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昼夜兼程,一路上,遭遇了不少凶兽袭击,损失惨重,终于抵达了北方大荒。北方大荒气候诡异多变,时冷时热,时阴时晴。境内有一座双生巨山,二山共用一河,一高一矮相伴存在,高的名为阳山,矮的则是阴山。阳山高数千丈,高耸入云,林被丰富,鸟兽众多。山顶生有一片巨型桃树林,桃林里一棵万年常青桃木树,树下住着一只巨兽——活。活状如龟,雀首蛇尾,以桃果为食。阴山矮阳山一头,林被鸟兽与阳山并无不同。
夸父族自此定居阴山,夸父族部分男人协助人族善于建造的人——造伐木建屋,另一部分男人用火把、木棒驱逐鸟兽虫蛇,族中女人跟随善于种植的农开荒种植。对于那些巫族残部,夸父洪、寂父子本想给那些巫族残部单划一块地,自己去生活,可他们却苦苦哀求要和夸父族一起生活。夸父洪一时不忍,念着同巫之源不顾寂的劝阻答应了下来。夸父族众巫自己搭建好房屋后还帮助巫族残部盖好了居住之所。残部中小巫们纷纷向夸父族表达感谢。阴山上生活的不管是人还是巫,大家都是平等的,都要通过勤劳的双手来换取幸福的生活。干的好的还会得到额外的奖励。在这种奖励机制下,人、巫的劳动热情高涨,创造出了不少先进的东西。夸父洪的儿子寂还带着族里的巫医走遍阴山识采药草,丰富了巫医药学,救了不少人、巫。随着在这里生活的越久,一群善于观星的小巫还总结出了天气变化帮助农业生产,还想出了在石头上刻画记录时间的办法,善编造的人、巫用麻叶编出了衣物、鞋子。善于建造的人、巫还改善了原有的建房技术,创造出了下雨不淹的尖顶的房子,命名为帐房,替代了原来的平顶房。还用木桩造出了坐着的简易椅子……幸福和希望洋溢在这些人、巫脸上。夸父洪、寂的声望也越来越高。但夸父洪不知道危机就潜伏在身边,并不是说所有的人、巫都能接受这样的规定都想劳动。
看到这些,本就不想劳作的巫族融残部的小巫巫名眉目紧蹙,一旁躺着的老巫不屑道“不愧是那叛徒的子孙!尽是和那群人族畜生厮混在一起,还干那畜生活计,真是给我们巫族抹黑!巫族的脸都让这群莽夫丢尽了。还有那群小巫,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把那灭族之仇忘了不成?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们可是巫族,哪有主人家的和那奴仆一起的道理!”
躺着那老巫费力坐起,笑了笑“你看,你又沉不住气了,时机还没到,耐心些。”
巫名气的在房中踱步,道:“大人,您就说我沉不住气,你看看外面,都要变天了,您就任那父子那叛族这么兴盛下去吗?还谈什么复兴巫族……”
那老巫咳了两声,没有说话,看向巫名的眼神沉了沉。巫名瞧见了那眼神,顿时低着头站在原地,话也不敢说了。那老巫一边把玩自己枯槁的手一边说道:“说了时机还没到,到了我自然就通知你了,这会无需理会他们,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的不该做的事,不该说的话,一件、一句都别做别说,你明白了吗?”那双阴鸷混沌的眼死死地盯着巫名。
巫名下意识哆嗦了两下,腿弯的像蛤蟆一样,背后渗出片片冷汗,磕磕绊绊地回答道:“明……明……白了。”“下去吧”老巫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道。出了那屋好半天,巫名才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那老巫是巫名在逃亡路上救下的,一路上一直谎称是自己的父亲,得了不能见光的病遮掩面容,要不是自己偶然见过他一面知道他的身份,才不会救他。想起那老巫的身份,巫名眸色暗了暗。
西风时来,流年暗换。众人、巫已经在阴山生活了七八年了。阴山多降雨,气候湿热,居住的人、巫大多都患上了一种手脚关节肚皮肿胀刺痛,难以进食,不良于行怪病,患上怪病的人、巫大多活不过三年。族中生计大受影响。
相传与阴山一山为邻的阳山上有解百病的仙草,但那阳山陡峭难攀,还有猛兽出入……寂想到这,又看看了看身后部落的饱受病痛折磨的族人,暗暗下了决心,自己一个堂堂三丈巨人,要是连登山取药的胆量也没有真是愧为夸父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