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窈回到山庄,一身青蓝色汉元素的纱制衣衫,坐着船到了湖中心的水亭,水亭不大,放下了一张软榻,前面一张小几,上面摆放着一个紫檀木祥云纹的托盘,托盘上是一只鼎州窑的莲花纹卍字茶壶,两只十六瓣莲纹茶盏,两只青瓷茶托,一个兰花青玉香炉,淡淡的泽兰香充满了落下了纱帐的水亭之中。
她坐在小几跟前,端着茶杯品味着茶水,看着手指上从未摘下过的戒指,笑容带着些许的自嘲,虽然只是些许的猜测,可是心中的预感和吴三省的反应却让你证实了你的猜测,解连环也许真的没死,你希望他活着,却又好像不希望他活着。
陈清窈把戒指摘了下来,扔进了茶杯之中,眼神之中的光芒逐渐熄灭,她拿过软榻上的琵琶,手指灵活的抚弄着琴弦,悠扬又哀鸣一样的声音,从水亭流出,张起灵站在岸边,看着水亭之中的那一抹身影,突然一声猛地砸水的声音,琵琶被扔进了水里,陈清窈摔倒在软榻上,脸紧紧的埋在了软枕之中不肯抬头。
转眼一年半的时间过去,陈清窈的性子更加的冷漠,笑容不在,只剩下了冰冷,夜晚的山上格外的寒冷,冷风吹动粉色的纱状的窗帘,如绸带一般飞舞,黑瞎子从后面进来,长臂圈住了你的细腰,陈清窈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波澜,转头看着他的模样,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陈清窈 查到了?
#黑瞎子 吴邪最近行踪固定,不过我们查到了阿宁最近的动静。
陈清窈坐在他怀里,黑瞎子嘴角带着笑意,细密的轻吻落在了你的脖颈上,你的眼中带着笑意,手指戳着他的额头。
##陈清窈 哪儿?
#黑瞎子 她最近的一张机票,是青海格尔木。
##陈清窈 格尔木?格尔木疗养院?
#黑瞎子 不出所料,应该是哪儿。
##陈清窈 买机票吧,进去还是我们四个,外围……袈裟和墨瞳带上几个人也就够了。
#黑瞎子 好,我吩咐人去做。
##陈清窈 嗯。
吴邪离开了之后,你们没有前往格尔木疗养院,而是直接去了兰措,在哪里有两块瓷片,你们也不需要深入塔木陀的西王母宫,你的目的只是找到你想找到的那个人,至于合不合作,怎么合作,就算看你的心情了,放任了那只老鼠那么久,也该是时候收网了。
车上,解雨臣看着你,欲言又止的模样,感觉到他的目光,陈清窈睁开了眼睛,嘴角带着些许的笑意,是别人看不到的温柔。
##陈清窈 小花儿?怎么了?
#解雨臣(终) 姑姑,我前天晚上见过吴三省。
##陈清窈 他找你什么事儿?
解雨臣摇了摇头,眼神之中也带着些许的不理解。
#解雨臣(终) 他没说,我问他当年的事儿,他说……让我管好解家。
陈清窈思索着什么,解雨臣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天晚上,他唱的是贵妃醉酒,因为他永远记得那天下午,姑姑和小叔叔来接他的时候,姑姑的模样,永远的落在了他的心上,让他久久不能忘记,可是那天晚上看到他模样的吴三省的反应,也有些不太对劲。1
这剧情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