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载而归的回到了小区,在池塘边找了个地坐下。
“这些就是野稻草了,长得比地里种的稻草高好多啊。”张祉月指给林若雪看。
“这种稻草也就只有稻子有用了,用来编草窝的话,它的杆子韧性不够。”林若雪说。
“祉月你看,那个就是茅草,我们做草编需要的冬茅草就是冬天的茅草,等到了冬天,茅草就会长得比现在高出一截,而且是黄色的。”林若雪说。
“哇哦,原来是这样,长见识了。”张祉月说。
谈话间,张祉月的手机突然传出一阵金币碰撞的响声,引的两人都低头去看它。
“这是什么消息的提示音啊?貌似普通消息的提示音不是这个声吧?”林若雪问。
“这个是专门给红包,转账之类的打钱的消息设置的提示音,这条消息告诉我,我妈给我转钱了。”张祉月说。
“对了,你从小生活在这里的话,你妈怎么不跟你住在一块儿?她是外出打工吗?”林若雪问道。
“啊,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愿意听的话,我们买点饮料到你的小阁楼去,窝在空调房里慢慢讲啊?”张祉月挑了挑眉,问道。
“好啊,走吧,去买饮料,顺便买两个好看的杯子倒酒喝,故事,要配酒才好听。”能够更好的了解张小美人儿,林若雪当然乐此不疲。
“咱俩可真配啊,我有故事,正好你也有酒。”张祉月笑着说道。
一句“咱俩可真配啊”,将林若雪多年来为自己的心层层包裹上的坚硬外壳,给逐个击破,把她的心砸了个稀软。
两人起身,走到王思冉家的店里,张祉月拿了一大瓶橙汁,又拿了两个高脚杯,林若雪想顺便买点调料什么的,给厨房补点货,便站在货架前多挑选了一会儿。
结账的时候,王思冉看了看林若雪拿的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再看看张祉月拿的饮料和酒杯,一个充满人间烟火气,一个不食人间烟火。
“做张祉月的爱人,感觉还是林若雪更配...看她这个样子,就很贤惠,适合托付终身,也适合结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王思冉忍不住想。
他试探着夸了林若雪一句:“可以啊林若雪,上能持刀枪棍棒护爱人周全,下能舂谷执铲为爱人烹茶做饭。”
“如果祉月反应不大,说明我还有机会。”王思冉心想。
如他所料,张祉月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似的,依旧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付钱。
林若雪倒是被这句富有书卷气的赞美夸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回到林若雪的小阁楼,林若雪在床上架起了小桌板,打开了空调,开了瓶鸡尾酒,给她和祉月一人到了一杯。
“准备工作完毕,可以坐等听故事了。”林若雪一边把垃圾桶踢到床边,心里一边想着。
“还有个小灯啊?这么浪漫。”张祉月看到桌上的小油灯,笑道。
“嗯,到时候气氛酝酿够了,咱们把直接把大灯关了,用这个小灯照明。”林若雪说。
“好,那我开始了。”张祉月坐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