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是听说还有军训啥的吗?就上课了么?不愧是稷下的说哈。”裴擒虎扯了扯顺手拔的小草,慢悠悠的看着。
“今天六节课。”李信跟前面的人说到。
“啊,切,就六节么?”裴擒虎十分不屑的说着。“也不多嘛!”
“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确实不多。”
裴擒虎听到这可怕的数字,手上的小草都不淡定了。“啥?我靠!这么吊。”
“顺便说一句,你再在这里贫嘴,我们就要迟到了。”李信指了指手表,上面指针赫然告诉他们只剩五分钟的事实。
不过所幸他们体力不是盖的,跑的是真特么快啊!完美的卡在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踏进了教室。
找了个位子坐下,还没来得及好好歇一下,一只手拍了拍裴擒虎的肩膀。“你好小哥哥,你还记得我吗?你怎么把我的vx删了。”是一个清脆而羞涩的女生声音,大大的眼镜遮住了他棕色的眼镜,但没有挡住那因为害羞泛起的红晕。
“啊?我们认识吗?”裴擒虎很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位姑娘,他的回忆里没有对这位姑娘的回忆,他顺手指了指身旁的李信“你是加了他吧?昨天不少姑娘加他呢!”
李信看到那姑娘才发现自己居然做出了纰漏,但现在看着并不像是能出手的好时机。那位小姑娘看到裴擒虎那认真的眼神不像在作假,听着跟昨天一般无二的话,还是露出甜美的笑容。
“可能是我记错了,小哥哥,你好,我叫林清雅,能方便认识一下吗?”
裴擒虎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着那双棕色的眼镜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还是友好的伸出了手。“你好,你好,我叫裴擒虎。我旁边这个叫李信!他有点高冷,你别管他。”
虽然没有穿帮,但是身为罪魁祸首,还是跟着裴擒虎的介绍友好的回了话“你好,多多指教。”
旁边的女生稍微有些不淡定了。“啊啊啊啊,那姑娘都没我好看,怎么能认识这么多帅哥!”
“就是,怪胎一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狐媚子一个,呵,她还不如狐媚子。”
议论声小声传起,老师也只顾着讲自己的课,毕竟下一堂不一定都是上一堂的学生呢。
这让林清雅有些难过,还是把裴擒虎的手拍开,自己坐了下来,这些骂她的声音那姑娘都听得见更何况听觉灵敏的裴擒虎和李信呢?
“无妨,你不必再意。”李信其实不太想搭理这个人的说,但还是递了张纸巾过去。“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她没有接,李信也识趣,人家不想要不能强给啊!是吧?也就收了回去。大学的课是枯燥无味的,不过这里好歹也是稷下,也没见着人刷手机啥的。没有一点学识基础的李信裴擒虎二人是讲啥啥不懂,的亏不抽人,不然不就尴尬了。
一节课下来,裴擒虎只感到无尽的空虚。不过林清雅看起来很有收获的样子,只有在学习的时候她才露出了一个年轻人该有的自信。
“信哥,她看起来好轻松的样子。”裴擒虎推了推同样无聊的李信。
“她是稷下有史以来的录取分数最高的那位。你说呢?”
“woc,这么厉害。”裴擒虎一下就是一个震惊了,最高分的出现让他好奇在这之前的最高分是谁。“那你知道她来之前谁是最高分吗?”
