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晚上青榆带着药回来,就看见两个猪头,不过张起灵还好些,没那么肿,只是脸上有几处青瘀。
齐煜可就惨了,眼睛嘴巴都肿了,看来是被好好教育了一次。
青榆也不管两个人浑身忐忑的模样,一脸平淡的越过他们就进了厨房。
不过两个人可没有觉得很庆幸,要知道当场发作了可能也就过了,越是平静那后面的暴风雨就越是激烈呀。
果然,本来说好的晚上讨论一下关于底下的动静,可是青榆却轻飘飘的让两个人先休息养伤,明日再说。
第二天看到不再是昨日的药膳,而是变成了真正的苦药汤子,老远就闻到了苦味,瞎子都想着她是不是把带回来的黄连都加进去了。
两个人喝完后,瞎子已经是一脸菜色,张起灵也看上去不是很精神,一说话都感觉苦味要飘出来似的。
“好了,你们架也打了,药也喝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儿吧。”

看这两人不好,青榆就感觉好了。
本来昨天她就说了他们的身体不好,结果下午还打架打的那么狠,不给点儿苦头吃是记不得她原来整人的手段了是嘛。

“我只想起来一些,很早的事情,中间的没有印象了。”
张起灵看着青榆,表示他想起来的大多都和青榆有关,所以说才说是很早的事情,毕竟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青榆都在冥界养伤。

“还是我来说吧,从师父你上次走后,我就带着哑巴挂单在陈皮手底下。”

“一是为了挣口饭吃,二嘛就是不让自己脱离信息来源,那段时间九门的消息算是道上来的最快的。”

“中间我们俩悄悄收了个小子,本来是打算让他打入内部的,可是没想到九门后面被人渗透尽了,他一个人孤掌难鸣,差点儿人没了。”

“也因为这个,哑巴去了一趟塔里木,回来后人就彻底没了记忆,我为了把他弄回来,眼睛也就恶化了一些。”

“那个人是不是和吴邪长的很像。”

“我在吴邪身上感觉到很熟悉。”

“废话,俩人是甥舅关系,能不像嘛,本来就长得像,再加上吴老狗吴三省的后天培养,可以说除了身手,基本一样。”
“我之前看吴邪有些模糊,和我也有关系是吗?”


“他是齐格的外孙子,也就是师父的徒曾孙?”

“是这么算的吧?”
“怪不得,有缘由,但浅的很。”

“那你们查出来敌对的势力范围了吗?”


“根据师父留下来的资料,和我这些年全世界的乱跑,大部分摸清楚了,其实算下来只有一个大势力,他们统称为汪家人。”

“汪家人?”

“很熟悉是吧,就是你们张家内乱渗进去的那伙人。”
“既然知道了势力范围,有弱点吗?”


“长生!只要有长生的线索他们就像闻着腐肉的鹰鹫一样闻风而动。”

“我们可以根据这个布一个局,其实九门早就开始布局了,可是到现在也没看见什么成效,反而已经快被敌人一网打尽了。”
“那就顺着九门的局再布一个局中局,线索多些乱些才不容易被人找出问题。”


“吴邪?”

“你猜的不错,吴邪就是这一次局的局眼。”
“你知道九门布局的细节吗?”


“不是很清楚,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围,不敢陷进去,哑巴已经身在居中,我担心我一旦陷进去,那哑巴出事可就真没人救的了。”
“那你还之后还是在外围打探,我与安安已经入局,这一次我会把他们都引出来。”

“既然吴邪也算是后辈,照顾着也是应该的,我们之后跟着吴邪自然就会知道九门的局,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也行,不过吴邪那小子可是个破财的命,老八失踪之前特意让我离远点儿,不然裤衩子说不准都没,师父您虽然钱多,要不先留点儿给徒弟镇着,万一之后真没了,好歹还有一份保底呢。”
青榆笑眯眯的看着齐煜,这小子看来想着出师礼已经想了很久了。
没有多话,现在堂口什么的也不存在了,给了他一个储物玉牌,里面都是她之前收集的古董,里面最值钱的,一套完整的《永乐大典》复刻本,当初在明朝时期她顺手复制的。
又给了一张黑卡,表示这就是他的出师礼,以后就该他反向孝敬师父了。


本文有很多作者私设,所以太考究就不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