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统治的这些年,大乾的情况比当年先皇在时还要好一些,国库充盈,赋税不重,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
当年先皇那一辈,争夺储君之位发生了不少的阴私,可是到了沈琅这一辈,先皇的后宫之中就太后诞下了两子一女,不是没有后妃,但是很少,就算有孩子,不是流产了就是夭折了。
是以,沈琅生下来便是太子,聪慧灵敏,次子沈玠又是个不重权势的,并不会与之相争,所以沈琅这位置坐得极为稳固。
除却平南王那个潜在威胁。
就算这会儿大月真的大举进犯他也不觉得大乾会输,因为此时的大乾兵力强盛,粮草充足,如今又值冬季,大月那边粮草能不能支撑得住还要另说。
“衣衣,皇兄不敢说梦境都是相反的,但是皇兄可以保证,只要皇兄还在这个位置,就绝对不会舍弃你,无论任何人任何事,你愿意信皇兄这一次吗?”
他说得很认真,神情比方才看奏折时还要认真几分,他在许下自己的承诺。
一个皇帝的承诺是否有用,全在个人,可沈琅用的不是皇帝这个身份,而是沈芷衣兄长的身份。
就算往后不在这个位置了,他也会安排好一切,让她此后高枕无忧。
瞳孔一颤,沈芷衣借着他的双臂重新坐好,看着眼前的沈琅,心里的秘密已经说出,这会儿她却感觉轻松了许多。
确认沈琅真的没有因为梦境的荒诞而心生芥蒂,她眉眼弯弯,面上露出一抹笑容,明媚又纯真。
“我信皇兄。”
“皇兄和梦里的皇兄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一直都愿意相信皇兄。”
梦里的那个皇兄不会许下承诺,也不会记得她的喜好,更不会对她这么宠爱。
哪怕现实的皇兄看着性子比较阴沉不好相与了一些,其他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就是身体不好拖累了他。
沈琅黝黑深邃的眼眸染上笑意,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太后已经去了白果寺,我已经派人看着,往后这宫中再无人能够左右你的决定,你放手去干,皇兄支持你。”
这三年在御书房的教导他都看在眼里,相信她处理起来不会焦头烂额、毫无头绪。
沈芷衣眼眶微红地点头。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依皇兄的作风,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多谢皇兄!”
沈琅执起她的左手,又伸出自己的右手,两人食指上戴着的指环相碰。
“兄妹之间,何需言谢?”
沈芷衣忍不住笑了。
“幼稚,分明是以前的玩闹,皇兄怎么还记得这种事情。”
“哪里幼稚了,以前可是你吵着闹着要戴的,还说兄妹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无论是多大的事情,你自己倒是都忘了。”
沈琅一直都记得,只是之前没有做,现在看她这样子,下意识就这么干了。
“我哪有忘。”
她只是觉得幼稚。
“那就是觉得幼稚了。”
沈琅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也不想想那时候我都多大了,我都没嫌幼稚,你倒好,嫌这嫌那的。”1
沈芷衣妹妹也太可爱了,居然觉得哥哥的幽默幼稚,看来两人的关系真是好得没话说,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