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天真澄澈的眼睛,量是个人也不会认为这般可爱的人儿在跟自己开玩笑吧?
“我觉得他不记得我了,不过我记得他就好。”
李信淡淡的回答着。
“很抱歉,信哥你怎么也会做噩梦呢?”裴擒虎关怀的问到,倒也不是很在意他李信梦见什么,只是那句被李信按在沙发上喊的那句话(也就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很奇怪,因为他在他做过的一场噩梦里也听见过。
“一时大意,被贼人下了套,不过现在倒没什么大碍。”
这份关心让李信来的十分开心,毕竟他自己都快认为自己快成裴擒虎跟班了,结果嘘寒问暖的是自己,这傻老虎还是憨憨的样子。
叮叮!是门铃声,看来是公孙离来了,裴擒虎立马鲤鱼打挺去开了门,用时仅仅两秒……
(李信:我#@&¥)
“虎子没事吧?怎么样?哪里疼不疼?你最近的事我和老大都知道了,没事没事,你千万不要因为那个破虎神位子难过啊!我和老大,玉环姐姐已经在帮你讨公道了,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
公孙离进来就是抓住裴擒虎肩膀一键连问,直接把人整蒙圈了
“哎呀呀,虎子啊,明明有耳朵尾巴那么可爱,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啊!”公孙离虽然没有像裴擒虎那么高,但是还是踮起脚尖来摸摸头,她是打心底感叹,天啊,这耳朵手感也太好了吧?
“这样我出不去的,而且本来就有仇家,这样不就更显眼了?”裴擒虎因为对面是阿离,倒也不会觉得有啥,毕竟作为青梅竹马的他们裴擒虎的耳朵尾巴她是从小摸到大的。
but,咱的李信嘎嘎就不是很开心了,不是?我碰都不敢碰的玩意凭什么这女人想摸就摸,想撸就撸!他是打心里不服。
也就是这样,公孙离总觉得有啥东西是不是在暗中观察自己,不过往李信那边看……好吧,杀意不用看隔着桌子都有那感觉了。
“哈哈哈,虎子,你也老大不小,收一下也是不错的,哈哈哈……”公孙离尴尬的把手收回去,顺带施法把裴擒虎的耳朵尾巴藏好了。
裴擒虎倒是很迷惑,诶?刚才不是很喜欢吗?怎么现在……
“咳咳咳,公孙离小姐必定还有要事,还是莫要在这耽搁了。”
好家伙,这明眼人都知道是在赶人走了,怎么说呢?公孙离表示:虽然吼,这个叫李信的是我仰慕之人,但是仰慕和喜欢我是分嘞清的,李信不会对我家虎子有兴趣吧?我家虎子那么傻?不会就被拐走了吧?
经过一段思想斗争,公孙离居然有了种白菜被猪吃了的感觉(李信:?),再加上自己年初确实开过虎子会被拐走的玩笑,不是吧?玩笑成真?
于是公孙离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想吃苹果,招呼裴擒虎去洗了来,这裴擒虎也是人傻,这就被唬过去了。人前脚刚走,公孙离就后脚找个面对李信的地方坐下。
“李信大人,阿离有一事相问,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啊?”
公孙离怕裴擒虎听着,声音压小了不少,李信倒是很疑惑,要问啥啊?
“嗯,无妨,说便是了。”
“您是不是对我家虎子多少有点过于关心了?”公孙离由于不确定,也不敢妄下定论,还是问的收敛了一些。不过对面的人好像没有get到那个点啊!
这么长的一句话,李信的脑子里居然只过滤出我家虎子这四个字,不是,在他的认知里,虽然他俩相处甚久,也不至于我家我家的叫吧?
“不,他最近状态你知道,好好照顾也是情理之中。”
“哦,好的,那真的麻烦您照顾他了。”真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未免好像还是太牵强了吧?但自己也不能乱传啊!只能让自己认为就是普通的照顾了(这叫普通的照顾啊?)
跳过这个问题,现在是小迷妹时间。公孙离兴奋的站在李信面前。
“没想到,有一天,神君大人真的会坐到我眼前来。”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那对兔耳朵也在不安分的摆动着。“我可一直想成为像您那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裴擒虎端着洗好切好的苹果过来,刚出来就听见公孙离说的话。
可是裴擒虎作为她的同修挚友,别说近几年,就是儿时公孙离说过她梦想的话都能倒背出来,更别说其他的了,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这么问,他也不知道。
公孙离一惊,木讷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生机来。“虎子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啊!我想成为像神君大人那么耀眼的人呐!”随后笑盈盈的裴擒虎手里的苹果拿来。
“嗯,我知道的,现在他在你面前了。”
可能是有些奇怪的原因,裴擒虎说出这话的语气让人一时间无法知道他真正的意思。
“如此灵动可爱,跟你的父亲真像啊。”
李信就像是家中那种老长辈一样看着公孙离,可明明按理来说裴擒虎跟公孙离该是同岁,不过他看向裴擒虎时完全没有那种看孩子的感觉。
公孙离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她的记忆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父亲的记忆,但是听到父亲的字眼却还是跟发现了人间宝藏一样。
“您见过阿离的父亲吗?他长什么样子?”
