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夜凌将身上仅有的一件外套脱下,披在了木景舒的肩上。

去哪里都先穿好衣服再去。
木景舒走之前是在温泉清洗,身上仅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有些不长眼的雪花飞进了他半敞着的衣领,其他想进去的都被夜凌的黑色外裳阻挡在外了。
木景舒瞧了一眼这个冷得都在打颤了的笨蛋,默默地将外裳披了回去。
我不冷,你穿着就好。

#花亦尧 (递)这个给你们。
木景舒接过花亦尧递过来的伞的功夫,夜凌又执拗的把外裳披了回来,这次还系了个蝴蝶结。
(哭笑不得)我真的不冷。


听话。
#花亦尧 你们要去哪儿?
我带他离开这里。


你都听到啦?
(点头)嗯。

木景舒虽然昏迷了三天,可这几天在他身旁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记住了。
我带他离开。

#花亦尧 可忘川对岸还有天兵在把守着……
我们不过岸。

#花亦尧 ?

嗯?
#花亦尧 不过岸便还是在凚地的范围内。
我方才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还在。

他说话绕得另外两个听得云里雾里的,索性有他带路。
#花亦尧 这里还有除了凚地之外的地方?
没有。

#花亦尧 那你……?

在哪里,走吧。
花亦尧怀疑人生的表情,夜凌看着有点好笑。

我信他。

他既然说要带我离开,那便是有别的办法可以离开这里而不惊扰外面那些天兵。
看着这俩说走就走的祖宗,花亦尧头有些大。
#花亦尧 这就走了?

不然呢?
#花亦尧 不……
他回身指了指桃华宫的方向,又转回来指了指这俩。
#花亦尧 不收拾一下?
放着吧,还会再回来的。


(搂)放着吧。
其余人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一路打闹,到最后木景舒为另一个他撑伞,而他也背起了不好好穿衣服的他,雪地上由两排脚印到最后变成了一排,它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

(委屈)要宝贝亲亲才能走得动了。
啾。


还有这里嘿嘿。
啾。


这边也要。
啵。

你冷就放我下来。


有宝贝在,不冷。
就是有我才……


(反手摸头)好啦,你贴着我,我血液才流得快。
木景舒胸前只有一片薄薄的衣裳,他一直都不敢贴着夜凌同样衣薄的后背,就是怕冻着他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轻咳)咳。

你别多想,就躺在我肩上睡会儿,到了我喊醒你就好。

来,再亲一口。
(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脑袋)你想得倒挺美。


你是怎么知道,这边还有路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凚山还不叫凚山的时候。

我为了方便偷跑出来玩,就在半冬屿与这里之间搭建了一座只有三个人知道的传送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