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里?你想干什么?”
“哼,我想去那云后面看看,那里一定有想火把一样明亮的东西,我叫它星星!”
是谁在那里说话?好像是一阵交谈?是两个少年的声音……
裴擒虎不记得他在哪里了,他意识模糊前只见到了青色模糊东西飞过来,应该是那条青龙吧?难道自己现在真的死了吗?裴擒虎狐疑着,他往声音的源头走去,那是一个充满光的地方。
“嘿,虎子,我这枪可还厉害,那是老师教我的!”
是谁在那里说话?那个未知的声音是在跟自己说话吗?
“嗯,我可不想去武陵源以外的地方……”
又是另一个声音,不,很耳熟,这是诸葛亮的声音,裴擒虎更快的往声音的来源奔去,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眼前不就是武陵源吗?诸葛亮就倚在树下,不过那身装扮确实与此刻不同,难道是他还是桃花仙时的衣着?
“诸葛先生!”还没来得及走到跟前,眼前忽的一闪,画面变了,司马懿和诸葛亮正在谈论什么,不过就是他们眉头紧皱,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之策……”他们说话的声音迷迷糊糊,只能从其中提取出几个字来。
“虎子!快过来,快过来!”是公孙离的声音,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极了,感觉好像在某处已经见过一样,交谈的司马懿和诸葛二人也因为喊声响起而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这熟悉的身影让他的内心告诉他不要上前去,不要上前去,可是那边的公孙离看他不上来竟然然一步一步闪到他面前,这让裴擒虎顿感不妙。
“虎子,你怎么不过来啊?你怎么不过来啊!”那甜美人儿很快就来到自己眼前,不断地诘问着他不上去的原因,迫于压力,裴擒虎只能拿个其他理由糊弄回答。
“额……我看你看的太入神了……”
听到如此答复的公孙离甜美一笑,再一次将手伸向裴擒虎。“嗯,虎子,快过来!”声音轻灵脆耳,但是出现在这个场合给裴擒虎带来许多不安,犹豫许久,在一遍遍催促下还是牵上了那只手。
在他的印象中,公孙离的手要比他的小,按理是不能完全握住自己的手的,但是此时牵着他的公孙离手却可以完全握住他,裴擒虎肯定,这一定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位姑娘,她到底是谁?
“乌云乌云飞走吧,我要看见繁星,春天春天到来吧,我要见群花……”是一首童谣吗?这五音不全的调和十分糟糕的作词。不,好像是自己眼前这个人唱出来的。
“你根本就不是阿离,你是谁!”
裴擒虎想挣脱开这只手,但是无论他用多大力气,眼前这个人还是能把自己拉走,根本就动弹不得。再往他那里看,哪里还是阿离的样子,他们在远离那束光,他在被强制着拉向黑暗。
知道最后一束光也被黑暗笼罩,裴擒虎再也看不见什么事物了,拉住他的手也莫名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铺天盖地的声音传来。“你真是个走狗,你向同族挥剑。”是谩骂声,“我什么时候能看见星星”是期望声,“虎子快过来,快过来。”是呼唤声,“从即刻起,能杀死裴擒虎这个叛徒的人就是下一任魔族的统治者!”是驱逐声,他做什么了?这个问题使他迷茫,万万千千个声音中他未曾听见那个属于自己的声音。
“我恨死你了!”
这完完全全是和他一样的声音,让他在迷茫中找到一丝神智,这究竟只是相像,还是这根本就是他的声音呢?
“你是谁啊?到底,有病是吧?”软弱退缩可不是裴擒虎的作风,他朝黑暗里那个声音喊去。
“那云后面根本就没有星星,你别想了!我们回家!”
“我才不要,要走,你自己走吧!”
啊,是开始那对少年的声音是吗?
裴擒虎察觉自己说什么他们该都是听不见的,所以自己能做的只能听着他们说什么。各种形形色色的声音混杂在裴擒虎的耳边,但是那两位少年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我真的看错你了……”
“只有这样,你才会听我的话,你怎么就是不理解我呢?”
“你自己待在那里吧,反正,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啊,听着他们应该是决裂了,这并不是个好结局。等等,前面出现了个什么?裴擒虎看见了两位少年的样子,不过很模糊,依稀可以看见一位少年在向另一位少年伸手。裴擒虎想看的更清晰些,他撑起身子往那边走,就在他起身那一刻,其中一位少年像是发现了他的存在一样,转过头来,向自己伸出了手来。
“快过来,我带你回家。”
是在叫自己吗?裴擒虎四周环顾,让他惊讶的是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另一个人呢?”裴擒虎惊愕着,那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两步远的地方。
“快过来,我们回家!”
