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唐柠如愿留在了勒木野的府邸。
她跟着勒木野进了房间,在那之前她大致浏览了这座宅子,总之就是很大很beautiful!
一进房间,一眼就看见正对面的床榻,紫檀木所制,背面镂空扶手镶金。唐柠内心os:暴殄天物啊!不过我喜欢。
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自由的味道!唐柠想起来好久没召唤天才了。
唐柠天才,怎么走剧情啊?
天才梦境中皆是因果,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缘分,结果都是注定的
这就有点难办了,唐柠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越想越没思路,干脆不想了,睡觉!
此时一名士兵快马加鞭赶回都城的路上。勒木野派人将捷报送回都城,后日启程返京。
士兵离开后,他提着一壶酒来到了窗边。月光如水倾泻在男人的衣摆上,仿佛一团薄雾紧紧笼罩着,勒木野很喜欢月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不似骄阳热烈,只求温暖如怀。
有多久没被人拥抱过了,贪念像滕蔓一样在心中蔓延。不断生长、盘踞……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自动浮现那个女人的身影,在浴池中她紧紧抱着自己那副紧张的神态,娇嗔尽显憨态。
勒木野回味了一下浴池中的情景,挑了一下眉毛,到也还挺漂亮!
正值二三月份,玉兰开花的时节
勒木野的宅子里,要数最珍贵的,那便是窗前这棵玉兰树了。
后院也种植了大片玉兰树,唯独窗前这颗他最喜欢。这是阿娜亲手栽种的。
以下是回忆:
“阿野,等这颗玉兰树变粗变高,你也就长大了。”
“阿娜,我想快点长大然后保护你!”
“好,我的阿野最棒了!”
……
“现在倒是赏月思人了!”勒木野轻笑道,眼中水汽湿润了眼眶。
酒喝多了,分不清脸上究竟是泪还是汗。今夜怎么醉了……
唐柠没睡着,正在思考任务,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碎片落地的轻响。
黑夜中一切声音都极为敏感,唐柠披上衣服,偷偷开了一道门缝,眼神往外飘
“勒木野,是你吗?”
没人回答,她咽了咽口水,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声音。倒是远处草丛好像有什么黑影,唐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脑飞速运转中:再怎么说,这是一个将军的府邸,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是我多想了,多想了!
突然刮来一阵妖风,草丛又动了一下,“妈妈呀!”唐柠想也不想,拔腿就往主屋方向跑
穿过走廊,面前就是主卧敲门,她不好贸然闯进去,回头看了看,风嗖嗖的刮,便蜷起手指敲门说:“将军,我卧室附近的草丛好像有什么东西,你能陪我去看看吗?”
无人应答!
“将军,我进来啦!”唐柠加大声音说。
好家伙,门被拴住了!怎么办呢,窗户总不会关着吧!
绕了一圈,只有一个窗户开着,唐柠搓搓手,作势往里爬。刚落地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唐柠背后一凉,瞳孔放大,慢慢转头余光一扫,是勒木野!
还好不是其他什么……
勒木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唐柠戳了一下,男人睫毛颤了颤,下一秒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唐柠内心os:好家伙,醉酒了还能保持警惕,🐮!
望着一地的酒瓶,看样子是叫不醒了,唐柠想把他手指掰开,费了好大力气才抽出手来,这男人力气大的跟牛一样,还没扶起来,唐柠已经累得一身汗。
叹了口气,唐柠扶起他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勒木野看着精瘦可一点也不轻,累死老娘了!
勒木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起身用胳膊锁住了唐柠
一只胳膊锁喉,另一只胳膊环住唐柠盈盈一握的腰。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玉兰香随之飘来,勒木野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
突然发觉手好像握着什么,软软的,男人抬起一只手臂揉了揉眉心,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他出声道:“抱歉”,手却还搁在唐柠腰上,唐柠也没管那么多,把他扶到了床榻,男人又恢复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样子。
落了座,男人轻轻咳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唐柠揉了揉手臂,在他对面坐下,“我听到酒瓶打碎的声音,便过来了。”
男人眼神依旧迷离,他半睁着眼,眼角周围粉粉的,唐柠突然想到了院中的玉兰花,也是粉色的!
喝完了酒,身上热燥燥的,勒木野手伸到衣襟里,想脱下外衣,突然想到她还在这。
三四月份,空气微微凉,窗户大大咧咧的开着,一阵风袭来,吹乱了面前女子的头发,女人发丝柔软有光泽,随着风一荡一荡的,勒木野望着女子微红的脸颊,突然耳尖火烧一般的发烫,拳头紧了又松。
他悄悄移开眼,唐柠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她起身走向门口,望向男人“早点安置吧,我先去睡觉了。”
女子眼睛纯澈,从她的眸子里勒木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奇怪的情绪又上来了,男人目光越过女子,回道:“嗯,早点休息!”
……
早晨起了薄雾,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芳香,唐柠醒得早,去盥洗室梳洗了一番,回到屋里的时候,她头顶的发丝被润湿了,睫毛上也沾了水珠。
唐柠摸了随身携带的胭脂,胡乱涂了几下在眼周,昨晚没睡好,黑眼圈有点明显,她嘀咕道:“应该能遮住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唐柠伸长脑袋对着门喊道: “马上!”
勒木野站在门口,背手而立,听到女人的声音,思考了一会回道∶“不用着急。”
门从里打开,早晨的第一束阳光洒在女子的衣摆上,明媚又美好。
“将军,我好啦!”唐柠跟上男人的脚步,余光瞥见他穿的是骑马装,脚下蹬着一双长靿靴,显得人挺拔笔直,唐柠不禁侧目,也许是眼神过于炙热,勒木野低头便瞧见了。
“她这么盯着我作甚?”男人在心里默念,出口却变成了“在看什么?”
“啊?”唐柠抬眼望向他,也许是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在犯花痴,她摇了摇脑袋企图逼走男人在心里的身影,还没等唐柠回答,面前落下一道黑影。
“会骑马吗?”他俯下身子与唐柠平视,或许早晨的阳光过于温暖,男人的眉眼盈盈处有一抹挥不走的柔情……
唐柠表面云淡风轻,内心:美貌鲨人事件呐!
“会”女子温尔一笑。
薄雾散去,金灿灿的阳光,铺照在大地上、洒在肩头上,奔驰的马儿和骑马的人儿是那样肆意洒脱。
风中夹带玉兰香,少年将军心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