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明世隐的笑话,银婳重新规划了一下旅程,将自己留在长安城的时间,特意安排的长了一点。
而在长安城的这些天,少女游览了城内大名鼎鼎的‘三坊一市’中的长乐坊和西市。
一个是长安最著名的歌舞坊,另一个则是城内的物流商品集散中心。
它作为物流中枢的热闹程度绝不亚于朱雀大道。
各具特色的商店铺面,眼花缭乱的临时摊位和游走商贩,以及各种娱乐设施和美味小吃,令银婳百看不厌。
三天的时间,有一天半都是前往西市光顾各式商铺。
而在长安坊游玩的这些天,银婳对长安第一舞姬的美名也略有耳闻。
这‘长安第一’的名号,银婳一个外来人,当然是道听途说。
上元佳夜,伴着泠泠弦音,舞榭中央的惊鸿一舞……是传遍长安各个角落的美谈。
据说惊鸿舞的表演者——舞姬公孙离,与美人乐师杨玉环常在长乐坊演出。
或许是不赶巧,银婳接连三夜前往长乐坊,却从未见过二人的表演。
少女坐在粗壮的树叉上,背靠树干,语中净是惋惜。
银婳“唉,明天我就准备走了,可是……”
可是没有看到第一舞姬与美人乐师的表演,真的是好可惜哦……
用歌舞坊间人士的话来说:来了长安,如果没有看到舞姬公孙离或者乐师杨玉环的表演,那你的长安之旅,就少了一笔浓重的色彩。
李元芳左顾右盼,头顶大大的兽耳颤了颤,寻着细小的声动,抬头一望。
李元芳“……你是属猴的吗?”
怎么又跑那么高?
听到底下的声响,银婳歪身低头。
看到是李元芳,少女的眉眼瞬间弯成月牙儿。
银婳“芳芳!你工作忙完了吗?”
李元芳点头又摇头。
李元芳“嗯,还没有。”
李元芳“不过上次那个案件,基本上已经到收尾工作了。”
言外之意就是暂时可以轻松一下。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李元芳往后退了很多步,直到看清楚银婳的身影,才满意的停住了脚步。
李元芳“你怎么又跑树上去了?”
银婳“这里好玩儿一点嘛!”
说着,还招手示意让李元芳也上来跟她一起。
银婳“这上面的风景很好哦~”
李元芳小小的身体,大大的无奈。
事实上,对于这位第一密探来说,不仅仅只是对各路消息长目飞耳。
就是长安中的每一处风景,他同样也是尽收眼底。
毕竟作为密探,手中掌握的信息就应该多多益善,无论常见与否、机密与否。
李元芳“今天怎么不出去玩儿了?”
李元芳“逛腻了?”
少女摇头否认。
李元芳“那为什么不去啊?”
银婳小脸儿一皱,苦恼的说明自己的情况。
银婳“因为要是再像前几天那样出去玩儿……”
银婳“没出长安呢,我身上的盘缠就该被花光光了。”
银婳身上的钱财,除了之前作为长城的编外人员,出任务时获得的工资。
更多的金银,其实还是从长城到长安这段路上‘打劫’下来了。
她无奈的心想:
唉,这长安哪里都好!
就是可惜不像自己在外行走时,总是能遇上组着队伍来到跟前儿的‘善财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