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墨色眼眸垂落,牢牢锁着怀中人,方才男人眼眸之中的温柔散去,翻涌着如毒蛇般幽邃偏执的暗光,视线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病态的占有欲沉沉笼罩下来,明明一身病气,看着弱不禁风,抱起她的动作却从容笃定,单薄的身形与蕴藏的强悍力道形成刺目的反差,清隽苍白的脸上无半分多余神情,唯有眼底那股不肯放手的执念,浓烈得近乎疯狂。
#萧燮 我抱着,就是我的了。
##慕青妩 你想的美啊。
萧燮的唇角带着笑意,直接抱着人,稳稳的登上了马车,车厢以整块罕见沉檀木打造,内壁雕满缠枝曼陀罗暗纹,纹路缝隙嵌细碎南海珍珠,四壁悬挂轻薄鲛绡纱幔,隔绝外界喧嚣,光影落下来时处处漾着温润柔光。
身下铺着层层西域进贡的雪狐软毯,触感如云似棉,身侧摆放一张小巧玉制美人榻,案几是暖玉雕琢而成,上面陈列琉璃果盏、鎏银点心食盒,各样器物皆是世间难寻的珍品。角落立着三足暖金熏炉,炉身镂刻蝶纹,正静静燃着极难得的赤露凝香,烟气淡白绵长,没有寻常熏香的浓烈,清柔馥郁的香气缓缓漫满整间车厢,闻之便教人四肢发软,心绪昏沉,空间宽敞却不显空旷,件件摆件用料珍稀华贵,处处透着独一份的矜贵,暖香萦绕周身,将车厢衬得暧昧又奢靡。
你被他放在了软榻上,男人坐在美人榻旁边,他低下了头,手指轻轻的蹭了蹭你的脸颊,眼神之中的偏执,你见过的并不少,不过他的脸让你慢慢的抬起了手,描绘着他的五官,男人握住了你的手腕,让你的手贴着他的脸颊,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你掌心的温度,带着暖意的幽暗茶香就这么飘入了他的鼻尖之中。
#萧燮 美人,怜惜我,好不好?
你看着萧燮的模样,只是唇角带着笑意,人有些松散懒洋洋的倚着身后的的美人榻,男人的手臂逐渐的得寸进尺,伸手慢慢的搂住了你的腰,你靠在了他的怀抱里,动作极其自然,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男人搂着你腰的力气又紧了几分,他低下了头,轻轻的蹭着你的脸颊,
##慕青妩 我向来怜惜美男,不过我可不会只怜惜一个人。
萧燮拉住了你的手腕,他低下了头亲吻了你的手腕内侧,他的眼神火热又偏执,搂着你腰的手又紧了几分,他低下了头在你的锁骨上吸允,让一朵暧昧的桃花在他的动作下缓缓的绽放。
#萧燮 那我也要你永远都忘不掉我。
青王张口咬住了你的锁骨,疼痛让你的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抓紧了男人的衣服,青王搂着你的力气深了几分,温热的舌尖卷走了咬痕上的血珠,缱绻暧昧的轻吻落在了你的伤口上,他看着你的眼睛,手中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看你的伤口上,整理好了衣服,把你搂在怀里,他或许没有萧若风好命,不过他更喜欢什么都自己来做,这样他更加有把握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的手里。1
这偏执占有欲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