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的性子他很了解,他向往自由,不喜欢受到束缚,再加上他认定了皇帝是不会听取任何意见,朝廷也是付败得无可救药,他只相信自己,一直坚信靠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方法去拯救百姓,要他回心转意,为朝廷效力又谈何容易?恐怕不管怎样劝说,李谦也不会听进耳里吧?可是,殷天侠觉得,对他们而言,这应该是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李谦是不可能一世过着被通辑追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的,再说,以殷天侠对赵翌的了解,他并非完全把所有劝谏否定,也是会听取别人的意见的。李谦与他对双方都存在着很深的误解,而有能力解除这份偏见的,就只有自己了。
就在他正在沉思之时,一个如风的身影在窗边闪过,李谦又利用他轻盈如燕的轻功,一个翻身便通过窗户翻进了殷天侠的房里,他的口里同样是含着一枝鲜花,这已成了他每天都习惯会做的事情了,他利落的一两个箭步便走到殷天侠跟前,把鲜花递给了殷天侠,笑意盈盈的说道:
李谦“阿侠,送给你的。”
在这里时间里,殷天侠每天都收到一支鲜花—梅花、茉莉、百合、绣球花,甚至连莲花和菊花都有,房里都快要变成花园了,李谦每次都能跟他说出他与这种鲜花的相似之处,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似的,这样的示哎方式真是别开生面,是殷天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也难为他每天都有同样的耐心和心思,为他准备花朵,还要想出一番发自内心,情真意切的赞美之辞,要坚持不懈每天都能做到并不容易,殷天侠佩服之余,也被他这份深清深深打动,本来他高冷而不容易被感动的心,早就被李谦这股热清融化了。
虽然接受这种示爱是挺温暖的,可殷天侠始终习惯不了他每次都爬窗进来,他就是不明白,这营寨明明是他的地方,说起来他是主人,自己才是个过客呢,为什么有门口不走,非要这么鬼鬼祟祟的爬窗进来啊?
他把鲜花收下了,插了在房里多不胜数的其中一个花瓶里,这时,他的睡房已变成了不折不扣的花园了,李谦看来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边欣赏一边说道:
李谦“阿侠,看你的房间多有生气啊!”
殷天侠“是的,这里的花恐怕比后院还要多了,是很生气勃勃的。”
殷天侠有点哭笑不得的问道:
殷天侠“可是你就不能用一个正正经经,光明正大的方法敲门进来吗?这么偷偷摸摸干吗?”
李谦“你不觉得这样较有感觉吗?”
李谦理所当然的问道。
殷天侠“什么感觉?跟做贼一样似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偷清呢!”
殷天侠没好气的答道。
李谦“什么偷清?这里谁不知道你殷天侠是我李谦堂堂正正的清人?谁敢说我们偷清,看我会不会揍扁他!”
李谦笑嘻嘻的逗他说道:
李谦“我说的感觉是调清啦,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清趣吗?不过若你不喜欢爬窗,下次我可以把屋顶拆掉,然后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殷天侠“别……你还是爬窗好了。”
殷天侠一想象到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自己的房间被他拆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营寨里的吃瓜群众看光光的恐怖画面,立即摇了摇头投降了。
李谦“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在发呆,好像心事重重似的。你的伤已好了很多了,还有什么事好担心的呢?”
殷天侠“就是因为伤好了,我才担心。”
殷天侠不再跟他调笑了,突然变得正色严肃起来:
殷天侠“阿谦,你应该知道,我仍有使命在身,是不能永远留在这里的。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认真跟你谈谈,是关于我们的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