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人堆就燃烧殆尽了,由石命巫将那早就骗喂好了迷魂药的活拉了出来。用刀划开了活的四脚放出了满满两大陶罐的血。拿着那血一点一点到在帝江部的图腾上,两罐正好能把那图腾盖满。"祭拜吧,你们都去吧!"由石对着周围的那群巫大吼道。
众巫都纷纷跑到图腾前跪着祭拜起来,祭拜完,由石又念起了祝词,念完把点燃的火把塞进了活的壳里,众巫也有样学样把火把堆在了活的下方。活一下子着了起来,似是那火焰烧的太烈太痛,中药的活竟睁开了双眼,疼的跳了起来。寂远远地就看看一块空中有燃烧的“巨石”,凑近看去才发现那竟是活!活不住的哀嚎,凄厉无比。毛茸茸的脑袋早已烧秃,寂不管不顾,抛下妻儿,举起了双手,试图接住活,可是他什么也没接住,活的身体在大火的燃烧下化成了飞灰,燃烧的壳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点燃了部落里的房屋。火势渐渐的大了,火焰蔓延到很远,火焰不时的冒出一股股浓烟。不久便把整个阴山笼罩在了火海中。寂无力地跪在地上,满是恨意地看向前面来阻拦他的巫名,咬牙切齿道:“我父亲呢?”巫名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寂迅速站起身来,用棒子抵住了巫名的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我父亲呢?”巫名害怕地跪了下来,哆哆嗦嗦道:“死,死,死了”寂握着棒子的手一紧,指甲嵌入到肉里,血流了出来,但却觉察不到一丝的疼痛。"说,是谁杀的我父亲!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一样。巫名的头不断的在地上磕,颤抖着说道:“是由石,用,用,用了蛇,蛇刑……我救了由石,我就是听了他说会带我们拿回到属于巫族荣耀,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杀夸父洪,还是用蛇刑……我劝过他了,可是他不听……真的不关我的事!”巫名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都没音了。
听到蛇刑两字,寂目次欲裂,愤怒到不能自已。羞辱,莫大的羞辱,看着地上的巫名,寂怒火中烧,一棒子结果了巫名。提着棒子来到了大阵处,亲随们也跟随而至。
阵台上的由石已经疯了,发丝凌乱,走路摇摇晃晃,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哈哈大笑“假的,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我不相信,不相信哈哈哈哈哈哈”边叫边趴在那图腾上舔干涸的血液。闻到弥漫在空气里的花香和图腾上的血液,寂只觉这怒气冲天,冲到阵台上用尽全身力气给由石一棒,由石受了这一击,被打的口吐鲜血,直到了这一刻由石才猛然发觉这个上供是一场荒诞的闹剧,上完供自己也没有恢复巫族之力,他不敢相信,自己坚持一生的事情只是一场闹剧,神巫共治的局面过去了,所有人都看清了,只有自己看不清,由石自嘲一笑,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头,用力地撞在了上供的石台上,顿时气息全无。由石一死,群巫无首,寂带着亲随杀掉了叛乱的巫,平息了这场闹剧。
寂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掩面痛哭,自己身为族里最潜力的孩子,自小便以夸父为目标,励志领兵骁勇作战,壮大部族。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连自己自己的父亲和好友都保护不了,寂哭了好大一会儿,才擦干脸上的泪,站起身来,收敛了活壳子的遗骸,全部埋葬了在了阳山桃林里。带人掩埋掉了那条阳山小路,自此再也没有人能爬上阳山了。整顿好了阴山部落,夸父族的生活又回到仿佛初到阴山时的日子,只可惜物是人非。经过这场闹剧,再也没有巫想着什么复辟巫族统治了,也没有人想着不劳而获了,一个个充满着激情地劳动、创造。寂被推举成了新一任的夸父,继续着夸父洪死前的事情,夸父洪死了,但他留下的劳动、创造的火种却漫延了夸父族,乃至整个阴山部落。夸父族、阴山部落在寂的带领下不断发展延续……
“那后来呢?”一少年倚靠在老人身边,细细询问着他后来的发展情况。
这是他穿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星期了,荒凉寂寞,要是他没猜错,这就是上古洪荒。
洪荒世界信息闭塞,传奇甚多,和这些老人交谈,是他了解这个世界的最快最好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