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程少商想着法子的与二房做对,也帮着她阿母扳倒了二房葛氏,却没想到她阿母将堂姊程姎接到了自己身下教养,这也让她即便算是回到家中也没有感受到母爱
这一日,程少宫和程颂领着程少商到屋子里看那些专门为她带回来的钗环首饰,还有珍藏的典籍礼记,她正沉浸在看到新鲜事物的欣喜中
程少宫“嫋嫋,你这书案怎么还是儿时用的那种?如今你都多大了如何还能用?”
程少商(嫋嫋)她漫不经心,毕竟对于这种读书写字的耐心事情她也做不来,“那是堂姊不要的,二叔母便给了我”
程少宫“三兄那里有个上好的红丝木檀的书案,是次兄前些年赠予我的,左右不稀奇,便给嫋嫋用了”
来者不拒,更何况程少宫也是心疼自家妹妹,程少商便让莲房去他院子里取书案了,没想到再等回来便是萧元漪召他们去前厅
地上躺着的侍女是程姎的婢女菖蒲,人呢现在算是昏死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人质也无法对峙,可萧元漪却劈头盖脸骂下来
萧元漪“既是去拿书案,莲房你显摆什么?若不是你们没有及时回来在外面转悠,如何会和菖蒲发生冲突?”
跑龙套“女君息怒,想必是四娘子觉得我们女公子失了靠山,因而莲房也跟着趾高气扬起来,我们不过是想要拿着看看罢了,岂会抢夺?”
程颂“你个老媪胡驺些什么?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吗?”
程姎程姎心急如焚,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赶忙行礼,“菖蒲相比也有错在先,是姎姎管教不周”
萧元漪萧元漪站起,一脸无奈,“姎姎,此事与你何关?你从今晨起便一起与我在一处,怎能怪你?”
萧元漪“都怪你,为何专给嫋嫋书案,要给为何厚此薄彼?”
程少商笑了,笑的一些讽刺,还有些自嘲,原以为自己的母亲会替自己说话,却没想到一直护着她的只有她的两位兄长,而她阿母却是一个字都不信自己的
程少商(嫋嫋)“阿母为何要怪阿兄?阿兄又不曾去外面打一张新的书案漏了堂姊,我如今所看的书,用的书案不过是三岁小儿所用,阿兄心疼我,把自己的书案赠予我,何错之有?”
萧元漪萧元漪气头一上来,说话便有些没个把门的了,“你敢忤逆!”
#程颂程颂与程少宫猛的双双抬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阿母!忤逆可是大罪,适才那老媪说出如此之言尚且不罚,你为何要对嫋嫋说这么重的话?!”
门外,已经来了许久的岑柠羽因着他们正在处理自己的家事并未现身,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却又不由得叹气
同样二人是年少便父母不在身边,可一人是荣宠加身的郡主,一人却是被故意放养不被所母亲所爱的女娘,天差地别
身份她决定不了,但她同情这个女娘
更愿意与她成为知己
岑柠羽(浅浅)“萧将军府中今日好生热闹,我去屋里都没找到人,感情都在一起玩闹呢?”
此话既是解了他们对峙不下的状态,也是为萧元漪找了个台阶下来;她笑意盈盈的话,让人无力反驳
“见过郡主”
岑柠羽(浅浅)她受了礼,对着他们也微微点点头行了平辈礼仪,“长秋宫旁的荷园如今荷花开得正好,我想办个游园会,特此来邀请程家两位女娘,不知萧将军可否允?”
萧元漪她看了眼自己那个倔强的女儿,恨铁不成钢,“郡主高看嫋嫋了,既然郡主想办,程家自会前去”
岑柠羽明显说的有程家两位女娘,不仅程姎还有程少商,可如今萧元漪只字不提程姎,反而一个劲的贬低自己女儿,当真是偏心的很
岑柠羽(浅浅)她无奈,看着程少商觉得很可怜,“不知萧将军,可否让我与四娘子闲聊一二?”
萧元漪诧异,但是带着小辈们退下了
待厅堂里只有程少商与穗敏还有她三人之时,她笑着将人扶了起来,温柔的替她理了理头发
岑柠羽(浅浅)“四娘子当初在庄子门口不是硬气的很?怎的回到家中反而还要被人欺负?”
程少商(嫋嫋)她满目无神,心里很是落寞,“堂姊处处无母,却又有母;而我看似有母,实则无母”
她未曾想过程少商会说出这种话,看起来这对她的伤害确实很大;许久未见,想必她在家中受的委屈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