这是这处黑暗里唯一的光了,眼前的人就像耀眼的星星一样站在自己眼前,刺眼的光让他无法看清这人真正的脸,当时他确实给裴擒虎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他的本能并没有拒绝这次邀请,他再次把手搭了上去。尽管他现在无法分辨眼前这个东西是不是对自己会有什么害处。
但事实告诉他他错了,他最不该的就是再一次搭上他的手,这个闪耀如星星的人再次把他推进了深渊。他掉到了一个看着像战后战场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大地已经被无尽的战火烧的没有一处好样,更何况还想生出树木来?云是红色的,大片大片的红告诉他这里曾经经历了不小的战争。
远方有一个紫色的玩意冲了过来,裴擒虎不敢想多的,赶快闪避,这个人和那个推他下来的人一样,他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看不清脸,不过紫色长发和那惹眼的角告诉他眼前的人是魔的事实。几番交手下来,裴擒虎发现眼前这个人强的可怕。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一把巨剑穿过自己的胸膛,裴擒虎没有看到是哪里飞过来的,就好像是凭空穿过自己胸膛的,真的很痛,在裴擒虎看来既然看不出脸来估计是在梦里,但是这清晰的痛感让他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里。
那个魔物好像停了下来,把他揽进怀里,怎么说呢?这清晰的痛感让他的眼睛越来越迷了,可能就是凡人所说的休克吗?这个魔物的嘴动着,但是离的这么近他还是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话来。
“我恨死你了。”这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吗?裴擒虎不敢相信,但就像是剧情需要一样,他的嘴不得不蹦出这句话来。然后他就很晕很晕了,那些骂他的话又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耳朵,什么叛徒?走狗之类的言语让他感觉自己如坠寒渊,就在裴擒虎快被这些东西搞疯的时候,一阵不怀好意的温暖袭来,记忆中,最后一句话是“我怎么会让你恨我呢?”
“啊啊!走开!”裴擒虎猛的睁开眼睛,他现在是在床上,四周看着像是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但是灵力很充沛,而且十分华丽,他敢说,就是天君大殿也没有这么奢华。毕竟这里的一砖一瓦拿到神界都是稀缺的珍宝,更何况那些摆件什么的了。
“醒了?”
哦,那是李信的声音,裴擒虎不会听错的,环顾了好久,才发现人就坐在自己旁边呢。
“信哥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啊!这回我没忘掉,里面有个人一直叫我走啊走啥的……”裴擒虎给李信描述完了这个梦,有些地方还加上了动作,生怕李信理解不了一样。
“梦都是假的,你相信我,你最近太累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听了这番话,裴擒虎还以为是李信觉得太荒谬了,还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对对对,阿离!阿离一定知道,我去找阿离。”
说完就要起身去找公孙离,不过被李信又拉了回去,裴擒虎很疑惑。“信哥,你干嘛?”
“梦是假的,你一定是太累了,乖,好好休息。”
“不会的,真的感觉很真啊!”裴擒虎还想解释什么,就被李信一声喝止住了。
“你到底听没听本座说话?你怎么都这会儿了还沉迷在你那所谓的梦里啊?”
“你……你怎么了?”本座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在李信嘴里听到,可能在很久以前他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自己也管不着,但是不就是问问公孙离吗?他至于这个大动静吗?
“啊,没事,吓到你了?”李信现在又变脸了。
“没……没有,这里是信哥你的居所吗?”看样子一提那个梦李信就会发疯,先不提好了,后面自己问问阿离就好了,裴擒虎这么想着。毕竟刚才确实挺吓人的。
“嗯。”
“woc,不愧是神君啊!排面啊,这比天君还吊。这不比我那小仙府强多了。”
“谬赞,要看看吗?”
“嗯嗯嗯,看看看。”裴擒虎可不敢不答应,万一这大哥又发疯把自己灭了咋整?
得到答复李信就把裴擒虎拉起来,还贴心的尽量动作轻些,省的弄到那处伤口,裴擒虎这才注意到自己被青龙咬的那一块,明明没注意的时候是不痛的,一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伤口就开始作妖了,嘎嘎的痛,感觉就像有蚂蚁在那里爬,忍不住的想去碰那处伤口。
“别碰,这东西可不好治。”李信似是看出裴擒虎的想法来,制止了他的行为。真的不好治吗?确实有点,不过其实对李信来说不难,就是单纯的想让裴某人痛罢了,哈哈。
没办法,不碰就不碰呗!只能往外走喽!该说不说还得是神君排面,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也这么大?难道霸道总裁里那一千米的大床真的存在吗?霸总竟在我身边!走了有一会儿才出去,回头一看这只是万千房间中的一个罢了,woc,你可真牛逼。
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那些仙家的不来的仙草,这里种了一堆,那些灵石什么的拿来砌鱼塘,鱼塘里养的也不是什么凡物,都是那些求也求不来的品类,就是一棵树也有吐金吐宝的能力。
不过就是,在这一众奇珍异宝中,却有一塘莲花格格不入,它们完完全全就是一些普通的莲花来,什么奇异之处也没有。
“哎呦,信哥,你居然还种的有莲花?”
“嗯,我亲手种的。”
裴擒虎好奇的用手碰了碰靠的近些的那朵莲花。“哎呦,不知道信哥上回你去我那里看到没,我也种的有一池子莲花呢!”
“嗯,看见了。”
“哎呀,你是咋养的这么好的啊?比我家那池子有精神多了。”裴擒虎他自己是很喜欢莲花的,毕竟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句是他唯一不多记住的什么?诗句还是凡人说的文言文?
“不,我觉得你那边的那池,才是真的美。”
“啥?美个啥啊?你看看你这朵,多精神,多漂亮,比我那里怎么照顾也蔫不拉几的好多了。”裴擒虎指着他刚才碰的那朵莲跟李信说着。
“嗯,你种的都挺美的。”
“美啥啊?你眼睛也不瞎吧?高下立判好吧,你别安慰俺了。”
裴擒虎直接驳回了那句话,回头继续看着这池莲花来,在光的照耀下,那些白莲显得更没更清丽了,裴擒虎也不往下一个地方走了,就待在这莲花池附近,难得让他高兴舒畅很多。
李信就看着裴擒虎在这旁边晃悠,他知道裴擒虎做了个什么梦,但是在他看来那些真实的东西必须是假的,至于这池子莲花嘛!他很久很久之前就知道他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