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子那里真的见到过程少商,不过是一些坊间传闻,再加上她自己的口舌之快,结结巴巴道:“在,在你出门赴宴之时……”
“这位女公子可是要想清楚了再开口说话,莫要胡乱攀咬人!”
众人看向来人,来人身穿淡粉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红扉,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说出的话也像她这个人一般温婉
“云舒阿姊!”程少商喜出望外喊了一声
见到万云舒来了,万萋萋的头又扬起了几分,看着对面的人毫不客气的开口:“就是,少商妹妹在她双亲回都城前几乎不出门,数月前开始,才略略赴了几次邀宴,而且几乎我和阿舒都在身旁,统共不到一掌之数,你是哪次见过的她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王姈悠然道:“万家妹妹,你也太武断了,筵席中那么多人,你看错也未可知……”
“看错?”万云舒笑了笑:“王家娘子好一个看错之说,我记得有一次少商赴宴,王家娘子也在,不知王家娘子可还记得?或者说有没有见过这位女公子?毕竟那一次赴宴,可是那王家娘子名扬都城呢!”
万云舒此话一出,众人皆回想了起来,王姈想来也是想了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万云舒!”
王姈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不妨碍还有另一个小帮手…………
“万云舒!”楼缡忍不住了,立起身来指着对面,“你好能耐呀,前一阵子和我堂兄退了亲,后脚就搭上了十一郎,不……在你和我堂兄还没有退亲之时,你就和十一郎两个人纠缠不清了,你,你对得起我堂兄么?”
万云舒还没有开口,万萋萋直接怼了回去:“这你应该去问十一郎呀,谁叫他提亲的那么快,连一天都等不得了,关我家阿舒什么事情,再说了,这可是陛下亲自赐婚,你这话说的,莫不是在埋怨当今陛下?”
“还有,你们还以为旁人一个个都跟你们似的,看见凌不疑就跟饿了三宿的野狗追着肉骨头!寻常女娘也就看看凌不疑生的好,之后该干嘛就干嘛去了。也就你们,自己吃不着,就喷着酸气狂吠着到处咬人!可惜,凌不疑就是看不上你们!”
这些女娘们明显是被戳中了心事,脸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楼璃,她听完之后脸色一阵煞白:“万萋萋,你莫要胡说,我何曾埋怨过陛下?!”
周围都是看好戏的人,而且这一次楼家和何家两家结亲,这何昭君可是忠烈之后,今日还来了不少王公贵族,若是让有心人听去了,不止她自己完了,整个楼家也完了,碍于这些原因楼缡只能讪讪坐下,忍下这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