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官 咱们的人没有受伤,正好雪薇和雨墨都在,加上慕青羊,都被抓了。
##慕青妩 那也不行!
慕青妩没有掩饰半分杀意,手指轻轻的划过地官的手,你看着不远处的云为衫和上官浅,还有那个藏在羽宫的老细作,暗河可以自相残杀,可是若是看重的家人被别人打伤,那么你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你看着地官,勾了勾手指,他凑了过来,你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带着些许的恶趣味。
##慕青妩 我想借刀杀人,你觉得如何?
地官看着你的眼睛,轻轻的挑了挑眉。
#地官 你准备怎么做?
##慕青妩 把他们暴露在宫门的视线之下。
#地官 好。
地官点了点头,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上官浅几个人的身上,不着急,一个一个,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的付出代价。
你回到徵宫,晚上,宫远徵提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进来,你看着他的模样,唇角带着笑意,说起来,看着他们的模样,你有些思念温壶酒和苏喆了,那种让人踏实,又让人贪恋的温暖。
上官浅被下了地牢,又被弄了出来,可是也就是这一手让你看明白了宫尚角的动作,幽冥珠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你需要找个机会离开了,十天之后的执刃大婚,就是个最好的机会,这天晚上,你坐在床边,看着域外的月亮,虽然和在暗河一样,都是那么的明亮,只是看着很冷,比暗河的月亮还要冷,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月光落在了你的身上。
清泠月华缓缓铺洒,慕青妩手指轻轻的撑着下巴,轻阖双眸。往日那股惑人的娇媚尽数敛去,惊心动魄的美艳被月色柔化,平添几分安宁神圣,隐隐透出一缕缥缈出尘的仙气,身形纤薄虚无,仿佛转瞬便要随风而去一般。
这般的模样,完完整整落入随同宫远徵一同前来徵宫的宫尚角眼底。他一向沉稳冷冽的目光骤然顿住,牢牢锁在月下的人影身上,他不敢来看你,所以许久也没来徵宫了,如今他按耐不住了他心中的那股思念,找了借口,来了徵宫,他不敢上前,他不知道如果你再次说要离开,他应该怎么拒绝,索性连往前一步的勇气都随之消失了,宫远徵的目光也落在了你的身上,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宫尚角。
#宫远徵 哥,她……你不和她说一声吗?
宫尚角看着你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
#宫尚角 宫门为重。
#宫尚角 任何人……都不能信任。
宫远徵愣了一下,也没有在继续劝阻,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宫远徵从外面进来,他看着你身上的雪青色裙衫,他蹲下了身子,看着你的眼睛,手中的盒子递给了你,你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下,打开盒子,却被他按住,他看着你的眼睛。
#宫远徵 三朵出云重莲,我哥,你,我。
#宫远徵 拿到,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宫远徵 别回头。
你愣了一下,宫远徵看懂了,他笑了出来,第一次抬起了头,唇瓣落在了你的唇角上,虔诚又带着些小心翼翼,他的眼神藏着你看不懂的深意,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抱着盒子的动作也僵硬了几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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