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月,热气充斥着整个教室,睡觉都睡不着,丁予撑起脑袋盯着天空看。
“音乐社去不去?”董欣怡问道。
“我可以吗?我这公鸡嗓。”丁予疑惑道。
“试试吧,周六晚上会招,你可以锻炼一下自己。”
“蟹蟹班长大人的赏识。”
董欣怡笑了,周军建突然来劲了:“我也去!”
“喂,陈晴,你记不记得我们初三那会儿演讲比赛?我还拿过奖呢!”
“那次不是只有3个人参加吗?”陈晴转过身来。
周军建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我的天籁之音你们可以从演讲里听出,我这种才华横溢的男子不可多得。”
陈情笑了,笑得很甜,丁予望着,入了迷,像夏季的凉风,盛开的牡丹,更像大雨过后的晴天,晴天和彩虹填满着丁予的世界,你可能不相信一见钟情,但那种感觉无可替代,直入心灵,但这种情绪很快消失了,周军建和陈情像是情侣般,看上去也挺般配的,他们也很熟悉对方,那种失落的情绪也涌上心头。
丁予第一次心动,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对于这种从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的纯情老处男来说,确实是一种打击。很快他就走出了这种情绪。
周六晚上,丁予进入校园,来到了音乐社,“丁予,我在这。”董欣怡对着丁予挥了挥手。
“什么时候开始?”
“等会,你准备什么歌曲?”
“周杰伦的《晴天》,我很喜欢这首歌。”
“哦。”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丁予了。
“大家好,我叫丁予,第一次上台有点紧张,还请见谅。”
伴随着bgm的响起,丁予深呼吸。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台下的董欣怡听懵了:你管这叫公鸡嗓?太好听了吧?吃饭一顿吃几个周杰伦?
丁予有着浑厚的男低音,好像充满了故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正当丁予唱的入迷的时候,他往音乐社门口看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人很多,但她穿的衣服还是记得的,“是她吗?她来看我了?周六不是放假?”想到这丁予不禁脸红起来了,越唱越磕巴,还没唱完他就冲进后台了,找了个卫生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后,他又怕尴尬不敢过去,干脆直接回家,“音乐社不去也罢。”
回到家,董欣怡给他发了个消息:你怎么了?前面挺好的啊,怎么到后边就不行了?
丁予随便应付了一下:太紧张了,我还是不行,不聊了,睡觉。
董欣怡回复:哦,看结果吧,明天我通知你。
半晚的丁予始终睡不着,干脆起身写了写作业,望着看都看不懂的题目,“我突然想睡觉了。”说罢他就径直关灯睡觉,想到一些晚上那件事,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她,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陈晴来得很早,早上一来便开始预习今天要讲的课,她旁边的董欣怡来了,董欣怡很自来熟,又因为是班长所以和班上的同学都熟悉了。
“这么早就来学习?不愧是你!”董欣怡竖起大拇指。
“没有没有,我也学累了,你不是去音乐社吗?怎么样?过了吗?”陈晴问。
“过了,嘿嘿,但是就我一个人过了,丁予和周妍妍没过,周妍妍她感冒了,但只有一次招人机会,唉,可惜了。”
“那丁予呢?他为什么走……哦不是,他为什么没过呢?”
“他?他跟个女生一样,这都怕,他太紧张了就下台了,不过唱的挺好听的。”
陈晴微微一笑,心想:“这个丁予唱歌唱的还挺好听,就是人不怎么好,但也不能凭借一两件事情判断吧?emmmm。”她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去看看,忍不住好奇,真是奇怪。
丁予养了一只仓鼠,名叫丁彦祖,这是一只金丝熊,勉强算是仓鼠界的彦祖,从高一上学期开始养,到现在已经胖地不成样子了,好吃好玩的给它供着,不胖才怪,有时丁予会找它谈心。
“彦祖你说她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呢?或许我可以呢?她有没有男朋友呢?你回答一下啊!”丁予晃了晃彦祖,彦祖内心表示:“你食不食油饼?我一只仓鼠我哪知道?”
丁予可以确定,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被他撞倒的女孩,还在想着要不要道歉……暗恋最大的痛苦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你,总是劝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作者也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