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物理竞赛报名表。
物理竞赛报名单上,工工整整地写着黎容两个字。
上课的时候许攸词老是睡觉,死鱼把他调到黎容旁边去,毕竟碍于许刚的面子。想让成绩好的带带许攸词。
没想到竟是个风水宝地,靠窗,窗外绿树成荫,阳光从树缝钻进来,形成一道道耀眼的光斑。
太阳有些刺眼,许攸词被太阳的光照的眼睛眯着:“黎容,把窗帘拉一下。”
黎容放下笔,转身去拉窗帘。
阳光打在黎容脸上,她白的发光,蓬松的高马尾映出需有虚无。额头饱满,一双杏眼,鼻梁不算太高,恰到好处。嘴唇有一种淡淡天然的红润。
“这节课,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测一测物理,这也是对你们的一个小测验,这高二过去一半了,你们马上高三了!非常关键!”
死鱼教物理,那些有的没的自习都是她的课。
卷子传得窸窸窣窣响。许攸词接过卷子,一看。简单,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黎容凝神在草稿纸上演算。
许攸词则在一边哗哗地填,死鱼看见许攸词满当当的试卷,觉得这孩子也没那么差嘛。
过了两节自习,卷子收了上去。
许攸词趴在桌子上睡觉,桌子旁边传来小声的喊声:“词哥,词哥。”
许攸词立起来:“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宋人头向着黎容挑了挑眉:“词哥跟美女坐一块什么感受啊?”
许攸词勾了勾手指:“过来,我讲给你听。”
宋人头凑了过去,许攸词在他耳边突然大声:“滚。”
死鱼改卷子的效率太高了,两节课就改完了。
这节刚好是物理,死鱼拿着标配保温杯和一沓物理试卷。
死鱼把卷子拍在讲台上,发出轰的响声,台下睡觉的都醒了三分。
死鱼眼神划过许攸词:“某些同学考的可真是好啊!卷子满满当当,考十分。”
死鱼翻出许攸词的试卷和黎容的试卷,抖了抖:“真是厉害,许攸词你在之前学校学的什么东西,我猜也比你猜的高。黎容这张卷子,问题不大,再改一下答题格式就可以当规范试卷来讲了。许攸词,向你同桌学一下嘛!”
许攸词在台下居然……趴着睡着了。
死鱼心里有一百种怨。刚刚还撑着呢,现在怎么就睡了,太不给老师面子了吧……
死鱼气呼呼地一拍桌子:“许攸词,你给我站起来。”
许攸词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死鱼觉得不解气:“你站在这简直是挡人视线,站到后面去。”
许攸词迷迷糊糊地往前后面走。才走两步,死鱼厉声说道:“卷子不要吗?”
许攸词又转身回去拿卷子,顺手从桌洞里掏出一只笔。
陈醋,宋人头朝许攸词吹口哨。
陈醋开口:“词哥,昨晚偷鸡去了?”
宋人头附和道:“我怕词哥是和丁书机一起去,偷鸡摸狗去了吧。”
丁书机睡了一上午,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醋宋人头在下面忍住笑,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全班都盯着他俩看。
死鱼彻底爆了:“宋志,陈南星,给我滚后面去,那个睡觉的……丁山也给我滚到后面去。”
丁山一脸懵逼,迷糊着站到后面。
这下好了,四弟兄齐了。再买根香,就原地拜把子了。
死鱼把卷子发下去了后开始讲题。
后面四个人趁着死鱼背着黑板讲题的时候,玩石头剪刀布。
宋人头玩了几次,还是输。
“最后一局!我一定要扳回来。”
“石头剪刀布。”
宋人头出了石头,其它三个人出了布。
“耶,我赢了!”宋人头是不是傻?赢就赢了,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死鱼眼睛像一把刀,把四人盯着,同学们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给我滚到外边去!”
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出了教室,像下饺子一样。
四个人站在走廊上,宋人头悄咪咪地观察着三人的脸色。
晚自习下,老张把车停在校门口。
黎容跟许攸词上了车。
“许公子,董事长回来了。”
“啊?不是出差半个月吗?”
老张边打方向盘边说:“夫人也回来了,夫人在美国安顿好了才回来。”
看来是早有准备,许家那么大的家产,要是许攸词考不上大学,就出国读书。
在门外,许攸词顿了顿:“黎容,待会进去,多说一点话。我爸妈有点不一样。”
黎容点了点头:“你放心攸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