“是诸葛老师和司马老师。”身旁的林清雅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当时是并列最高分,是我一生追求的偶像,他们就是我考稷下的动力。”
“哈哈哈,那你现在都考过他们了啊!是吧?”裴擒虎还一直以为诸葛亮他是第一呢?他也有当老二的时候,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了。
“我只是在以现在的成绩对比他们,更何况当时的考卷被称为最难,我现在只是从客观角度高于了他们,实则我任然和他们有巨大的鸿沟。”谈到这俩这姑娘就开始滔滔不绝了,说的话没几个能懂的。
“但你为何不直接去找找诸葛亮他们。”李信说的没错,作为稷下的老师,诸葛亮是很乐意跟那些有志向的学生交谈的,什么?你说司马懿,你在他没上课的时候去找他你就完了,而且司马懿除了颜粉还有些恨死他的学生呢!在他手里,百分之八十的学生都得挂科,要求之严。
“我要站在最顶峰时才会去见诸葛老师。”林清雅坚定的说着,眼神中的坚毅可见。
还想继续聊什么,这节课就结束了,林清雅也是好不留情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去下一个教室了,头也不回一下。
“啊?她干嘛去?”裴擒虎还有些蒙圈,不过看见身边的人都陆续收拾东西往外走更让人蒙圈了。
“走了,去下一个教室。”李信一下拉起还在原地愣神的裴擒虎。“拜托你下次来看一看怎么做吧!”
“啊啊啊?”在一脸蒙中,他还是到达了下一个教室,不过身边的人好像跟上节的有些不一样?“咋回事啊啊?”
“怎么会这么愚钝?这漫长岁月已经把你的灵智削了大半吗?”李信无奈的继续坐着发呆,他这么干早就习惯了,当成修炼的一种也不错。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傻,憨憨有问题?”完了完了,这肯定是被裴擒虎传染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天,你堂堂……”等等,裴擒虎看看了自己所在的处境,这会儿窜出个神君出来一定会被说发神经的,灵机一动的他改了个说法。“你堂堂187的大高个居然这么幼稚。”
“呵呵呵,那也比你177强。”李信得意的抱着双臂,还不忘给个嘲讽眼神。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神君能说出来的话吗?靠,接下来,他们就开始了意念传话的骂战,还真就这样骂完了一天。
回去的路上,终于可以放开拳脚开说了,不过人家李信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他终于知道那样有些毁人设了。
为了避开西施常走的地方,他们特地绕了远道,走的呢肯定比以前要远。不过这不就巧了吗?人今天西施非要走这边,跟中了邪一样。
这回可是想躲也躲不开啊啊啊!见到西施那一刻裴擒虎和曜都吓成呐喊了。
“曜崽怎么了?”西施此时看见那曜扭成麻花的表情,刚要转头看发生了啥被曜愣生用手捂住了眼睛。“曜崽你干嘛?你这样我眼睛有点痛啊!”西施想要推开曜的手。
裴擒虎先楞了一会儿,连忙拉着李信跑了,好家伙,这速度比今天早上他们跑去上课的时候还快,一转眼就没影儿了来形容也没问题。
“啊啊啊,曜!你给我撒手!”西施喊着,毕竟现在她确实眼睛有点疼。
见人没影儿了,曜才把手放开,哪儿知道人西施上来就是一拳。
“你发什么神经啊?整得我眼睛生疼。”西施是盲打的,还是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曜的头。现在她正在揉眼睛,没一会就睁开了。“你没事捂我眼睛干嘛?”
“啊啊啊,你这一拳是真的痛啊啊啊!我刚才看见鬼了你信不?”真是一个美好的理由,裴擒虎和李信表示:听我说谢谢你。曜还煞有其事的往一块空地再指了一次。
西施往那边看,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和一片空,别说人影了,就是块石头她也没见着。没一会儿她展现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并往那片空地指去。“鬼在哪里?”
“来来来,你把鬼叫出来,别说是鬼了,我连块石头都没看见,难道你能说那棵树是鬼吗?”
曜刚想尬笑着解释一下,不过这西施的嘴跟开了光一样,后面那块草地上真的好像在爬出什么东西来,仔细看是一只苍白的手!
“你看看,哪里有啊?你就是想骗我,也找个合理的理由啊啊!今天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西施还在说着,她不知道那东西已经在往她那里爬了,由于长得太寒碜,我就不描写了。曜倒是见过这场面,一点都不害怕,但是不能让一只小鬼毁了自己这一世干的一切是吧?
