凚山独立于六界之外,日与夜并没有那么清晰可辨,甚至看不到太阳。此刻的天色就像凡界下雨前的阴天,可其实才是晌午。
夜凌舒舒,我很快就来接你了,等我。
冷风呼啸,雪花纷飞,木景舒淡定从容,瞧上去竟有几分清冷高绝,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有些愧疚,自责离开时没有和他说一声,此刻该着急了吧。
木景舒小笨蛋,等我。
他们双向奔赴,无论前路有多难,都想要立刻穿过这遥遥千里拥住对方。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迎面一团黑乎乎的什么东西朝木景舒扑了过来。
木景舒唔……
他被扑得不得不后退几步,可这稍微动一下就酸疼得要命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当即和那个黑影一起跌倒在地。
在仰倒下去的时候,木景舒看清了那团黑影,是他家正顶着半张肿红的脸、委屈又急切的小笨蛋。
在即将摔在雪地上的时候,夜凌一手护住了木景舒的脑袋,一手搂住他的细腰,翻身将他整个人护在怀里,自己结结实实在地上摔出了个人印子。
夜凌(吃痛闷哼一声)唔……
木景舒光听这声闷响都觉得痛极了,抬头看到那张原本俊美至极的脸庞,此刻却成了这般模样,心更疼了,忍不住轻抚着,指腹所过之处,胀红的地方都消下去了很多。
夜凌(捉住他的手)舒舒……
木景舒(愠怒)谁打的?
夜凌微微愣了一下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夜凌(坐起)不碍事,是我自己打的。
木景舒你干嘛打自己!?
夜凌惩罚自己又把你弄丢了。
木景舒(沉声)……那若是我没有回来呢?
夜凌你敢!就算把六界掀翻了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木景舒(凑近)万一呢?万一找不到呢?
夜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夜凌我的心肝宝贝,没了你,你叫我怎么活儿呀?
木景舒越听脸就越发的红。
花亦尧(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咳!
坐在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听到这声略微尴尬的咳嗽声才发现,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起,便有人在他们的不远处看着了。
夜凌还好,木景舒却像受了惊的小鸟似的猛地推开了正打算吻过来的夜凌。他咬了咬唇,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面具戴上了,第一个念头是遮住了脸就没有那么尴尬羞耻了,即使只遮住了半张脸,可耳朵根却出卖了他。
夜凌双手撑地,身体微微望后仰,看着他手忙脚乱试图掩盖什么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花亦尧实在没眼看,横着走了过去。
花亦尧(低喝)做什么呢光天化日的!还不快起来!
慌忙站起转身后,木景舒才发现,除了夜凌,来的人居然还不止花亦尧一个人。
木景舒……
想就地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花亦尧(小声调侃)夜凌的心肝宝贝儿,你刚刚跑哪儿去了?
木景舒(眉头抽了抽)……