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壮观的场面,即便是已经知道结果的岑柠羽都惊讶了一番,在看到裕昌、王姈她们满头都是水草泥巴,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还有点快乐
万萋萋万萋萋最爱凑这个热闹,刚才被拉住没过去,这会定然要去看看这些落汤鸡,“我过去看看”
程少商(嫋嫋)“哈哈哈”
岑柠羽一回头,就看到程少商抱着一个不知道啥玩意的蹦蹦跳跳,笑得很是开怀,脸上都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
她不由得也嘴角微微勾起,她认识的程少商,就该是这般肆意妄为桀骜不驯的,而并非因为怕被罚酒畏畏缩缩,这才是她喜欢与她作伴的原因
穗敏穗敏想笑,但是觉得又不太厚道,还是忍住了笑容,“公主,咱们走吧,这下万府怕是忙着了”
岑柠羽(浅浅)她点点头,就要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让穗敏做的事情,“我让你做的,先前可曾办好?”
穗敏“公主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做了”
夜晚,万老夫人房里,万柏松跪在地上,坐在上头的万老夫人喝着参汤气定神闲,但是眉头微微皱着
跑龙套“这是是嫋嫋做的?不可能吧,那时候她和萋萋在一起,怎么能知道桥什么时候会塌?”
#跑龙套万老夫人恨铁不成钢,觉得这儿子当真是脑子不太灵光,“那桥乃是当年鲁班造的机关桥,嫋嫋懂得此术,抽离一根木棍便能使桥坍塌”
跑龙套万柏松好似听懂了,点了点头,遂又想了想觉得不对,“阿母不怪嫋嫋将此局设在万府?”
#跑龙套“有什么好怪的?就连禾暨公主跟凌不疑都帮着她,更何况公主让万福在桥上挂了牌子,不就已经将万家摘的干干净净了吗?”
跑龙套“那王家女娘和裕昌郡主跟嫋嫋不对付许久,她这般设计也是情有可原,换做是年少时候的我,更过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说话说的口干,又抿了一口参汤,看着底下坐在那傻大个的儿子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真想给他屁股上的伤再来一下
跑龙套她悠哉哉靠在床边,理了理衣摆:“不过适才我已修书一封给元漪夫妇,她做的事情也该让她们知道知道”
曲陵侯府,程始看着万老夫人送来的书简没说话,旁边坐着的萧元漪似乎早已料到,整个人散发着浓厚的低气压,桑舜华和程止都不敢说话
程始他看完,瞥了眼萧元漪,假意发火,把书简摔在桌子上,“嫋嫋这回做的真不对,我定要重重的罚她!”
萧元漪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跑龙套桑舜华浅笑,并不觉得此事要小题大做,“万家并未责怪,更何况嫋嫋此事做的滴水不漏,只需跟万家赔礼道歉即可”
程始“不行,她这般肆意妄为,做事情不计后果,万一以后做了更过分的事情怎么办?今天得让她知道知道自己要承担的后果”
萧元漪“将军当真舍得责罚?”
萧元漪一句轻飘飘的话,程始赶忙跟讨好一般的蹲下身子靠到她身边,可奈何萧元漪压根不想理他,眼神都不施舍一个
程始“这我肯定是舍不得的,所以啊这就由夫人来打,我们夫妻两个总得一个软一个硬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