“好嘛,小西施,可能是我看错了嘛!你别生气啊啊!”曜拉住西施的手,让西施的视线一直不往后转。
“你给我解释清楚!”西施直接把曜的手甩开,生气的闭上了眼睛。
这可对曜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小西施,你闭上眼数30秒,我就给你解释。”曜的手中慢慢出现一把漂亮的剑。“没到30秒你可不能把眼睛睁开,不然我就不解释了。”
“好吧,我要是睁开没有解释,你就完蛋啦!”西施没真的想生气,开开玩笑罢了,曜这么一说她还真想知道他要搞啥。
曜施了法在西施周围立了个结界,这样这脏东西就伤不到西施且西施不会听到声音了。
“小东西,你可惹错人了。”那小鬼看到曜他不怕,一下就冲了过去被曜闪身躲开,并一剑刺去,这一下曜没用什么神力,主要还是想折磨一下他的说。
虽然是简单的一剑,不过可给那小鬼带来了不小的痛苦,使得他不停的吼叫着,甚至有要跑的意思,毕竟三十六计,走为上。
“小东西,你想跑?”曜把剑丢出,那剑直接将小鬼穿膛而过,牢牢的把他定在地上。
“10,9……”西施的声音传来,只剩最后几秒了。曜直接闪到前面将剑拔出,这给那鬼带来更大的痛苦,以至于他叫的比刚才还大声。
“本将现在就不跟你废话了。”只见他手中那把剑冒出灿金色的光芒,一下把那只小鬼吞噬殆尽,就大功告成了。
“3,2,1,好了,曜崽,我睁眼了哦!”西施睁开了眼睛,因为闭的有点久,她还睁闭好几次才适应光线。曜这时已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好了,你打算怎么解释啊?”西施笑着问眼前的曜。
“嗯,我跟你说啊,刚才有对小情侣在那里约会嘞,刚要亲上,我当然要捂住你的眼睛,不然不就是打扰人家了吗?他们发现我们就跑了。”曜把手背在后面悄悄处理刚才拔剑粘上的土,一只手摸着后脑勺笑着和西施解释。
西施听到这解释,毕竟这里确实是个约会的好地方,也就认下来了。“好吧,我就相信你吧!”(李信,裴擒虎:?)
“快点送我回寝室。”西施摆了摆手说着。“快点,我今天好累啊!”
“好嘞!”
另一边,裴擒虎直接拉着李信跑到了他们用法术造成的寝室。本来那就是远道,加上怕显眼没用法术,这会儿肯定有点喘。
“woc,那个东方曜,我肯定要找他算账。”裴擒虎拳干在墙上,得亏这是法术造的,不然肯定得干烂。“他明明说过西施从来没有到那段路。”
“咳咳咳。”李信干咳了几声,你问他怎么了,那当然是因为裴擒虎都被吓成呐喊了,导致他现在耳朵尾巴都露出来了。还在因为现在他抱怨这耳朵抖来都去,尾巴不安分的晃着。“对对对。”
“咋啦?信哥?”裴擒虎看着李信这表情好像看到了啥怪东西一样,发出了疑惑。“发生啥了?”
天呐,原本不停抖动的耳朵因为裴擒虎的疑问忽然绷直,尾巴也变安分,突然感觉好乖,好可爱怎么回事。
“你的耳朵露出来了,原来你的伪装之术修习的如此糟糕?”
