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新世旧约

灵零头痛欲裂，胃里翻涌着血气，激得她弓起身子，痛苦地突出几口血水。

灵零忍痛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

黑暗像是一个屉笼，牢牢罩着灵零，让她无处可逃。

没有任何回应……

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入黑暗之中，缓缓来到灵零身旁。

灵零苦笑了一下，像是接受了命运一般，闭上目光涣散的双眼，身体摇摇欲坠似的，即将向下倒去。

就在下一瞬间，灵零后撤一步牢牢定稳身子，伸出双手，在空中胡乱挥抓起来！

于是可以见，灵零闭着眼睛在黑暗之中，大挥着双臂，像是盲人“打”象一般，一个人欢快地手舞足蹈。

闻言，灵零缓缓睁开眼睛。

灵零眼前，在一片黑暗中，不知上方何处发射出光线，在虚空中构画出一个小电视模样的投影。

那投影就在灵零的正前方。

灵零“和善”地微笑。

灵零震惊地后退两步！

一听到宿主说要让他放她回家， 这系统才想起自己要办的正事……

灵零非常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记忆涌上灵零的脑海，痛苦也从大脑开始继续往外发散，折磨得灵零不断地大口大口吐着血水。

灵零歇斯底里地呐喊出声。她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车来回碾过一番——即使她只是像濒死的鱼一样，躺在地上。

她定定地看着系统，桀桀怪笑一下，眼神毒辣地找出投影的光源。

灵零对着光源惨笑，眼底浸满寒意，把反射入她眼中的一切物体彻底冰冻，然后再是被她的言语撕碎！

凄厉的笑声，颇有准备一死的怒气。

系统无名只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人工智障罢了。看到宿主这样突然犯病，即使他只是一个人工智障，还是头皮发麻……

而且，他即使是人工智障，他也能看出来。现在的宿主，和陷入痛苦之前的她，分明是两个人！

灵零失了力气，像是失去控制的木偶，绝望地躺倒在地。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继而喃喃道。

灵零说着说着晕死过去，系统趁这机会整理起宿主的资料。扫了三页过后，他恍然大悟，继而暗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