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宫皇后的寝殿内,岑柠羽躺在床上,便是夏日还盖着薄被,头上微微还在出着冷汗,面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凌不疑就守在床边,一直握着她的手等她醒来,可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反应,不由得有些担忧
宣后知道的时候也很是生气,没想到岑柠羽平日被她们宠着,如今到了外头竟然被人欺负了去;因此屏风外头,程少商、萧元漪、楼璃、王姈等人刷刷跪了一大片,即便是跪了许久也不敢说半个不是
跑龙套这时,传来了曹成的声音,“陛下到!”
文帝刚刚结束和各位大臣的议事,就听说岑柠羽落水昏迷不醒的事情,赶忙拉着越妃一同来到了长秋宫
宣后看到他身边的越姮,眼神淡了淡
文帝“这这这怎么回事啊?浅浅不是好好的,昨个进宫还说了今日要去裕昌的生日宴,怎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文帝动怒的声音让跪着的罪魁祸首王姈和楼璃不由得抖了一抖,她们本就没想过要整岑柠羽,可奈何她非要帮程少商,这才失手推了她
越妃越姮瞥了眼那两位瑟瑟发抖的女娘,冷哼了一声,“浅浅自幼便是在长秋宫侍奉,便是我和皇后还有陛下也不曾对她真正生气过,今日居然被人如此羞辱,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宣后宣后叹了口气,看着还在昏迷的人儿很是心疼,“陛下,现如今最关键的是浅浅还未醒来啊,这可如何是好?”
文帝听此话赶忙到屏风后,就看到凌不疑一直牵着岑柠羽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他骂了个天翻地覆
文帝他一脚踹了下凌不疑,关键没踹的动,他没好气:“你你你,我说让你保护好浅浅,你这保护的什么?”
程少商诧异的看着里面人的动作,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看得出凌不疑被文帝踹了一脚;她只知道岑柠羽是郡主,也是圣上义女,却没想到圣上对于她的宠爱甚至高过了凌不疑
虽然岑柠羽自幼只有大父陪在身旁,但想必她在宫内的日子一定过的很不错吧
想到此,她的头又低了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
岑柠羽(浅浅)“咳…咳咳…”
凌不疑发现岑柠羽的手动了,脸上也有了点点血色,只是嘴唇干涸说不出话来,他忙把旁边准备好的茶给她慢慢喂了点,这才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岑柠羽(浅浅)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头顶围了一圈的人,有点迷茫,“皇后娘娘,陛下,越妃娘娘,你们怎么都在啊…”
宣后宣后红了眼眶,她一直将岑柠羽视作亲女,疼爱的很,“好孩子,你总算是醒了,可把我们大家给吓坏了”
岑柠羽被宣后扶着坐起来,这才发现屏风后面跪了一地的人,其中还有跟此事毫无关系的程姎程少商姐妹二人,她更是诧异
文帝文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刚要和她对视就别开眼赶忙撇清关系,“那那那是子晟拉过来的啊,不是朕”
越妃越妃无语望天,怎么自己年轻时候看上个这么个不要脸的,“明明陛下自己也很担心,即便子晟不把人压过来,您能饶过她们吗?
岑柠羽(浅浅)岑柠羽看向旁边安安静静跪着、到现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凌不疑,心里有点动容,敲敲勾住他的手指,“我们十一郎要给我出气啦?”
她说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虽然没有血色,但是笑容依旧灿烂阳光;凌不疑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晚一点,自己是不是只能见到了她的尸体了,那到时候他不管不顾也会拆了汝阳王妃和楼、王二家
程少商(嫋嫋)“陛下,皇后娘娘,越妃娘娘,今日是王姈和楼璃二人先推我堂姊下水,郡主是去救我堂姊才被她们推下水中的”
跑龙套王姈急得团团转,她只觉得没人看到也没有证据,必须立刻撇清关系,“你胡说!你有何证据说明是我和楼家妹妹做的?莫要含血喷人!”
程少商(嫋嫋)程少商虽然没有证据,但她相信凌不疑一定能够找到线索,“难不成我堂姊是自己摔入湖中,郡主也是自己失足落水了?!”
宣后“放肆!阿姈,予与你说过多次,莫要多生事端,今日你竟然推浅浅下水,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不成!”
跑龙套王姈仗着其母文修君仍旧胆大妄为,“皇后莫要忘了,能有如今还是我母族相助,如今就要耍威风了吗?!”
话一出,这就涉及了宫廷隐秘,有些东西不是能搬明面上来说的,而王姈这话,也十足十的得罪了宣后
凌不疑(子晟)“证据稍后就会送来,王娘子莫要着急,黑甲卫已经在去请文修君的路上了”
作者君霸气护妻凌不疑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