好家伙,有些人表面上满不在意,还自责别人,实际上内心早就激动的开花了吧?装,你就继续装。
“就这啊?没事的,没注意。”裴擒虎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一会儿就摆了摆手。“阿离见过很多回了。”
“嗯,那确实是我大惊小怪了。”李信慢慢坐到旁边的桌子上。裴擒虎也马上又把耳朵尾巴给隐藏了。
“啊啊啊,今天真的累死我了,我真TM希望我就是个凡人啊啊!”裴擒虎直接倒在了床上,顺便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把头闷进被子里,在那里抱怨着。
“你作为守护神,到现在什么都没干,你会觉得自己不称职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裴擒虎现在如此快活,他会不会不习惯的意思。
“以前很忙的,忙的休息不了,但就算是守护神,也不会阻止世上的所有不公,我们能做的只是保证这个世间顺利运转。现在,人们创造了一系列规则约束人们的自由,我们只能保证不会有界外因素打扰这份规则,以前老乱了的说。”
“界外因素?”李信发出疑问。
“魔兽啊!妖人啊!或者一些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秘法啊。”裴擒虎很快就做了解释。“再说天下太平不好吗?干嘛要怀念那些痛苦日子?”
“你说的是。”
“嗯,我睡了。”裴擒虎知道李信他不会睡的,他习惯不了人间的作息,所以自己闭上眼睛就行了。
可是好好的大概就是在凌晨两点左右,一个奇怪的身影出现,本来就不睡觉的李信自然一下就注意到,随手唤出几只金鸟向那身影打去,不过很快就被躲开。
“神君大人手下留情。”
是曜的声音,也难不怪能找到这里了,毕竟这地方是曜选的。
“你前来所为何事?”
这大声音也把裴擒虎叫醒了,“你们搞啥啊?”没开灯,但是裴擒虎可是老虎啊,就算是夜晚也能看见“曜!你特么还敢过来。”
裴擒虎看清楚曜的脸后直接跳起来要给他一拳。“虎子哥,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西施她非要走那里。”
这及时的求饶成功让裴擒虎收回了拳头,毕竟裴擒虎是那种不太会计较事的人。
“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过来干嘛?”
曜听见裴擒虎问自己也是直奔主题,示意让裴擒虎他们让开,手上出现一道金光一甩,片刻就出现了那只半道袭击西施的鬼。
本来就被创的不行的小鬼感受到李信那周身强大的神力气息不禁吓的瑟瑟发抖。
“回去路上看见他要袭击西施,就抓下来了,我刚问过诸葛先生,他说稷下从未出现过鬼祟,这小东西必有蹊跷。”曜向眼前两人解释完了还顺便提醒了那只小鬼“你要是敢跑,我就让你入不了轮回道。”
说完还把今天那把把他抓来的剑生生插在他面前,以表恐吓,吓得他只敢往裴擒虎那里爬,毕竟裴擒虎身上一点气息都没有,说不定还能反杀威胁一波?
“说,为何不入轮回道来人间。”因为小鬼趴着,李信坐着,这就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了。曜呢就靠翘着二郎腿坐在另一个板凳上,裴擒虎不想下床,就在床上看着。
“我……我不知道。”小鬼颤颤巍巍的说出这句话来。却还在往裴擒虎那边爬。
“你为何要袭击西施?”曜质问着他。
“因为……因为那小姑娘灵气旺盛,本就容易来邪祟,我狗眼不识泰山,没认出那是仙君您护着的人。”他几乎是带着怕腔说着出来的,声音还断断续续,半天才把一句话给说完。
“你为什么不入轮回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裴擒虎开口了,裹着被子开的口。
可能是感到受到了欺骗,李信直接灭了他的左手,痛的他嗷嗷叫,吵的裴擒虎睡意都没了。
“你若是再不说实话,下回没的可不就是你的手了。”
李信用手撑着头,眼神也变的凌厉起来,赫然一副天主的模样。
这小鬼哪见过这种架势,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大了,虽然没了左手,但还是凭借着右手费力爬到裴擒虎床前。
“你别往我这走啊!你长的这磕碜。”裹在被子里的裴擒虎嫌弃的摆摆手。李信见状立马就一挥手,他的一整条左臂都没了。本来就伤情不小,又被强大的神力去了一整个左臂,就是恢复也恢复不了,那小鬼现在是一点也不敢动了。
