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
陆言你还好么?
陆言问。
林兮月艰难的点了点头。
陆言进去帮她解开了绳子。
下了马车之后。
林兮月(跪地行礼。)谢公子恩情,小女永生难忘。
陆言你还是先起来吧
说真的,林兮月很感激陆言,他不但救了她一命,还给了她希望。
林兮月站了起来。
陆言打量着林兮月的样子,此刻的她蓬头垢面,衣衫破烂,嘴唇苍白。
虽然她的样子狼狈极了,但是她的眼睛如泉水般纯净,含着柔和的光亮。
陆言扔了一袋东西给她,林兮月措不及防,但还是接住了。
那是银子。
林兮月(立即抬头看陆言)谢谢公子
林兮月有些感动。
陆言呵。
陆言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冷笑。
陆言为何谢我?这钱又不是我的
陆言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说。
林兮月(心想)什么?
林兮月(微微皱起眉头)什么意思?那是谁的?
陆言宋衡
他喃着这个名字,眼底泛起一层冷色。
林兮月更疑惑了。
所以,她有两个救命恩人了?
陆言看着我做什么?
林兮月一直盯着陆言看,他忍不住问。
林兮月(赶紧移开目光)没事。
陆言需要我送你回家么?
毕竟她是被坏人绑架来到这的,会人生地不熟。
回家?
回到那个任人欺负、绝望无比、没有一线生机的家?
林兮月不,不用
她心里像打起了拨浪鼓,嘴唇哆哆嗦嗦。
林兮月是不会期待回家的。
她宁愿在外面流浪也不宁愿回家。
陆言见她这模样,有些疑惑,但没有追问。
陆言那……
陆言有点想回家了。
林兮月这是何地?
陆言陆国。
林兮月你能带我去街上吗?
陆言行。
陆言转身就走,林兮月跟在他身后。
他们两个没再说话,毕竟也不认识。
林兮月只想去换一身衣裳,打扮好自己,然后去吃东西。
她又饿又累,这一个月来,她每天只能喝粥,手脚还被绑着。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现在是傍晚,天空一片宁静,夕阳染的天际色彩斑斓,甚是好看。
林兮月觉得,自己也能有一个焕然一新的明天了。
客栈。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这个房间,林兮月换好了衣裳,打扮好了自己,吃了东西就住在客栈里了。
林兮月侧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铺散开,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细腻。她还未睡着。
外面皎洁的月亮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宁静。
林兮月回忆起她从前的生活。
她十岁的时候,卯时就要起床读书,午时要画画,未时学弹琴,申时要下棋,戌时学跳舞。
一日三餐只有一餐有肉,而且练不好那些技艺的话也不能用膳,因此她很瘦,那细腰,如枝条一样细。
一次早上,司业问了她一个知识问题,她不会。林俞知道后,便不让林兮月吃午饭。
她早饭还没吃,又不能吃午饭,还要继续练。往常就算可以吃饭,练完时也会很饿。何况是没吃饭。
那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林兮月真的忍受不住饿的前胸倒贴后背的折磨。
于是下午未时,她去身旁的侍卫哭着大闹,说要找父皇。那时的她以为她父皇爱她这个女儿。
林兮月我要我父皇!我要找我父皇!……
她期待父皇来找她,她一直喊着。
她一边拉扯着侍卫的衣袖,一边哭着喊,仿佛侍卫不去找她父皇,她就一辈子拉扯着侍卫的衣袖。尽管她被其他的侍卫拉开推倒在地上,尽管她饿的要命,她还是使劲拉扯侍卫的衣袖。
最后,其他侍卫去找了林俞。
林俞来了,林兮月的期待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闪耀,可期待却又转瞬即逝。
林兮月父皇,我好饿。
当林兮月可怜兮兮的对林俞说话。可林俞却无半点怜悯。
林俞(狠心的说)那就等晚上再吃!
林兮月看着林俞,她没想到,她满心期待,却换来这样的回答。
小女孩跪在地上,无助又无力。
林俞已经忍无可忍了,那十年来,除了不关心她以外,他从未亏待她,可是这丫头,居然敢不听话!
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何况林兮月又不是他什么重要的人。
林兮月慢慢长大,也慢慢知道,林俞只是把她当和亲的棋子。
林兮月回过神来。
那是以前的生活了,现在她开始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林兮月(心想)林兮月,以前,自己没有还手之力,加上那里不公平,所以自己才会被别人欺负,不敢还手。
林兮月(心想)但在这里,是公平的,若日后有人欺负,定要还手,绝不能再被旁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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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