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和云若目光对上,看到在场就她安然无恙也没有说什么。
她意外杨盈会药倒所有人,但是这个云若应该早就有所猜测,也有可能,蒙汗药对她一点用也没有。
“我把殿下送回房里去。”
扛着杨盈,任如意转身就走。
云若也不想待在这,慢悠悠地跟着一起离开。冷眼旁观,总是惹人恼火。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也不喜欢被人迁怒,谁让这些人对杨盈的警惕心太差?
杨盈的情绪低落,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兔子急红了眼也会咬人,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不过她觉得杨盈内里也是个闷声憋大招的,这么干愣是一点也不心虚,借口也找得不错,毕竟女子一个月总是会来那么几天。
宁远舟明显是有点恼火的,但是更多的是无奈,他与杨盈从小就认识,对待杨盈也跟亲妹妹一样,杨盈对此行的恐惧他心中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经此一事,宁远舟也意识到这次出行组建得太过仓促,队伍难免警惕下降,打算派两个人每两个时辰抽查一次要用的食物,免得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
杨盈自从醒了之后就开始不吃不喝,一心只想回京问个明白,甚至不惜想要用绝食来相逼。
在宁远舟去找她的时候,杨盈更是厉声谴责,还把人打了一巴掌。
最终,她被宁远舟带上驿站里头最高的屋顶,在宁远舟的一番话中幡然醒悟,明白自己之前的生活已经是寻常百姓一辈子难以企及的高度,她没有资格去抱怨什么。
下了屋顶,召集使团所有人,宁远舟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要罚杨盈笞掌之刑二十记,不过因着要留些面子,最后是任如意在屋内罚的她。
这个过程,只有云若一人在廊下看着,没有帮忙,更没有说什么。
她将自己当做完全的局外人,哪怕杨盈与她亲近,她也没有要去开解杨盈的意思,因为杨盈身边不缺能够点醒她的人,她更没必要凑上去。
再次启程的时候,云若骑着马跟着最后面,没有与任如意和杨盈同乘马车,钱昭从前面渐渐落于人后。
“云姑娘,冒昧问一下,你之前给元禄的那药丸,是不是都用了极为珍贵的药材?”钱昭向来话少,这次是真的难住了才来问人。
“不错,那药对他的心疾很有效,长期服用,可以延长他的寿命,无论是性命攸关还是中毒,都能服用。”
云若也没有隐瞒。
那本就是给元禄保命用的。
“云姑娘知道元禄的病?”
“嗯,活不过二十。”
钱昭的手抓紧了缰绳,半晌才问:“那云姑娘,你可有何法子能治一下?至少,能让元禄不用那么早就……他如今已经十八。”
所以元禄只剩不到两年。
“你很关心他。”
她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这个钱昭的话不多,沉默寡言,办事沉稳,是个很内敛、存在感也不多的人。
“他是我们的弟弟。”
钱昭很认真地回答。
他们几个都是跟着宁头儿干的,认识得也久,其中元禄年纪最小,身体也不好,所以总是会多几分关心。1
哇,这个药简直就是元禄的救命稻草啊!云若小姐姐真是太贴心了,让元禄的寿命延长到了二十岁以上!元禄终于可以安心地度过他的青春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