚云醉问慕容叔叔忙不忙也就是问云父云母忙不忙。
如果慕容叔叔忙,就意味着云父云母也比较忙;如果慕容叔叔不忙,也就是说云父云母不忙。
刚刚慕容夫人说的是不忙,也就意味着今天爸爸妈妈是可以陪她过生日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哭呢?
刚刚那种窒息的感觉是云醉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
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胸腔里到现在还残留着那股悲伤。
那种悲伤的情绪实在是太浓重了,是她从未有过的。
就这么一瞬间,云醉脑海混乱无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
脑海里好像出现了一段不想回忆,记忆在大脑里猖狂着,叫嚣着……
有那么一瞬间,云醉好像想起来那段记忆是什么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起。
不,不是什么都没想起,只是在那一秒的时候强制性的把那段记忆忘记。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的时候,豆大的泪珠“啪嗒”一声落下。
随后一片茫然。
她是谁?
她在哪?
她在干什么?
云醉感觉她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肚子也疼极了。
算算日子,那个应该到了。
来那个的有两种,一种是没啥感觉该吃啥吃啥的,另一种是超级疼的。
很不幸,云醉属于第二种。
云醉整节课都郁郁不闷的。
脑袋昏昏沉沉,肚子疼痛至极。
好像有人在她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脑袋很重。
肚子像被人拿刀捅了又捅,疼痛接二连三袭来。
不知道应该关心头呢还是应该关心肚子,或是头疼的时候把注意力转移到肚子上,肚子疼的时候则相反。
期间,同桌多次问候,别误会,字面意思。
一到下课,云醉就去找班主任白老师请假。
说明原因(头疼腹痛得厉害),班主任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欣然答应。
成功拿到请假条并且签了班主任的字后,云醉几乎是拖着自己回到座位上。
但由于疼得厉害双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所以请假条由同桌帮忙代写。
好不容易写完,云醉突然想到谁来接她呢?
嘶,云醉本就疼得厉害的脑袋此时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