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新世旧约

灵零头痛欲裂，胃里翻涌着血气，激得她弓起身子，痛苦地突出几口血水。

灵零咳咳……什么东西啊。

灵零忍痛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

黑暗像是一个屉笼，牢牢罩着灵零，让她无处可逃。

灵零有人吗！

没有任何回应……

灵零没人的话放我走行不行！

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入黑暗之中，缓缓来到灵零身旁。

灵零苦笑了一下，像是接受了命运一般，闭上目光涣散的双眼，身体摇摇欲坠似的，即将向下倒去。

就在下一瞬间，灵零后撤一步牢牢定稳身子，伸出双手，在空中胡乱挥抓起来！

灵零嘿！大胆妖孽！

灵零看我不抓住你！

系统好汉！饶我一命！

于是可以见，灵零闭着眼睛在黑暗之中，大挥着双臂，像是盲人“打”象一般，一个人欢快地手舞足蹈。

灵零何方妖孽！

灵零赶紧让我抓到！

灵零别跑！！！

系统【无语凝噎……】好汉……啊，不是。宿主……

系统宿主，你要不要，把眼睛睁一下？

闻言，灵零缓缓睁开眼睛。

灵零眼前，在一片黑暗中，不知上方何处发射出光线，在虚空中构画出一个小电视模样的投影。

那投影就在灵零的正前方。

灵零你好！

灵零“和善”地微笑。

系统（和善？莫不是要把我分尸了……）

灵零（竟然是个电视！还是带天线的老式电视机……这拆了当废铜烂铁卖也不值几个钱啊……）

系统我就知道！宿主！你就是想把我分尸了！

灵零震惊地后退两步！

灵零你怎么知道我想把你分尸卖出去当废铜烂铁！

系统【再次无语……】（我明明没说她要把我当废铜烂铁卖了的事情啊……宿主难道不知道，这样比分尸更失礼嘛？难道说，宿主……真是个好汉！！）

系统宿主……嘿嘿，你原来，在梁山干过两天？咋这么直白呢？

灵零啊……直白？

灵零梁山？

灵零啊不！我只是懒得狡辩。

灵零话说，你这个破电视机竟然会说话！比隔壁村阿叔家的公鸡会下蛋还离谱！

系统？？？

系统宿主，什么公鸡会下蛋？

系统你能带我看看吗？

灵零当然！没问题！

灵零前提是，你得让我回家！

一听到宿主说要让他放她回家， 这系统才想起自己要办的正事……

系统你好！朝气蓬勃积极向上无敌美丽一看就是新时代大好青年的宿主！我是豫东科技集团旗下的全知全能全会帮助人类脱离苦海的王霸人工智能分系统零号——世界最屌的无名！

灵零（……这是什么个鬼东西？）

灵零（看在这破电视机顺便夸了我一嘴的份上，饶了这个破电视机。）

系统我要狡辩！！

灵零请……

灵零非常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系统不是不是！

系统我要解释！

灵零【震惊】你是不是能听见我的心声！

灵零等……等一下，你是豫东科技集团的最新研发项目……

系统嗯嗯嗯！

系统不错嘛宿主，反应如果不是有点慢的话，那还是挺快的。

记忆涌上灵零的脑海，痛苦也从大脑开始继续往外发散，折磨得灵零不断地大口大口吐着血水。

灵零放我走！

灵零歇斯底里地呐喊出声。她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车来回碾过一番——即使她只是像濒死的鱼一样，躺在地上。

她定定地看着系统，桀桀怪笑一下，眼神毒辣地找出投影的光源。

灵零对着光源惨笑，眼底浸满寒意，把反射入她眼中的一切物体彻底冰冻，然后再是被她的言语撕碎！

灵零怎么？

灵零你们只能困得了我的意识？

灵零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颇有准备一死的怒气。

系统无名只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人工智障罢了。看到宿主这样突然犯病，即使他只是一个人工智障，还是头皮发麻……

而且，他即使是人工智障，他也能看出来。现在的宿主，和陷入痛苦之前的她，分明是两个人！

灵零倒不如干脆的直接了断我！

灵零不然我一旦出去……

灵零所有人！

灵零我是说你们所有人！

灵零失了力气，像是失去控制的木偶，绝望地躺倒在地。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继而喃喃道。

灵零你们……都要……陪葬……

灵零说着说着晕死过去，系统趁这机会整理起宿主的资料。扫了三页过后，他恍然大悟，继而暗暗下定决心。

系统【大喊】一定不能放宿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