“我的耐心有限,你可就真的要体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你可不想再次体验灵魂被撕一次的痛哭吧?”曜也开始吊了起来,曜刚开始的时候发现这鬼的灵魂已经被自己的剑给扯开了,为了让他活到这里,又把他的灵魂缝好带过来,这种弱逼灵魂操控起来对曜来说可不费劲。
裴擒虎就看着那两位装比,虽然自己是守护神豁,但是李信和曜他们已经把他能干的事都干了,还是打了个哈欠,看着就行了。
可能是两位大神的威压使这小鬼的勇气上升不少,要知道,人在恐惧的时候会爆发巨大勇气,更何况说是鬼。
他可能是爆发了自己此生最大的勇气,一下跳了起来往裴擒虎那边扑过去,直接给李信和曜整蒙圈了,那会儿裴擒虎还在打哈欠,反应过来那只小鬼把自己最后的右手爪子架在裴擒虎脖子上,直到被挟持的那一刻,裴擒虎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死尸般的臭气哄进他的鼻子,以及裴感受到衣服沾到那小鬼滴下来的乌黑的血他才反应过来。
“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这话一出直接让李信chua的一下站起来,眼神中的凌厉变成愤怒,而相比之下曜反而笑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在演偶像剧吗?”曜嘲笑般的说着。
但李信那种想杀鬼的眼神已经快藏不住了。
“喂,你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凡人了吧?小家伙。”裴擒虎语气很轻松,一点被挟持的慌张都没有。
“你……你们在说什么?”还没反应过来裴擒虎一手抓住那小鬼冰冷的右手,那小鬼想把他锋利的右手抓破裴擒虎的喉咙,结果好像被更大一股力量钳住,根本按不下去。
“原本就想看戏来着,你非要惹我睡觉。”裴擒虎抓住鬼的那只手不知为何出现了类似于祥云就像拳套一样套在裴擒虎的手上,在黑夜里散发出耀眼的橙光。仅仅是一用力,就把那只小鬼甩下床去。不过那小鬼的整条右臂被裴擒虎生生扯了下来,最后的右臂也消失在眼前。
“你……你怎么会有神力?”他几乎是叫出来的,好像是震惊于眼前这个没有一点气息的人怎么会这么强。
“哦哟,你可真会挑啊!找了个比我还能打的。”
听到曜这么一说,他才认识到裴擒虎只不过是位没有神气的神而已,来不及为自己消失的右臂痛哭,李信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你好大的胆子。”
直到这时,他被迫看着李信带满杀意的眼睛。极大的神明气息让他知道这位是最不该惹的那位。
“果然只会偷袭的下贱东西。”
这声音冰冷的就是他是鬼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意,他能做的就只有凭借着自己最后的两条腿尽量的离李信远一点,直到退到墙角,裴擒虎嫌弃的用法术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死尸味道,并且换了一套衣服。
他蜷缩在墙角,可是李信并没有因为他的后退而停下脚步。
“神君大人,我们还要继续问呢!”曜见李信是真要杀鬼的架势,连忙提醒着。那小鬼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了一样。“对对对,神君大人,我都说,我都说。”
可是李信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些局外因素停下来。“只会偷袭的下贱东西……”此刻他手中已经出现他自己的神器,看来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说的话,也没有几分可信。”
话音刚落,李信便一刀斩去,在一声惨叫中那小鬼灰飞烟灭,可以说是彻底的死亡了。这一刀的力度就是用仙术造的墙壁也没抗住,破开了一个那小鬼身形的大洞。
“信哥!你把他杀了我们问什么?”裴擒虎几乎直接跳起来。“而且一个灵力弱逼的小鬼,你用这种力量?”
“神君大人,你怎么能这么莽撞?”曜明显也急了。
“我做事,需要你教?”这句话明显是回曜的,这下直接把他的嘴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