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南星没事就坐在摇椅里看看书,喝喝玫瑰花茶,欣赏欣赏庄园里的风景。
火红的玫瑰热情盛放,似一片晚霞落入人间。
罗泽学习礼仪学的很快,不出几天就学的有模有样。
时候到了,也该帮罗泽找那个负心的王子了。
罗泽穿着粉色碎花晨衣,是中世纪女孩每天起床后第一件要穿的衣服。晨起梳妆和享用早餐时,睡前卸妆和洗漱时,都会穿到晨衣。但晨衣其实就是一件轻薄舒适的长袍或裙子,有些还配有内衣、睡衣。
这是朝南星最喜欢的衣服,因为舒服。没有那该死的束腰。
罗泽刚吃完早餐,出来伸伸懒腰,慵懒的说:“早安,奶奶。”
朝南星的晨衣很符合她的“年龄”。是很庄重的茶褐色。上面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就单纯的纯色。
她放下装着玫瑰花茶的金边白底绘红玫瑰的带耳瓷杯。悠哉悠哉道:“早安,我的宝贝。”
她身后跟着一位仆人,他拿着托盘。递到罗泽面前,说:“罗泽小姐,要不要你也来一杯?”
“好的,谢谢。”说完她勾起瓷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玫瑰花瓣,又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她赞许的看着身后的仆人,声调轻松:“味道真不错。”
仆人礼貌的抱着托盘弯腰致谢,“小姐喜欢就好。”
朝南星用丝绸擦了擦她的海宝蓝,心不在焉的说:“罗泽,今晚奶奶要带你参加舞会。记得打扮的漂亮一点。”
叶落鸟啼,清水般的月光撒了一地。
皇宫里,穿着华丽的贵族女孩与绅士成双成对,倒也养眼。
此时,罗泽挽着朝南星的胳膊下了马车。她有点激动,因为朝南星告诉她。她救的那个男人会出现在这场舞会上。
她很想,很想见到他;她很想,很想与他共舞;她很想,告诉他她的心意……
罗泽穿着一件胭脂红色的长裙,衬托的她肤白貌美,远远看去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这天,女士们都会盛装出席。这就是炫耀和比赛的时刻。
晚宴结束后,她们会穿着华丽的衣裙,在舞池中展现优美的舞姿。
她们的舞裙上,往往会装饰有璀璨的珠宝和美丽的花卉,裙摆蓬度也比日常服装更大,总之很惹眼。
跟各种浮夸又暴发户的舞裙相比,罗泽的舞裙显得简单多了。
裙摆只到脚脖处,漏出她镶满钻石的八厘米舞鞋。她的裙摆跟各种拖地又镶满闪瞎眼的宝石长裙比,真的很朴素。只有腰侧缝上了两三朵白色玫瑰。红与白切割线,比例优美。
更衬托的她身姿曼妙,光线忽明忽暗,她的脸庞却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明眸皓齿。似是她怎么打扮都是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的紫色长发盘起,带着红宝石王冠。
她在红毯上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众人的心尖上。
她身旁的朝南星老奶奶却与之相反,怎么富贵怎么来。裙撑一个接一个,不把自己穿成纸蛋糕不停。鹅黄色的长裙的领口缝了一整圈的人
鱼泪。(罗泽的九百九十九颗眼泪已全部到账)
束腰上勾勒着银白色的花纹。再加上各种蕾丝和钻石玛瑙翡翠……感觉都有四十斤重了。
这还不够,新潮的朝老太太还加入了华夏苗族的银饰,一层层裙摆缝满了银片和铃铛,一走路银器相撞的清脆色就回荡在整个大厅里。她手带银镯,脚带银链,裙摆也不长也堪堪没过她的羊皮米色高跟鞋。
虽然这结合洋不洋,土不土的。但穿在朝南星身上却带着一种特殊的气质。
“我的上帝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舞裙!”
“哦!它还会发光!比所有钻石都闪耀!”
“我们快去跟她们打招呼吧,对了她们是……”
朝南星行了一礼,满是细纹的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跟众人介绍自己和罗泽:“我是苏尼尔·夏洛特公爵的妻子,这是我唯一的孙女--罗泽·夏洛特。”
大家都很捧场的和她们聊了起来。不管他们说什么她和罗泽都能接下去,聊起天来特别舒服。
一些贵妇还拉着自己的儿子来跟罗泽相亲。
朝南星没拒绝也没答应。要是那王子不肯和罗泽在一起,这不还是有替补吗?
时钟敲了十一下,宴会的主人公--伊丽莎白公主出场了。这公主也是那夜坐收渔翁之利的女人。
罗泽认出了她,眼神渴望的望着她身后,希望她日夜思念的人儿能出现在眼前。
伊丽莎白带着古董祖母绿王冠,身穿华丽宫装出现在旋转楼梯上。
宫装做工极其精致、造价极其昂贵——大面积的刺绣以及大量的珠宝装饰,极尽奢华。所有很少人能拥有。
伊丽莎白心情很好,她很喜欢炫耀,和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
她像伸长脖子的白天鹅,高傲的走在众人面前。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朝南星和罗泽身上。
罗泽的美貌让伊丽莎白嫉妒。她带着白手套的手握皱了裙摆。
但面上还维持着公主该有的端庄。
“各位,舞会开始了。”
这时,嘈杂的交谈声才停了下来。
她不善的目光扫过罗泽,呵。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贱婢。
“我们来玩个游戏,等一下宴会的灯会全部熄灭。大家靠自己的感觉找自己的舞会舞伴,灯火三分钟过后再点燃,然后--舞会开始!”
伊丽莎白的真正想法是:灯一灭就派人把那抢她风头的女人,套麻袋带走,然后扔海里去!
她面上笑吟吟的,可是这种人是最难搞得。
灯光还没说好就熄灭了,朝南星正愁没机会帮罗泽找男人呢。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她拉住罗泽的手,说:“跟我来。”
又是瞬移,方向是海宝蓝指引的。
十几秒后。
loukas,音译劳卡斯。看到两位衣着讲究的贵族女士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他的衣服洗的快烂了,但却很干净。他的眼神干净又纯粹。
他张了张嘴,问:“您好,两位美丽的女士需要我帮忙吗?我想……二位是不是迷路了?”
朝南星善意的笑了笑,年迈的她假装头晕,她虚弱地问他:“小伙子,能给我倒一杯水吗?”
劳卡斯担心地看着她,说:“女士你先进来坐坐吧。”
“你真是的好人。”罗泽感动极了,看吧。她看上的男人多善良啊。
罗泽扶着朝南星进屋,“奶奶,小心一点。”
一进房间,就看见墙上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挂上了画。
她俩有些吃惊,这时劳卡斯解释道:“我是一个画家,这些都是我的作品。”
朝南星差点把刚刚劳卡斯递给她的水给喷出来。
什么!?
他不是王子?!是个没出路的穷画家!?
要是她孙女嫁过去,还不得住寒窑,挖野菜呀!她的宝贝孙女可是公主啊,就算不能嫁王子,也得骑士这种吧。
画家?我呸,奶奶我绝对不同意!
一阵大脑风暴好,她放下茶杯,拉起罗泽的手说:“走,奶奶带你相亲去。好男人这么多得挑高质量点的,不能委屈了你!”
穷画师劳卡斯听的云里雾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