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哦,是老孙啊。怎么了?”银郗打开外放,漫不经心地问着。嘴里还喝着粥。
孙国燃恨铁不成钢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银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什么好日子?”
李晚归看了看腕表:6月26日。
“银郗,今天是月考的日子。第一堂语文考试要迟到了。快走。”李晚归匆匆忙忙地在门口套上鞋,又回来扯了银郗一下。
“好啦好啦。来了。”银郗挂断了电话,不慌不忙地向门口走去。
“你快点啊!我书包呢?”李晚归的考前焦急明显表现出来了。
“在学校。不慌,相信我。”银郗不慌不忙地说着,按了电梯后又咬了一口油条。
等到她们走到学校大门时,大门已经关了。
“怎么办啊?我都说了快点快点。第一堂语文没考,后面再考高也会少别人几十分。我们只能离开十九班了。”李晚归蹲下身去,烦躁不安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银郗叹了口气。把李晚归拉到一边去,耐心地安慰:“不要着急,待会我们从安检器下面钻过去。”
银郗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她便拉着李晚归从安检器下钻了过去。
因为要提前进考室,所以她们进去时。除了其他年级的人还在外面逛,她们年级的人早早地进了考室。
银郗和李晚归回到教室看了考室。一个成绩倒数,一个新来的,所以她们是一个考室的。
她们掐着点在监考老师进考室前进了考室。
因为她们没时间拿书包,所以她们只能白嫖。前有木兰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现有她俩东市借黑笔,西市借铅笔,南市借橡皮,北市借笔芯。
第一堂语文是孙国燃监考。两人一看见孙国燃便都松了一口气。
之后就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一拿到卷子,李晚归先把作文看了,最后在写前面的题时构思。
就连银郗这个“学渣”都在唰唰地写着卷子。孙国燃虽然表面毫无波动,但内心很好奇她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真正的在写卷子。毕竟之前她在草稿纸上画画,在答题卡上把所以字的空隙都涂满了。
一段时间后,孙国燃还是很好奇地走了下去。他先是在其他同学那转了转,最后才到银郗那。
也不知道银郗是真的一直在装学渣,还是在装逼。反正孙国燃看见她时,她已经在写作文了。
孙国燃又看了看同班的李晚归,她才刚刚写到阅读题。
孙国燃一时心存疑惑。虽然李晚归不是什么成绩很好的学生,但肯定比银郗成绩好。李晚归现在才写到阅读题,那银郗又是怎么回事?
“同学们,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请掌握时间。”广播里传出冰冷冷的声音。
银郗正好写完了作文,闲的没事做便跟着广播一字一句地学了起来。
李晚归在广播响起的前几秒终于将作文写完了。双眼一闭,两手伸直,做了一个放松状。
“晚归,出去走走?透透气。”考完试后,银郗硬拉着李晚归出考室,也不管她同不同意。
虽然说是透透气,但银郗却拉着她走到了昨晚翻墙出去的地方。
李晚归看着银郗脸上的笑容时,便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到底要去哪?”李晚归用尽全力挣脱她的手,“我给你说,今天我无论任何不会再跟你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本没有人的学校门口,两人就显得特别突兀。
“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不会跟你出来了。”李晚归左顾右盼,生怕被领导发现了。
银郗笑盈盈地怼了回去:“那你现在在哪?”
李晚归很久没有回答。银郗便又接着李晚归的问题回答:“等人。等一个昨晚作死但没死透的人。”
这时候银郗脸上的笑,就显得特别渗人。
银郗眯上了眼睛,暗暗想着: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