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被戳穿,她也丝毫不慌张,亲切的挽过阿母的手腕,依偎在她身边
岑柠羽(浅浅)“哎呀阿母,你说什么呢~你跟阿父回家,我当然是想念着你们呀!怎么还会想别人呢~”
柳筱芸(母)柳筱芸翻了个白眼,无情拿开她的爪子,“哦~是吗~哪我可是听说,今晚凌将军要进宫请罪呢~”
她对自己女儿对于凌不疑毫无抵抗力的样子表示有些许的鄙视,可是想想自己当年要不是脸皮厚也嫁不了岑铭,算了算了不多逼逼了
“啊”
岑柠羽(浅浅)她顿时紧张起来,“什么?不是才刚刚回来?怎么就要请罪?”
还没等柳筱芸在说什么,就又被打断
岑柠羽(浅浅)“阿母,大父,浅浅就先告退了,我进宫一趟,晚饭便不在家中用了”
还没等她和岑鹤反应过来,人便一溜烟的跑走了,影子都看不到了,顿时让她有些无语
#柳筱芸(母)她转过身,哀怨的看着岑鹤:“君舅!你看看你养的好孙女!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还没嫁呢,你看看就护成个什么样了!”
跑龙套岑鹤讪讪的笑了笑,“哎呀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那凌不疑也不是那种会对浅浅不好的人”
破废的庄子门口,李管妇便如同个泼妇一般的,正借助着几个婢女的力气强力撞门,旁边的符登想帮忙也说不上话
正当她最后一次冲尽全力要推开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莲房打开;没有准备的李管妇“啪唧”一下摔进了一个药草盘里,满脸都是灰
程少商(嫋嫋)程少商拖着病态没有血色的身体蹲下来,看着她:“这不是李管妇么,我不让你进来便是因为着药草还在外头晾晒,怕你进来踩着了,怎么现在还直接扑里面了呢?”
跑龙套李管妇栽了个坑,气呼呼的爬起来,“你!”
程少商(嫋嫋)“哦?怎么了李管妇,不是说即便今天我死了也得回家死么?那还等什么,走啊”
她吃了亏,却又说不出什么,哼了一声就往门外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梁邱飞山顶,一群人看着底下人的闹剧,梁邱飞砸了砸嘴,不屑“这是谁家的老媪,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梁邱起“是瞎了你的眼不成?那明明是个小女娘,怎的就是老媪了?”
他震惊了,这……居然是个女娘?!
谁家女娘穿的如此破破烂烂,头上仅仅一根木钗素净的很,怎么看都和郡主一点都不一样啊
梁邱起梁邱起似是看透了自己弟弟的想法,无情的回复:“郡主是什么身份,岂是这些普通的小女娘可以与之相比的?”
凌不疑(子晟)“再多说一句,你回去领五十军棍;有这功夫,这军械案,你早就已经可以破案了”
随着淡漠的声音,他驾马离开往山下走去,而那个差点被罚的某人迷惑的很,怎么每次他都要被罚?他做错了什么?!
马车走到半道,被凌不疑一行人拦了下来,李管妇心虚的下了马车,朝着众人行了一礼
跑龙套“敢问各位将军,拦下马车所为何事啊?”
#梁邱飞“捉拿逃犯,奉命抓铺,搜马车”
凌不疑在马匹上看着眼前的马车,他并未看出什么破绽,从始至终任由着梁邱飞的说辞,但在这老媪的身上打量着什么
跑龙套“且慢,车上乃是程校尉家四娘子,再无旁人了;我家娘子尚未婚配,岂能容男子搜车?”
岑柠羽(浅浅)“既如此,不如我来搜车,如何?”
女子潺潺如流水般温柔的声音落入众人的耳朵,随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架挂着“岑”字的马车;女子的身影在马车内若影若现,明白的人都知道,这便是当今禾暨郡主,岑柠羽
凌不疑(子晟)凌不疑听到她声音的时候也是愣了一愣,脸上带了些淡淡的笑意,“岑将军夫妻今日回来,你如何跑出来了?”
岑柠羽(浅浅)“我听人说,某人拒绝了圣上摆的宴席,晚些要入宫请罪,这不是来给你撑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