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强硬得让文武百官错愕。
这跟威胁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直白地告诉他们所有人,就算用性命相胁,把她从摄政王这个位置不下来,她也毫不畏惧,甚至还利用他们的官职恐吓他们。
原本真有这个想法想闹起来的老臣瞬间安静得跟个鹌鹑一样,知道沈芷衣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么柔弱,反倒极为强硬,都欺软怕硬不敢抗议。
被拿捏住的大臣都不吱声了,沈芷衣目光扫了一圈,心里满意了。“除了此事,诸位大臣可还有议?”
燕牧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瞥了一眼满是警告他的薛远,他微躬身,掷地有声:“臣燕牧,要参定国公薛远,豢养私兵,意图谋反!”
豢养私兵,意图谋反……
八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响彻诸位大臣耳畔,把众人都震得耳膜轰鸣,个个愣在了原地。
“勇毅侯,没有证据,你这是信口污蔑!”薛远倒是镇定自若,很难不让人猜测他目前还留有什么后招没出。
沈芷衣眼眸微眯,面上一副饶有趣味的模样。“侯爷可能呈上证据?”
“我儿燕临在郊外狩猎瞧见定国公前往一处校场,发现那里存有数千精兵,且臣前往通州军营,发现军械丢失,乃是兴武卫胁迫臣的下属赵广,以赵广之子性命威胁,导致军械外泄!”
“这是通州军营所流失军械之数,尽数记录在册,请摄政王过目!”
燕牧拿出一本账册呈上。
黄进宝走下去将账册接过,随后递给了沈芷衣。
沈芷衣翻看了几页,心里有数,余光注意着薛远的动作,发现他的镇定也不慌乱,心里多有成算。
“军械确实大批遗失,本宫也记得兴武卫抓走的那名将士名为赵辛,定国公,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薛远不慌不忙地辩解:“臣,对圣上忠心耿耿,当今太后更是臣的亲妹妹,臣有何缘由要谋反?臣冤枉啊!”
“摄政王,臣还有证人!”
燕牧总觉心中不妙。
薛远的反应实在太过镇定了,镇定得反常,这让他心里实在没底。
“谁?”
“兴武卫百户,周寅之!”
听到是兴武卫的人,薛远眉头一跳,没想到自己的兴武卫里头竟然出了叛徒,待此事一了,他定要以绝后患。
“传周寅之过来!”
沈芷衣转身在龙椅一侧的座位上坐下,神情冷肃,双眸锐利,和沈琅竟有几分神似。
这样的她跟谢危印象里那个相处了三年的她截然不同,让他忍不住有些恍惚,没想到这小公主才是隐藏最深的人,竟连他都被骗了过去。
今日若非这道突如其来的旨意封她为摄政王,他都不一定能发现她的真面目。如今圣上没有出现,她却得了旨意成为摄政王,这让人很难不怀疑她是不是对沈琅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帝王家无情,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为了权势、皇位,当年的平南王有多狠辣无情,他已经见识到了,沈芷衣会不会也是如此,还有待观察。1
哈哈,没想到沈芷衣竟然是隐藏最深的叛徒!看来我们的小公主也是个狠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