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否到太阳照耀头顶时才醒过来。
已经快中午了,张否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几乎都要忘掉是哪个世纪了。
很奇怪竟然没有人找她。打开门上的三把锁,推门后张否直被骄阳刺得睁不开眼。她把右手轻轻地盖在双眼上,短暂地眯了一会,不久眼睛就适应了外面的光,渐渐睁开了。
“蛙趣..............”一堆人,排了好长的队,眼神呆滞的妇孺,绝望的哭喊自己妻儿的中年男子。
张否这一觉睡得太绝了。她还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啊,神医出来了,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当做筹码,只求你能救救他,他今年才八岁啊................”张否被一位头发已经花白,但明显感觉到他才中年的男子一把扑过来,拉住张否的裤腿。
张否当时根本来不及躲闪,因为男子是从侧身跑过来的,张否刚才根本没注意到,这次被他缠着不能摆脱。
“您............您可以先起来再说话吗?啊,我真不知什么神医,而且就算我是神医,您也不必这样啊,这让我很难堪的。”张否赶紧俯身去搀扶男子。
“啊,神医啊,她出来了,救救我们。”
但男子执意不起。
张否身材瘦小,根本就拗不过他。
“拜托您了,我很虔诚地用我所有家当,甚至是生命。”中年男子说的眼神狠,张否根本喝止不住。
“求求您了,神医啊!”不久,又有一个男子向张否扑过来,这次有足够的时间逃脱掉的,但是张否被刚才那位中年男子束缚着双脚,只能任由那位男子扑过来也无法阻止了。
张否无奈的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不出所料地张否被那位男子扑倒。
“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还有...............打扰良家妇女!”张否倒在地上倔强的伸出了一只手。
场面一度混乱,无数的人因为家庭里亲人的生病本就积攒了情绪,无法释放,这会儿一股脑地扭打在一起,也没个人劝架。
张否赶忙起来大声叫喊:“停下来,不要打了!你们有病吗在一起打?是嫌这儿还不够乱嘛?”
“我通知你们,今天不营业,你们去找别的店家吧,今天我的小店要翻修,不方便。”张否说完起身清理了自家店前的杂物。
临走了抬头,咦?那是什么?张否还看见了已经修好的牌匾。
难道是昨天那只鬼新娘修的?
不是她的话,大概率也不会有别人了吧。
那块匾已经不是原来张否的那块上好的木头,而是另外一种款式,毛笔字写得十分潇洒,张否心中很快有了几分慰藉。
张否关了门上了三道锁,透过猫眼看着外面。
那些人还不肯走。
有的就就地坐下,好像是专门等着张否开门。
张否不想管那么多了,非常的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