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她稍微思索一下:“多少会有,不过看到完整的尸体才最要命。”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笑着,手里还玩着那朵野花,看的那快递员脊背发凉。
“小姑娘我走了啊。”
“慢走不送呢。”
她看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眼神好似一把随时收割人头的弯刀:“法医啊,真感激呢,如果不是法医,我母亲怎么会死呢?”
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十一位出色的舞者,但是免不了要当着那些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下舞蹈。
在母亲的一次演出上,母亲在跳跃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送去医院紧急治疗,莫念初寸步不离,一直守着母亲,她被护士喊出去的时候,一个人进来给母亲注射了一种药剂,母亲原本虚弱的呼吸更似有似无。
一群人闯进来,拽住莫念初,吼着不可以让孩子和尸体待在一起,她叫道我妈妈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尸体!可那群人分明不相信,把母亲打包带走,说送给法医验尸。
结果那法医呢?活人死人都不分,直接拿手术刀结束了母亲的生命。
莫念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要报复这家医院和所医生。考上警院法医系,就是这计划的第一步。
“您好,有人吗!”
果然,来找她了。
她从容不迫的打开了门:“警察先生,有什么事吗?”来的是方建华。“您知道衫落村的小巷里死人了么?”
“哦,知道。”
“那么”方建华毫不掩饰最终目的:“监控显示,您在案发时间段在小巷旁边的亭子带过一阵子,现在请跟我们会警局做一下笔录。”
“请问我杀人了么?”莫念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方建华接道:“这我们可不知道,我们需要的是证据和时间。”
“那我就在这,等你们有了证据,我在和你们回警局做笔录,反正我也跑不了不是么?”
“小姐,请您配合。”
“但是你们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凭什么抓人,没有证据又凭什么杀人?!”
莫念初的眼睛红的可怕,方建华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看见情况不对马上道别,在不激怒她的同时她也保证不会离开,他寻思着有监控,也就先回了警局。
“辉队,事情就是这样,莫念初这个小姑娘根本不配合。”
“但是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么?”辉麟游吧咂了一下嘴:“又凭什么杀人,难道她以前也出过什么案子最后没有好好解决么?”
“我哪知道,她摆明了没事找事!”方建华嘟囔着,仿佛想一掌捏碎这个小女孩。
“方,去,查她以前的资料,看看有没有案底。”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不愿,方建华还是去了,最终二位警察扣出了莫念初母亲的那个案子。
“原来如此,谁希望自己的母亲枉死?”
“可是辉队,她母亲不是已经死了么?”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前,死人是不可以被定为死人的,明白么?”
“……”明白个大头鬼
方建华这才发现,辉队现在说话越来越拐弯抹角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