“那照你那说法,你也该见过我亲人吧?”
两人同时提问,李信一个也不能回答,一是公孙离的家人绝对不能说出来,二是裴擒虎根本就没有血亲可言,无话可说。
“抱歉,我无法回答你们的问题。”
“为什么我感觉神君大人看虎子的眼神没有那种看小辈的感觉。”公孙离作出思索的动作,眼中灵光一闪。“看起来倒想是久别的老友再见呢!”
“啊?有吗?”裴擒虎先是迟疑了一番,却也道出自己对李信似乎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对对对,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感觉我和信哥在哪里见过一样。”
“哼,这可能就是人类所说的曼德拉效应,但事实是这些东西是不存在的。”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一波两人都不太懂的话语成功把他们晃了过去。
“好啦,其实不能说父亲也没啥关系,他一定是个大英雄,说出来会让我陷入危险,就像人间那种缉毒警察一样伟大是嘛?”
这激动的语气中李信还是品出了一份失望来。不过这是绝对不能此刻跟眼前这位姑娘说的事,也罢了。应答下来吧!
“嗯,你的父亲是混沌时期的大英雄。”
“嗯,阿离的父亲一定是位大英雄。”
公孙离听着眼前两人的话,脸上灿烂一笑,仿佛能融化人们的内心。不过下一刻,就不是这样了。
“嗯,天色这晚啦!我给神君大人和虎子做顿饭再走吧!”
哦,这差点没把裴擒虎“激动”的吓晕过去,毕竟谁会想到眼前这位美人的料理是多么的……(无法用普通词语形容)哈哈哈,认命吧!
另一头,大乔还是回了那个家,和司马懿马超一起生活过许久的地方。大乔小心的扣门,咚咚的敲门声在楼道间回响。
“进。”
是司马懿的声音,既然是叫进的话,估计也是猜到是自己回来了,大乔也就索性直接拿出钥匙来,把门开开。
屋里一片寂静,又没开灯,只能看见沙发似乎坐着一个人,该就是司马懿了。
“义……”
“乔儿回来了?”
那声义父还没出口,司马懿那冰冷的声音就先抵达了。
“嗯,义父,马超呢?”
找个借口问问吧,毕竟现在也没话说了。
她殊不知,马超正在可怜的打扫着花园卫生,在哪里仰天长啸呢!
“乔儿还没吃饭吧?来坐着,我给你备些吃食。”
明明平时也是如此,但是唯独今天,大乔觉得不寒而栗。
“不……不用了。”大乔忙找个离司马懿不大远的地方坐着,她是神仙,她不会因为天色而影响视力,他可以清楚看见司马懿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当然,她这心虚的样子怕是她敲门那一刻,在司马懿眼里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吧?
“乔儿长大了,都不听义父的话了,怎么不好好吃饭。”
“我现在能照顾好自己了。”
司马懿在表达些什么跟了他多年的自己怎么不知道,无非就是他已经知道那些事了罢。
“怎么会,你明明一饿了就会哭,穿上漂亮衣服的时候笑的最开心了。”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已经长大了!”
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大乔还是鼓起勇气说出那句话来,仅仅是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司马懿的眼眸抬起,在漆黑的环境里发出渗人的光来。
“你以为你做什么我不知道吗?乔莹?”
“我知道您一定是知道的,您最是偏爱我了,这次您再放我一回吧。”
大乔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有无限底气,她断定司马懿绝对不会向她动手。
一道影刃从司马懿身后飞出,抵在在大乔的脖子上,那锋利的刀刃离那雪白的肌肤几乎马上就要触碰,但又恰到好处的控制在伤到眼前人的极限距离。
她赌对了,司马懿真的是那种缺乏关爱的人,她与他多年陪伴,自己也把他当成了亲生父亲。所以大乔断定司马懿绝对不会下手。
“滚。”
司马懿淡淡吐出这句话来,下一刻大乔就被影刃缠起甩出门去,刚好砸到回来的马超。
“woc,谁啊!”
马超被砸的晕头转向的,大乔倒因为人体肉垫没有很疼。
门重重的被关上,巨大的关门声也吓了他们一跳。马超很吃惊,他几乎不可思议的问着大乔。
“你是被老师赶出来了?”
大乔听到后十分不悦的给了一拳,堪堪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转身离开。
马超则是被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不是,我今天还能回去吗?他刚想扣门,结果里面又是司马懿的声音。
“滚”
好吧,回不去了,行吧,走吧,人生总要自己长大,无非都是苦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