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休整,深夜的时候,休息充足的沈芷衣就和燕临合谋去夜袭敌军的营帐,打算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次带的都是边关驻守的将士,他们带来的大军今日刚到,还是休养一下比较好,太过疲惫战斗力反倒会有所影响。
敌军的营帐不远,骑个马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能到,燕临和沈芷衣带人绕后袭击,找了一下粮草的方位,还偷偷倒油放了把小火。
等到这里真的乱起来了,存放粮草这边的火也烧了起来,到时候不怕他们会溜不走。
大月王子此时美人在怀,翻云覆雨一番之后正准备歇息,外头就突然响起了马蹄声和叫喊声。
“有敌来袭!!”
“有人闯进来了!”
“都别睡,快起来!”
大月王子的瞌睡虫一下子都惊没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匆匆披了个外套就去外面看情况。
外头一片混乱,很多都一脸迷糊,有被吵醒的不满,也有马上清醒连忙拿起自己兵器的。
沈芷衣带着人在这一片里头晃荡,手上一把长枪不知这会儿已经收割了多少大月将士的性命。
她美眸森冷,嘴角泛着一抹笑,目光不经意一扫,落在前面不远处一个男子身上。
天色虽然昏暗,但是周围不少的火把烧着亮着,她眼神好,还是能够看清别人的长相的,那人有些眼熟的长相让她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来。
是大月王子。
这张脸对她来说并不陌生,甚至是噩梦的来源之一,此人性情顽劣嚣张,是梦中“她”所和亲的对象,也是折辱过“她”的人。
沈芷衣长枪一扫,吓退了周围想要伤她的大月士兵,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侧的弓弩,朝着大月王子射去。
即便坐在马背上还要留意四周,但是她的准头还是很好。
弓弩射程短,但是够快,杀伤力也够强,有时候极为便捷。
大月王子一惊,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心口的位置,箭矢直接射中他的肩膀,疼得他脸色惨白。
这个女子是谁?
他又惊又怒,喊来了人保护。
沈芷衣拉着缰绳骑马而来,距离近了,大月王子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大乾女子,头发高高束起,皮肤白皙,黑亮的眼睛却像一头虎视眈眈的孤狼,身上有着和大月女子截然不同的美。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是大月王子知道自己的心口在这一刻跳动得极快。
沈芷衣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手上的长枪直接挑开一个士兵的刀,枪尖贯穿了对方的心口。
“胆敢犯我大乾,皆可杀!”
她冷声说完,长枪再次舞动,宛若杀神附体,收割着这些人的性命。
直到有一把长刀阻挡住了她的攻势,是一个大月的将军过来支援,一脸络腮胡,目露凶光地看着沈芷衣,语气满是杀意。
“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娃,竟敢胆大包天闯我大月军营!”
沈芷衣哼笑一声,虚晃一招就勒紧缰绳打算撤退离开。
杀不了大月王子,伤了人也足够了,能杀了是好,杀不了也在意料之中。
大月将军正要追,后面的马蹄声响起,寒光一闪而过,一个脑袋就这样掉在了地上,还滚了一圈。
“陛下,我来了!!”
燕临举着长剑,剑上还滴着温热的鲜血,他策马追上了沈芷衣,声音甚至带着几分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