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孤儿凌羽

“那这么说，我便不用在家学礼仪了！”姜宁突然想到，这封号本就摆在这，她想接也就接了吧！“当然不可能，你呀，阿母说让你去我宫里，我呀，亲自教！”皇后看着少女无奈的表情觉得甚是有趣。“好吧！那我想陛下以后派我出兵打仗可否？”姜宁这性子当然不想在府静养，“那是自然的，我的烈羽大将军！”姑姑捏了捏少女软软的脸颊。

其实，姜宁跟着双亲打仗，有很多自己的见解这些都书信给了姑姑，以至于陛下也一同都看到了。当今风气也还开放，故陛下想让人才不被埋没，虽女人身也可以像她母亲那般保家卫国！

百姓其实也听闻姜府大小姐的盛名，她跟随父母这一路体恤百姓，不仅上战场还医治百姓，所以姜宁也是会些治伤的本领。姜宁所到之处，都名声大噪。慢慢地，传到京都了，所以此时姜府大小姐可是百姓们敬仰的大人物。

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在城门停下，一公子拿着扇子望，“臣接驾来迟，望四皇子赎罪”这是宋将军，“应风兄，你我之间何需客气！”宋允，字应风。宋允也不装模作样了，“磊儿，终于回来了，走！快随我去见陛下。”少年将军骑上马。

街道热闹繁华，四皇子只希望百姓平安喜乐。他自小丧母，被养到皇后膝下，皇后无子，对他像亲儿子，陛下也很疼他，还有应风和他一起长大。他，在这冰冷的皇城也不是那么孤单。

姜宁被通知过两日就要去皇宫学习礼仪，所以她打算这几日好好在外游玩。她手下其实也还是有兵的，今日早她去了禁军营领了两千兵，虽不如那黑甲兵，可她知道练练也能成她的精兵！她看中一个被欺负的男兵提拔他为自己的侍卫也算是烈羽大将军的副将，她赐名为凌羽。

姜宁将那两千兵名为羽兵！她相信，未来会有更多更强的羽兵任她差遣。姜宁可以随意出府，和其他相同年龄的女娘不同，她小小年纪就做了将军。此时，她在大街给凌羽买好看的衣服啥的。

“将军，我不用这么多。”凌羽自然也是生了副好面庞但是不如宋允，可是因为家境贫寒所以当了兵被欺负。“不是说了，叫我阿宁”姜宁撇了撇嘴，她就想收个亲信，像昨日见的那宋将军身旁的两个人罢了。凌羽只好勉强叫了“好的小,阿宁”那字差点蹦出来，凌羽只能无奈跟着她买买买。

“凌羽，你看这马车怎么那么气派，不像平常人家。”姜宁看到街上那四皇子所坐的马车，凌羽正抬头望呢，“那是宋允将军吧！”姜宁看见那少年，她昨日就觉得这少年郎生得如此好！“阿宁，我们该回府了！”凌羽看着天渐渐黑，他想虽然小姐是与其他女娘不同，可萧夫人那脾气。“好啦，走吧！”姜宁看着穿黑衣的凌羽觉得自家侍卫也是很不错的。

姜府知晓了自家大小姐见少年兵被欺负就提拔为副将这事尤其萧夫人气得呀！为此，还没开饭，都在等这小将军回来好好训斥。“夫人，大小姐回来了！”萧夫人在和姜宇叙述等会怎么收拾她，“走，等什么呢！起来”萧夫人看着夫君悠闲惬意地躺在床上气炸了，姜宇十分有眼色，他若不去自己宝贝女儿就要被全家训斥了。

凌羽其实是想回营的，可姜宁却不让他回去，说就在姜宁房旁那住。姜宁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平常这个点都是在热热闹闹地吃饭，怎么现在这么安静。“大小姐，夫人老将军将军他们都在九雅堂等你。”祖母身边服侍的人说，她瞅到了跟着自家大小姐身后的男人觉得今夜有得折腾了。

九雅堂内，姜老将军与老夫人坐在正中间，大房左侧，二房右侧。姜宁深知为何如此，看着这全家人，到不知道如何应付。凌羽跟在姜宁身后，碰上萧夫人眼神觉得她仿佛想活剥了自己。

“阿宁，你是闺中女娘，怎么能……”老夫人其实也气得要命，她担心自己的宝贝孙女名声。“阿宁，你要随身侍卫这自然可以，可把他带到家中，有点……”姜宇小心地说，他其实觉得无伤大雅，但是亚于娘子和母亲，只能尽尽当父亲的责任。

其余人只是看戏，姜老将军也和儿子一般觉得无伤大雅，二房也不会插嘴。萧夫人“你那侍卫”还没说完，“他有名字叫凌羽！”萧夫人更是气愤，“你如今连长辈说话都敢插嘴了是吧！”凌羽此时觉得自己就是给小姐添麻烦的 “众位夫人将军，此事都是因凌某而起，在下这就速速回营，叨扰各位了，麻烦不要为难小姐！”他在众人面前还是不敢直呼大小姐名讳的。

姜宁觉得自己没做错事，为何这兄长有女丫鬟，她就不能有男侍卫了。“有何不合礼数的，阿母，三位兄长房内皆有丫鬟服侍，那我只想要一男侍卫，有何不可！”姜宁对着萧夫人喊，她此时还跪着。

“凌羽，你不必这样，我还是能做的了我房的主的。”姜宁看向身后的凌羽，认定这副将她要定了。姜老将军终于开口了，“宁宁，你如今也是有兵的人了，昨日你被封为烈羽大将军，祖父还没给你赏赐呢！你有什么要赏的嘛！”姜老将军还对姜宁使了个眼色，这么多年的默契，“我就知祖父最疼我了，宁宁什么都不要，只求凌羽能陪我身边就足矣。”姜宇忍不住笑了，萧夫人瞪了他一眼，姜风和葛氏也是憋笑。

姜老夫人和萧夫人也只能随了愿，没有多说什么，但日后肯定会想着法的刁难凌羽，好把他赶出府中。三位兄长坐在大堂等了很久才来用膳，他们见多了位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自家小妹总是与众不同。

今日用膳，姜宁少说多食，生怕被阿母训责，凌羽就站在身后并未带刀，只携带姜宁今日新打造的匕首，细节就是镶嵌着蓝宝石。用膳之后凌羽随姜宁去了她房，“以后呢你就跟着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姜宁坐下吃着点心，伸手要给凌羽一块，“多谢小姐，哦阿宁。”凌羽接过点心，他家境贫寒没吃过这种点心，觉得是世间最好吃的东西了。

“那阿宁早些歇息，我先退下了。”凌羽发觉夜色已深。“嗯，晚安”凌羽离去，姜宁也休息了。

宫中，四皇子正在向陛下和皇后问候。“儿回来了！”四皇子行了个礼，皇后连忙去扶他，皇上特别高兴，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宋允和陛下打过招呼后已经回那空荡荡的府去了。

“磊儿，你也到议亲的年纪了，你看你的哥哥姐姐。有没有心仪的小姐呀！”皇上问四皇子，皇后笑了起来，“儿臣想一生一人，所以”四皇子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在外面的时候见证了农村夫妇的爱情，他羡慕极了。

“可……”皇后知道皇子肯定会有侧妃等等，但他其实何尝不希望如此，皇上被迫纳妃，她能怎么样！她倒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

次日，姜宁早早和凌羽去了禁军营。凌羽提议去大街上体验平民百姓的早膳。姜宁和凌羽在卖包子的小贩用膳，“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呢。 ”姜宁对凌羽说，她吃的很香，凌羽吃得不多。

凌羽看着狼吞虎咽的女子，觉得她不像世家大小姐的风范，很不一样。宋允来大街巡逻，其实他没有这么闲，只是在大街上找事干。

果然，看见烈羽大将军狼吞虎咽的吃相，上前搭话。“烈羽将军，很是饿呀！”宋允放下剑，坐到姜宁对面。“咦，宋将军，你很闲呀！”姜宁很是疑惑，不可能他宋允在巡逻吧！

“我自然有事干，军事机密不可泄露。”宋允一脸贱兮兮的表情，他平常其实还蛮冷淡的，但是自从第一次见到姜宁他就在她面前各种表现，也不知道为何。姜宁不想理这个阎王，埋头继续吃饭，凌羽比姜宁小，他看着宋允大将军，觉得心中甚是羡慕且佩服。

宋允早就看到一旁的小少年，没听说过姜府有小少爷，所以他觉得这是姜大小姐部下。“别看了，这是我义弟，凌羽。”姜宁又不笨，那宋允从一开始就观察凌羽，还不如告诉他，免得他乱猜。

“义弟？你私自收的吧！姜大小姐，哦不，烈羽大将军！”宋允觉得这女子真是与众不同，她上阵杀敌，收养孤儿。“干甚？”姜宁不知他又要讲何。“你调查了他那祖宗十八代，还是他的孤儿身份？什么人你都敢认，这是京城，人心惶惶！”宋允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多管闲事。“我亦收他为义弟自是信任他！何须多举！”姜宁只觉得信任才是最重要的。“阿姊，宋将军说的有理。”凌羽本对义弟之事甚是震惊，但他现在情境，以后可以为姜宁所用，陪在身旁，这有什么不好，便顺口叫上阿姊。

姜宁听到阿姊也是欣喜若狂，觉得这个义弟收得可太值了。宋允吧，其实能看出凌羽不像坏人，只是想提醒姜大小姐。“烈羽将军，你我如今已是同僚，都为国杀敌，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交之后背之人。”宋允认真专心地对上姜宁的眼眸，他觉得女子眼神清澈又神秘，他捉摸不透。“自是如此。”姜宁被他看到有点脸红，或许以后他们真的要并肩作战，她深知他们会成为很好的知己。

“我知你明日便要进宫学习礼仪，宫内人心不可琢磨，切勿深信旁人。若有不可应付之事，派你那义弟来宋府！”宋允说完便离去。只留姜宁发呆，她觉得这人甚是奇怪，为何如此关照她，莫非只是因为日后要一同上阵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